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永寧伯,這……”汪壽祺面色難看,急聲道。
&esp;&esp;賈珩目光冷冷掃過一眾鹽商,沉聲道:“在座的各位,有人與東虜勾結,透露消息,想要刺殺于我!”
&esp;&esp;說完,也不理一眾鹽商,向著外間走去。
&esp;&esp;陳瀟以及幾個錦衣扈從,捆著扯去了發黑色頭巾,現出女真辮子的圖山,也緊隨賈珩離開。
&esp;&esp;汪壽祺見著少年頭也不回地離去,心頭驚懼,看向幾人,驚聲道:“要出大事了?!?
&esp;&esp;江桐眉頭緊皺,面上帶著憂色,隱隱覺得大事不妙,道:“汪兄,我們該如何是好?”
&esp;&esp;汪壽祺急聲道:“趕緊去找劉大人,商議對策?!?
&esp;&esp;第716章 緹騎四出,大索全城
&esp;&esp;浣花樓
&esp;&esp;看著那頭也不回,徑直離去的少年背影,一眾鹽商臉色陰沉,心頭蒙上一層厚厚陰霾,似乎鼻翼之間浮動的獵獵血腥之氣,都被其等拋之腦后。
&esp;&esp;顧若清眺望著那昂然離去的少年,柳葉細眉下,眸光閃爍,匕首早已收起,心神陷入思索。
&esp;&esp;南菱一張小臉嚇得煞白,拉過顧若清的手,低聲道:“顧姐姐。”
&esp;&esp;“沒事兒了,人都走了?!鳖櫲羟逵袢萑缢?,輕聲說著,聲音平靜的出奇,倒是讓驚魂方定的麗娘多看了一眼。
&esp;&esp;江桐蒼老目光陰沉地看向幾人,道:“永寧伯在此赴宴,究竟誰走漏的風聲?”
&esp;&esp;同為揚州鹽商同氣連枝,自然知道在場幾人中,有幾個膽大的與北邊兒做著海貿生意,但做生意歸做生意,給人遞信刺殺,就有些過了。
&esp;&esp;黃日善皺了皺眉,一張白胖臉龐上見著惱怒,沉聲道:“江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esp;&esp;程培禮冷笑一聲,問道:“江老爺子是懷疑我們其中有人勾結東虜,刺殺永寧伯了,我們素來知根知底,誰有這個膽子刺殺這等權勢滔天的武勛?”
&esp;&esp;“可永寧伯是這般說。”鮑祖輝眉頭緊皺,道:“那被活捉的似乎也是女真人?!?
&esp;&esp;說著,環顧著周圍幾人,狐疑目光在黃誠以及馬顯俊、程培禮臉上盤桓,問道:“誰走漏的風聲?!?
&esp;&esp;“老鮑,你看誰呢?”黃誠惱怒道。
&esp;&esp;馬顯俊目光陰沉幾分,心頭冷笑不止,人心不齊的結果就是被人各個擊破。
&esp;&esp;鮑祖輝輕蔑一笑,說道:“都不承認也沒什么,人家現在抓了個活口,錦衣府嚴加刑訊之下,只怕不久就能水落石出了?!?
&esp;&esp;走私的事兒,屢禁不止,但伏擊一位朝廷掌兵勛貴,還是膽子太大了,也不知會不會牽涉到走私之事,反正他從來沒有親自插手。
&esp;&esp;廊檐燈籠照耀之下,汪壽祺蒼老陰郁似鐵,道:“從昨天收到請柬,再到北面的人收到消息,整整一天的功夫,這么長時間,也不是只我們八個人知道,家里的一些女卷、丫鬟、下人都有可能走漏消息,難道永寧伯身邊兒的人,鹽院衙門沒有走漏消息?”
&esp;&esp;好不容易,人家是個好說話的,結果出了這么一遭事兒,但現在仍不能自亂陣腳,人心不能亂,否則就是如永寧伯整治淮安府的河道衙門一般互相攀咬。
&esp;&esp;蕭宏生點了點頭,俊朗的年輕面容上見著思忖,道:“汪老爺所言甚是,我們在揚州有家有口,又是同桌飲宴,怎么也不會如此不智,我瞧著永寧伯也是在氣頭上,等好好解釋一番,應無大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