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或者說揚州鹽商的奔走,金陵方面的官員已經開始給與賈珩壓力。
&esp;&esp;但沒有一個傻子,無人為馬顯俊張目,而是問及揚州運河封鎖渡口的事情。
&esp;&esp;賈珩道:“以本官名義,回函上諸衙司,揚州方面緝捕東虜酋王,三日之后,糧船待檢視之后,即行開赴。另外,單獨給南京兵部發函,明日本官前往金陵,會商兵部與兩江衙門,江防整飭事宜。”
&esp;&esp;昨晚他已經向京中寫了奏疏,以人乘快馬六百里加急送往神京,同時飛鴿傳書密告天子,揚州多鐸刺殺一事。
&esp;&esp;至于封鎖渡口,原就不是長久之計,如果確實尋不到多鐸,也只能逐漸降低封鎖等。
&esp;&esp;賈珩說完,看向還未離去的理刑百戶商銘,問道:“還有事兒?”
&esp;&esp;“大人,還有一事,方才不好言明。”商銘道。
&esp;&esp;“什么?”
&esp;&esp;“馬顯俊的兒子還招供了另外一樁事兒,當初派人刺殺林如海林大人,以及剿滅前錦衣同知陸敬堯派遣的南下探事,皆是馬家所為。”商銘低聲道。
&esp;&esp;賈珩眉頭緊皺,目光狐疑道:“都是馬家一家人干的?就沒有其他人參與?”
&esp;&esp;這也是兩樁舊事了。
&esp;&esp;第720章 賈珩:在王妃心中,我與楚王孰……
&esp;&esp;揚州百戶所
&esp;&esp;商銘回道:“馬澤義說沒有,他說他也是聽他父親馬顯俊提及,曾派人在鹽院衙門的后廚下毒謀害巡鹽御史,卑職等下還要訊問馬顯俊,求證此事。此外,當初錦衣府南下探事遇襲,揚州百戶所在調查此事,但一直沒有頭緒,故而揚州鹽商抓到之后,我們趁機拷問,那馬顯俊三子馬澤義也有所招供。”
&esp;&esp;賈珩思忖片刻,又問道:“馬顯俊有三個兒子?前兩個呢?”
&esp;&esp;“大兒子不在揚州,還在金陵,金陵千戶所還在抓捕,二兒子去年聽說失蹤了。”商銘連忙回道。
&esp;&esp;“失蹤?”賈珩沉吟半晌,道:“勾結東虜的不會只有馬家一家,我過去問問。”
&esp;&esp;“是,大人。”商銘連忙說道。
&esp;&esp;說話之間,在商銘的引路下,賈珩快步來到錦衣府的刑房,相比揚州鹽院衙門臨時改造,揚州錦衣百戶所,各種刑訊設施一應俱全。
&esp;&esp;陰暗潮濕,空氣中還飄著血腥味以及臭味,賈珩皺了皺眉,拿起一方手帕掩起口鼻,手掌借著一縷光芒照耀,白皙森然。
&esp;&esp;馬顯俊的三子,馬澤義此刻被綁在十字木架上,頭發披散,周身血污,血肉模湖,年歲其實不大,年不及弱冠。
&esp;&esp;“大人。”見賈珩進來,原本看守的幾個錦衣校尉,紛紛拱手行禮。
&esp;&esp;隨著周圍的錦衣校尉、力士開口喚著,馬澤義也抬起蓬松如草叢的頭發,借著頭發絲縫隙看向那少年,只是目光落在商銘時,臉色現出驚懼。
&esp;&esp;賈珩坐在藤椅上,打量著馬澤義,問道:“馬澤義,本官有話問你。”
&esp;&esp;“馬澤義,這是我家大人,大漢永寧伯,錦衣都督。”商銘冷聲道。
&esp;&esp;馬澤義抬眸看向那黑紅蟒服圖桉的少年,聲音虛弱道:“你是……永寧伯?”
&esp;&esp;賈珩面色澹澹,問道:“正是本官,你是馬顯俊的兒子,可知除馬家與東虜做著走私生意外,其他幾家可還有做著走私生意?”
&esp;&esp;馬澤義虛弱道:“別家之事,我不知道。”
&esp;&esp;“謀害巡鹽御史一桉,除馬家外,可還有旁人嗎?”賈珩又是問道。
&esp;&esp;馬澤義默然片刻,回道:“我不知道。”
&esp;&esp;賈珩道:“你可知勾結東虜、謀害朝廷命官為馬家獨立所為,可是誅滅三族的死罪?”
&esp;&esp;馬澤義身軀一顫,目中現出懼色。
&esp;&esp;賈珩道:“如是供出一人,本官可以保你一條命,如是供出其他人走私東虜一事,戴罪立功,本官可以對馬家網開一面,你應該聽過本官的名頭,從來說話算話。”
&esp;&esp;馬澤義聞言,默然不語,心頭權衡著利弊。
&esp;&esp;賈珩問道:“馬家與程家為姻親,馬家走私,程家有沒有參與?參與了多少?程家和馬家甚至其他幾家鹽商,還做過什么其他傷天害理的事兒,不拘是勾結東虜一事,凡是你知道的,都可以如實而言,如是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