&esp;&esp;郭威整軍之時,悉斬樊愛能、何徽等七十多位將領,至此,諸軍警然。
&esp;&esp;現在這些水師,一眼望去,斗志渙散,除了重金厚賞,唯有執行軍法,才能喚醒血勇之氣。
&esp;&esp;馮績聞言,心頭一凜,但卻不敢多言。闌
&esp;&esp;賈珩贊道:“昨晚水寨不失,馮主簿與韋游擊是有功的。”
&esp;&esp;馮績與韋徹連道不敢。
&esp;&esp;不多一會兒,賈珩檢視完整裝待發的戰船以及水卒,返回中軍營房之外,而俞誠連同一眾千戶七八人都被捆縛而來,跪伏于地,面上都現出懼色,吵吵嚷嚷。
&esp;&esp;這一幕頓時吸引了大營中水師將校的目光。
&esp;&esp;賈珩問道:“馮主簿,眼前可有昨晚登寨與敵戰斗者?”
&esp;&esp;昨晚海寇船上佛郎機炮火向著圩墻傾瀉,而眼前這些人是否上水寨守御,決定接下來的處置結果。
&esp;&esp;一時間,一道道目光都投向馮績。闌
&esp;&esp;馮績心頭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esp;&esp;此言一出,俞誠連同一眾千戶,都是紛紛喊道:“馮判官,你怎么能這樣?”
&esp;&esp;賈珩道:“爾等棄主帥而逃,返回水寨,仍無固守之心,貪生怕死,妄為武官,來人,將眼前這幾將斬首,懸首戰船旗桿,號令諸軍!”
&esp;&esp;劉積賢應諾一聲,吩咐著一眾錦衣拖著幾人就向外去。
&esp;&esp;伴隨著叫罵以及求饒聲,不多時,“噗呲呲”,十來人人頭落地,然后被錦衣府衛捧著頭顱,往來縱橫。
&esp;&esp;正好九艘戰船,一艘一顆。
&esp;&esp;賈珩走到水寨,看向原鎮海軍的水師以及江北大營的兵將,道:“凡再有遇敵潰逃者,一律軍法從事!斬虜寇一人,升官一級,現在八位千戶四位游擊,兩位參將空缺以待勐士!”闌
&esp;&esp;如果一個小卒能夠連殺六虜寇,那么這人也就有了做千戶的資格。
&esp;&esp;說著,看向不遠處的韋徹,沉聲道:“今日起,原游擊將軍韋徹升授為鎮海軍參將。”
&esp;&esp;韋徹聞言,面色一頓,拱手一禮。
&esp;&esp;此刻,鎮海軍從上到下都涌現出一股震恐以及驚訝。
&esp;&esp;賈珩也不多言,冷聲道:“出發。”
&esp;&esp;就在賈珩這邊兒整肅鎮海軍軍紀之時,金陵城的兩江總督衙門,南京六部和都察院的官員紛紛登門拜訪沉邡。
&esp;&esp;安南侯葉真手持韁繩,看向總督衙門門前停著的一頂頂轎子,問道:“在呢么”闌
&esp;&esp;“父親,昨晚揚州方面消息一傳來,金陵亂成一團,都來兩江總督衙門商議對策。”葉真的兒子葉楷。
&esp;&esp;葉真冷笑一聲,目光有些不屑地看向面色焦急的一眾文官,說道:“金陵多少年都沒打仗了,這才哪到哪兒?就慌神起來?”
&esp;&esp;翻身下馬,在家丁的扈從下,不顧排隊等候的各品級官吏,直接從大門進入兩江總督衙門。
&esp;&esp;而門口的門房還想上前相攔,一見是葉真,連忙向著里間稟告。
&esp;&esp;現在整個金陵亂成了一鍋粥,而葉真身為檢校江南大營節度使,就是一根定海神針。
&esp;&esp;此刻,沉邡正與南京吏部、戶部、禮部、都察院右都御史以及其他在南京榮養的隆治朝的名臣的后輩子弟通報消息。
&esp;&esp;沉邡面色痛心疾首,說道:“鎮海軍新建,就遇到了東虜以及海寇來攻。”闌
&esp;&esp;雖然多鐸讓一眾海寇,但東虜大隊水師前來,江南官場的眾人也不信,再加上各種消息匯總而來,沉邡已知曉并非是東虜,還有一部分海寇,至于比例各占多少,這誰也說不了。
&esp;&esp;南京戶部侍郎譚節道:“沉大人,不知江北大營現在在哪兒?永寧伯現在何處?”
&esp;&esp;那位永寧伯還欠他一封保舉奏疏,現在領兵前去對敵,應該不會再一敗涂地了吧?
&esp;&esp;沉邡道:“揚州昨天遞送來公文,說永寧伯已經前往通州衛港前去相援鎮海軍,想來以永寧伯的將略,通州衛港應不至有失,諸位放心,”
&esp;&esp;嗯,經過昨晚的一番商議,沉邡終于又找到一條不是辦法的辦法,那就是廣造輿論,將防寇的壓力給到賈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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