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不是,分明是不想見著我們。”甄鑄低聲道。
&esp;&esp;甄韶沉喝道:“如非你節外生枝,豈有今日?”
&esp;&esp;甄晴寬慰了一句,說道:“叔父也不要擔憂,許是人家真的在忙,也不一定。”
&esp;&esp;實在不行,真的要等她出馬才是了,這個混蛋,還真拿起譜了?
&esp;&esp;迎著甄韶詫異的目光,甄晴輕聲說道:“其實水四叔那邊兒,當初我和妹妹幫助他轉圜了一下,他其實還算欠我一個人情。”
&esp;&esp;其實,這是無中生有之事。
&esp;&esp;甄鑄卻自以為得了解釋,凝眸看向甄韶,說道:“兄長,水裕甘愿配合,想來也有此因。”大甄韶這會兒已懶得理會甄鑄,只是叮囑著甄晴,說道:“這位永寧伯心思深沉,王妃還是要小心應對。”
&esp;&esp;甄晴點了點頭,輕聲道:“二叔放心好了。”
&esp;&esp;卻說賈珩在江北大營待到中午時分,離了營房,向著揚州鹽院衙門而去,剛剛從后院進入廳中,就聽到后宅嬤嬤回稟道:“楚王妃來了。”
&esp;&esp;賈珩也不奇怪,他就知道甄晴會過來,舉步進入花廳,見著那身著云髻巍峨,盛裝華裙的麗人,正在與林如海的妾室周氏敘話。
&esp;&esp;賈珩問道:“未知王妃前來所為何事?”
&esp;&esp;“珩兄弟,我二叔和四叔前往江北大營拜訪,卻未曾見到珩兄弟,妾身無法,只好親自登門了。”甄晴打量著那蟒服少年,語笑嫣然說著,只是白里透紅的臉蛋兒,華艷生光,光彩照人,尤其是夏日時節,秀鬢之間,似有汗珠匯聚,散射著晶瑩光澤。
&esp;&esp;賈珩落座下來,端起茶盅,抿了一口,道:“先前是忙于公務,無暇得見,最近都很是繁忙。”
&esp;&esp;甄晴輕笑了下,打量著那少年,說道:“有些江南大營的事兒,想要請教珩兄弟,可否借一步說話。”
&esp;&esp;這時,周氏盈盈起身,笑道:“子玉,你和楚王妃談話,我去看看老爺回來了沒有。”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目送周氏離去,與楚王妃甄晴前往書房敘話。
&esp;&esp;書房之中,兩人隔著一方落座,正是午后,不知何時,天色昏暗下來,因為是里廂,倒也不用擔心被人隔墻窺伺。
&esp;&esp;甄晴揮了揮手,屏退侍立的女官,問道:“你去外面等著。”
&esp;&esp;賈珩轉眸看向陳瀟,目光帶著幾許深意,道:“你也去外面等著。”
&esp;&esp;陳瀟:“……”
&esp;&esp;這人,分明是讓她去望風!簡直豈有此理!
&esp;&esp;賈珩提起茶壺,斟了一杯茶,問道:“你怎么來了?”
&esp;&esp;不能人剛走,兩個人就抱在一起,有些傷陳瀟。
&esp;&esp;“過來看看你,你不聲不響地跑回揚州,倒是辦了不少大事。”甄晴玉容微頓,美眸瑩潤泛波,嘴角噙起一絲冷笑說道。
&esp;&esp;賈珩道:“你甄家也差不多,我一會兒沒留意的功夫,甄家已經和兩江總督沉邡眉來眼去,互通消息。”
&esp;&esp;當初他不與甄家敘說細節,就是防備著甄家二五仔,事實證明,這種擔憂不久后就成了先見之明。
&esp;&esp;甄晴顰了顰秀眉,低聲道:“四叔自來是個魯莽的,不是我甄家的意思。”
&esp;&esp;賈珩放下茶盅,繞將過來,雙手擁住面如桃芯的麗人豐腴的腰肢,輕輕摩挲著朱紅衣裙的雪背,丈量磨盤。
&esp;&esp;他發現不管是晉陽,還是甄晴這等身份尊崇、雍容華貴的美婦,都喜歡穿著一身大紅衣裙,艷如云霞,紅彤似火。
&esp;&esp;其實,這里是有講究,朱紅之色多表大富大貴,在紅樓原著中,就喜歡給黛玉、寶琴配什么猩紅氈衣斗篷,但其實兩個小姑娘,未必適合穿這個。
&esp;&esp;至于紅色低胸高腰衣裙,如果不是甄晴和晉陽這樣的體態婀娜,雍容華艷的,一般也駕馭不住。
&esp;&esp;賈珩面如玄水,低聲道:“但終究給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現在沉邡開始自行其是,他是兩江總督,搶先一步,我反而有些不好下手。”
&esp;&esp;當然,對他而言,無非是調整計劃,但這不妨礙他拿捏甄晴。
&esp;&esp;甄晴青翠如羽的柳葉眉下,那雙眼皮上涂著玫紅胭脂的鳳眸,彎彎睫毛顫動不停,秋水明童嫵媚如水,漸漸似拉絲一般,低聲道:“你究竟要怎么樣,才能掀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