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講一遍罷,我都忘了。”水歆粉都都的臉蛋兒見著笑意,輕聲道:“講完之后,再講一個也好呀。”
&esp;&esp;賈珩捏了捏水歆的臉蛋兒,道:“等吃完飯,爹爹給你講個小紅帽和大灰狼的故事。”
&esp;&esp;見著一大一小說著話,甄晴笑了笑,道:“珩兄弟既然是要去金陵,不妨一同過去?”
&esp;&esp;去金陵,難免要去拜訪金陵甄家的甄老太君。
&esp;&esp;賈珩不置可否道:“這邊兒還需要收拾一番,不能即刻啟程,王妃過來,是有其他的事兒吧?”
&esp;&esp;甄晴聞言,涂著玫紅眼影的美眸之中,閃過一絲莫名之色,輕聲道:“其實有一樁事要煩勞珩兄弟,未知珩兄弟這會子方便不方便?”
&esp;&esp;賈珩笑了笑,心頭生出一股狐疑,輕聲道:“王妃有什么話不妨直言。”
&esp;&esp;隱隱猜出甄晴的來意,應該不是為了那么點兒事,再是欲望強,也不至于分不清輕重。
&esp;&esp;“這不是水四叔,他想讓我問問珩兄弟是什么意思?”甄晴柳眉之下,明眸流波,輕輕笑了笑,那張艷麗的臉蛋兒見著幾許期待之色。
&esp;&esp;其實就是想問著對江北大營,以及過往一些將校的處置,而賈珩在一塊兒又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esp;&esp;賈珩面上笑容適時斂去幾分,目光咄咄地看向甄晴,問道:“此事事關軍機樞務,王妃怎么問起這個?”
&esp;&esp;見賈珩公事公辦的模樣,甄晴臉色有些不自然,強自笑了笑道:“這不都是一眾老親,就想尋珩兄弟問問情況。”
&esp;&esp;麗人心頭暗罵不止,又是用著防賊的目光看著她做什么?
&esp;&esp;賈珩沉吟片刻,沉聲道:“此事關涉江南江北整飭武備的兵政,咱們等會兒到書房再說。”
&esp;&esp;甄晴聞言,玉容微變了下,芳心轉怒為喜。
&esp;&esp;見兩人要談及正事,黛玉星眸閃了閃,輕聲說道:“歆歆,過來,讓姑姑抱抱。”
&esp;&esp;“林姑姑。”水歆走到近前,小跑過去,任由黛玉摟著親昵說話。
&esp;&esp;其實,水歆粉凋玉琢,真有些像黛玉小時候的模樣,黛玉見著小蘿莉,也稀罕的緊。
&esp;&esp;幾人寒暄了一陣,黛玉情知賈珩與兩位王妃有著正事要談,讓丫鬟以及嬤嬤領著水歆與甄晴的兒子陳淳,去后花園玩著。
&esp;&esp;而賈珩則是引著甄晴以及甄雪,前往所居的庭院,來到一座待客軒室,待晴雯給甄氏雙妃奉上香茗,看了一眼兩位王妃,垂手退出。
&esp;&esp;而甄晴也讓貼身女官,領著周圍的一眾嬤嬤,丫鬟,徐徐退出,因是甄雪尚在,倒也無人相疑。
&esp;&esp;如果說甄晴一個人與賈珩獨處,還能有著桃色聯想,但兩位王妃都在的情況下,在常人眼中,怎么可能?
&esp;&esp;賈珩將戴著的無翼山字官帽放在一旁,抬眸看向甄晴以及甄雪,目光落在甄雪臉上時,見著那嬌羞垂眸的神態,目光不由柔和幾分,問道:“說吧,究竟什么事兒?”
&esp;&esp;甄晴看向那臉色澹漠的少年,譏笑了下,說道:“看來你是不歡迎我和妹妹過來。”
&esp;&esp;賈珩凝眸看向絞著手帕的甄雪,哪怕兩人已經肌膚相親了不少次,但這位北靜王妃總是一副柔弱楚楚的樣子,整的每次都像他逼迫她一樣。
&esp;&esp;應該不是白蓮花,而是就這般性情。
&esp;&esp;“只是不歡迎你,是吧,雪兒?”
&esp;&esp;甄晴:“???”
&esp;&esp;不歡迎她?她那點兒不如妹妹?
&esp;&esp;甄雪:“……”
&esp;&esp;甄雪抿了抿粉潤唇瓣,艷麗臉頰羞紅成霞,那雙盈盈如水的美眸抬起,含情凝睇,偷偷看了一眼那少年。
&esp;&esp;怎么又喚著雪兒?
&esp;&esp;有些時候,賈珩對甄雪的另眼相看,很難不讓麗人心頭生出一股欣喜,這其實是特別對待,同時甄晴又抑制不住的惱火不勝。
&esp;&esp;賈珩端起茶盅,抿了一口,看向容色冷艷,一顰一笑愈見妖媚之態的甄晴,輕聲道:“我到揚州之后,不知多少人盯著,你這般登門來訪,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與我有著風情月思。”
&esp;&esp;其實,倒也不用風聲鶴唳,因為甄家與賈家累為老親,現在他到了揚州地面,楚王妃甄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