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問道:“有了新消息?”
&esp;&esp;“汪壽祺從金陵過來了,派人下了拜帖,準備登門拜訪,想要求見你一面。”陳瀟鼻翼微動,秀眉緊蹙,聲音又是冰冷幾分,也不知是對剛剛望風一事耿耿于懷,還是因為別的。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說道:“等我沐浴之后,就去見他,還有呢?”
&esp;&esp;“程家的人也招供了,現(xiàn)在又牽涉到鮑家還有黃家,接下來怎么辦?”陳瀟問道。
&esp;&esp;賈珩沉吟片刻,低聲道:“先審訊著,派錦衣府緹騎封鎖兩家莊園,以防兩家的子弟轉(zhuǎn)移財貨,如果有了實憑,即行搜捕拷問。”
&esp;&esp;見著還亦步亦趨跟著的陳瀟,問道:“還有事兒?”
&esp;&esp;“少年之時,戒之在色,你這般沉湎酒色,荒淫無度……不是長久之計。”陳瀟秀眉之下清眸閃光,冷聲說道。
&esp;&esp;她覺得有必要規(guī)勸于她這個堂弟,如果將來真的御極天下,這般不知節(jié)制下去,肯定是要出問題的。
&esp;&esp;賈珩詫異地看向陳瀟,少頃,輕笑說道:“你…你不了解我,不過原也是一番好意,從今日起,我戒酒就是。”
&esp;&esp;陳瀟:“???”
&esp;&esp;什么戒酒,這和酒有關(guān)系嗎?他平常都不怎么飲酒,她是讓他節(jié)制一下,哪一次都折騰好幾個時辰,還有那個楚王妃甄晴,一看就是個妖妃,蛇蝎毒婦。
&esp;&esp;“好了,我去沐浴了,回頭咱們再說。”賈珩轉(zhuǎn)頭看向陳瀟,低聲說著,不由伸手輕輕捏臉,不過這次沒有再刺激陳瀟,就是普通的捏臉。
&esp;&esp;陳瀟:“……”
&esp;&esp;羞惱地看向快步進入廂房的少年,緊緊攥住了腰間的繡春刀。
&esp;&esp;回去之后,需和姑姑說說才是,否則,他這般荒唐下去,不是長久之計。
&esp;&esp;及至夜幕降臨,雨水似是繁密了一些,賈珩換上一身蜀錦青衫直裰,來到前廳,此刻汪壽祺已經(jīng)等候了好一會兒。
&esp;&esp;一見賈珩,汪壽祺連忙起身相迎,拱手說道:“老朽見過永寧伯。”
&esp;&esp;賈珩打量了下汪壽祺,問道:“汪老爺不是在金陵辦事,怎么有空過來?”
&esp;&esp;汪壽祺嘆了一口氣,說道:“老朽在金陵,也沒想到馬家和程家竟如此膽大,膽敢派人劫持錦衣府的大獄,老朽聞訊之后頗為震驚。”
&esp;&esp;賈珩道:“現(xiàn)在兩人已經(jīng)落網(wǎng)成擒。”
&esp;&esp;汪壽祺道:“永寧伯,老朽斗膽想請教一下,鮑家與黃家兩家,究竟是怎么說的?”
&esp;&esp;賈珩道:“兩家家主在劫獄當晚就在程家,也有共犯之嫌,且先前就查出事涉向東虜走私一桉,正在查證,先前汪老爺不是也這么說?”
&esp;&esp;汪壽祺聞言,面色凝滯了下,并未接著這話,說道:“不知永寧伯,這桉子最終如何審理?”
&esp;&esp;這幾家別是將鹽運司虧空一桉再扯將出來,那時才是誰都跑不了。
&esp;&esp;“勾結(jié)東虜為開國以來的大桉,最終還是要遞送到神京,請求圣上下旨處置。”賈珩面色平靜,反而寬慰了一句說道:“汪老爺不必擔憂,只要其他鹽商沒有和東虜有著勾結(jié),都不用擔心受得此桉波及。”
&esp;&esp;汪壽祺心頭的擔憂卻沒有自此打消,面色頓了頓,蒼老目光灼灼地看向賈珩,說道:“永寧伯最近可還有空,聽聞江北大營重新整飭,募訓兵丁,老朽再尋幾家朋友為捐輸兵餉,以濟營務(wù)。”
&esp;&esp;賈珩沉聲道:“汪老爺太過客氣了,江北大營一應(yīng)餉銀,原是戶部和南京兵部撥付,也不能一直讓揚州本地商賈破費,這于國家經(jīng)制有害無益。”
&esp;&esp;所謂捐輸,不過還是從運庫中拿的銀子而已,左手倒右手,等查清鹽運庫中虧空,這些人拿了朝廷多少銀子都要交還回來。
&esp;&esp;汪壽祺聞言,心頭憂慮更甚。
&esp;&esp;賈珩道:“汪老爺,明天我要再次去金陵,只怕不能在揚州鹽院衙門,有什么事兒等回來再說。”
&esp;&esp;說來,也有幾天沒見到黛玉了,黛玉不知該擔心成什么樣子。
&esp;&esp;汪壽祺點了點頭,拱手告辭,心事重重的離了揚州鹽院衙門。
&esp;&esp;待汪壽祺走后,陳瀟走到近前,問道:“汪壽祺這是嚇到了吧?”
&esp;&esp;賈珩道:“揚州八位總商,一下子被掃了一半,再加上揚州城中都是我的兵馬,怎么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