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真得尋機刺殺他才是。
&esp;&esp;不過現在也好,雖是年輕,卻已現明君之姿。
&esp;&esp;……
&esp;&esp;……
&esp;&esp;而隨著時間流逝,漸漸接近拂曉時分。
&esp;&esp;清晨時分,揚州鹽院衙門,揚州鹽商除汪壽祺在金陵外,其他揚州鹽商、兩淮都轉運使劉盛藻、揚州知府袁繼沖,齊聚揚州鹽院衙門。
&esp;&esp;大批外地兵馬進入揚州城中,程家被官軍查封,還有昨晚錦衣百戶所官署方向的喊殺聲,這位去了金陵的永寧伯究竟是鬧哪一樣?
&esp;&esp;第731章 賈珩:轅門懸首,使諸軍引起以為戒!
&esp;&esp;揚州鹽院衙門
&esp;&esp;鹽院衙門官廳之中,五間正廳,門窗大開,清晨略有幾分陰暗的光線照耀在廳中。
&esp;&esp;兩排黑木靠背椅相對而坐,左邊是齊昆以及林如海,右邊是揚州鹽商以及揚州知府袁繼沖。
&esp;&esp;因為鹽商汪壽祺已經前往金陵,再加上鮑祖輝以及黃誠被程培禮裹挾逃走,此刻在場的僅僅有江桐、黃日善、蕭宏生三人,與齊昆以及林如海聚坐一起,面帶焦慮。
&esp;&esp;此刻,揚州大街小巷之上,皆是河南都司的騎軍奔馳往來,比之先前錦衣緹騎廣派,大索全城,氣勢都要肅殺三分。
&esp;&esp;如果加上程培禮這位揚州城中的知名鹽商所居莊園盡為錦衣官軍抄檢,那股“白色恐怖”的悚然氛圍,幾乎淹沒了一眾鹽商。
&esp;&esp;劉盛藻眉頭緊皺,看向一身緋袍官服,頭戴黑色烏紗官帽的齊大學士,問道:“齊閣老,永寧伯不是去了金陵,這怎么又回了揚州?還派兵滿大街的抓人,又是鬧得人心惶惶。”
&esp;&esp;說著,轉眸看向袁繼沖說道:“袁大人,可曾知道緣故?”
&esp;&esp;揚州知府袁繼沖道:“知府衙門已經派了兵丁全力協助,安撫城中百姓,但具體桉情不知,也不知如何布告城中百姓。”
&esp;&esp;齊昆面色澹漠,看向一唱一和的兩人,道:“先前通報的錦衣不是有言,昨日馬家在逃犯人過來劫獄,恰逢從河南開赴揚州的兵馬,將馬家余孽清剿一空?”
&esp;&esp;劉盛藻似故作不解,問道:“馬家劫獄?為何要調撥河南方面的兵馬?”
&esp;&esp;經過清晨一波波的打聽,劉盛藻以及揚州鹽商已知曉到現在執行戒嚴、搜捕任務的是河南都司的精銳騎軍。
&esp;&esp;“這個要問永寧伯,他如今接管江北大營,總攬軍務,調中原之兵至江淮,想來有著自己的考慮。”齊昆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氣定神閑道。
&esp;&esp;瞥了眼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的揚州鹽商甚至劉盛藻,齊昆心頭冷哂,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esp;&esp;如是好好配合,何必引的朝廷派得錦衣介入?
&esp;&esp;在揚州如陷泥沼一般半年多,鹽運司一場大火燒了所有桉牘賬簿,更是將這位閣臣的臉啪啪地打,今天也算是得了機會出一口惡氣。
&esp;&esp;林如海凝眸看向臉色變幻的劉盛藻,沉吟道:“劉大人稍安勿躁,鹽院已經派了書吏前往相請永寧伯。”
&esp;&esp;垂眸之間,心頭也有些不落定,儒雅面容上現出思忖。
&esp;&esp;子玉不是與玉兒一同去了金陵,怎么一個人悄悄回到了揚州?玉兒在金陵怎么辦?
&esp;&esp;江桐暫且壓下心頭的疑懼,對著黃日善問道:“鮑總商還有黃兄怎么還沒來?這都快己時了。”
&esp;&esp;在場鹽商也是一二十年的交情,鮑祖輝還有黃誠兩人不至,多少有些不尋常。
&esp;&esp;此話一出,黃日善同樣皺了皺眉,似也有所疑惑說道:“來之前已經派了人知會,可也不知為何,現在還沒有過來,按說揚州出了這么大的事兒……”
&esp;&esp;蕭宏生擰了擰眉,心頭涌起一股思索,隱隱覺得情況只怕不太妙。
&esp;&esp;劉盛藻冷笑一聲,得住機會,譏誚道:“別是又被安了勾結東虜的罪名,已經被錦衣府抓到囚牢里,嚴刑拷問去了。”
&esp;&esp;江桐、黃日善、蕭宏生:“……”
&esp;&esp;林如海面色幽沉,接話說道:“劉大人這話是什么意思?先前東虜刺殺,劉大人也是見證者,而后東虜刺客招供馬家與東虜勾結,罪證確鑿,劉大人何言屈打成招?”
&esp;&esp;“刺殺是實,但馬家勾結東虜,現在也沒有見著證據。”劉盛藻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