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水節帥,說兩句。”
&esp;&esp;他根本就不怕這些酒囊飯袋嘩變,有騎軍坐鎮,這些人哪怕出了中軍營房,也扇動不了一兵一卒。
&esp;&esp;這時,水裕起得身來,看向霍然色變的眾軍將,道:“諸將,且聽本帥一言。”
&esp;&esp;水裕嘆了一口氣,似是痛心疾首道:“江北大營這些年實在不成樣子,本帥都有些看不過眼,現在永寧伯從京里下來重整武備,這是朝廷整軍經武的大勢,誰也違逆不了,永寧伯是率軍十萬剿滅過中原叛軍的大將,由其重整營務,最是合適不過。”
&esp;&esp;見眾軍將面色和緩,水裕想了想,又道:“永寧伯整飭京營之時,同樣未擅殺一人,都是將這些侵占的兵餉拿出一部分補回來,之后戴罪立功也好,頤養天年也罷,一概不會翻舊賬,甚至還有一些大節無虧,只是小錯的將校留用下來,后來都立了功,重新任用,諸將不必緊張,許多都是在揚州有家有口的人了,都沒有如黃弦等人那般,不必驚惶。”
&esp;&esp;這些話其實是賈珩臨行所教水裕而言,主要也是緩解緊張的情緒,由他來說,不好取信于人,而由水裕轉承,自是有著安撫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