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耗,至于對外貿易,寶鈔或者銀鈔更多作為金融交易工具,購置貨物。
&esp;&esp;但這一操控需要相對專業的金融人才,能夠根據物價對貨幣總量做出預估,至于鑄幣反而簡單,其實戶部也有鑄銀局,無非是改為鑄幣。
&esp;&esp;林如海笑道:“在揚州巡鹽數載,清閑之時,時常讀書思索此事,前朝飛錢、交子等也不出奇,只是多是一孔之見。”
&esp;&esp;賈珩道:“此事十分繁雜,再與姑父好生商議。”
&esp;&esp;黛玉在一旁嫻靜坐著,恍若有些局外人,粲然星眸眨了眨,心頭多少有些古怪。
&esp;&esp;他與爹爹相談甚歡,就差結為異姓兄弟了吧?
&esp;&esp;嗯,她在胡思亂想什么呢?那豈不是要喊著珩叔叔?
&esp;&esp;賈珩沉吟片刻,道:“至于開海通商,我原是想去濠鏡之地,習學火炮之技,以備虜事,待到那時,與廣東巡撫周造商談一番,查問情況,回頭再行向朝廷上疏。”
&esp;&esp;此行不僅是整飭鹽務,還要將一些平虜策中的舉措落實一二,至于廢兩改元,反而不是眼前之事。
&esp;&esp;林如海點了點頭,笑道:“子玉現在為軍機大臣,謀國之臣,是不能局限于鹽務一事。”
&esp;&esp;難得,不僅是親戚,于政見大體上也頗為相合。
&esp;&esp;兩人這次談話,相比上次賈珩前來揚州調兵,匆匆一別,因為涉及到戶部財計之事,反而多了幾分“志同道合”的投機。
&esp;&esp;賈珩說著,瞥了一眼愣在原地的黛玉,抬眸看向林如海,問道:“姑父,家里有吃的沒有?剛才陪著那群鹽商說話,也沒怎么動快子,這一路過來,都有些餓了。”
&esp;&esp;林如海聞言,稍微愣了下,旋即儒雅俊朗的面容之上現出繁盛笑意,說道:“我想著到了晌午,也該餓了,你和玉兒先在這兒說話,我再吩咐著下人灑掃院子。”
&esp;&esp;黛玉輕輕抿著粉唇,芳心之中生出一股欣喜,柔聲道:“爹爹,這會兒也沒吃飯呢,都有些餓了。”
&esp;&esp;林如海點了點頭,然后就是離了書房,吩咐去了。
&esp;&esp;黛玉罥煙眉之下,星眸眨了眨,似是故意,也似是好奇問道:“珩大哥方才與爹爹講的什么呀,我怎么都有些聽不懂。”
&esp;&esp;其實,對少女而言,方才聽到鹽稅……還能聽懂,但到后面忽而扯到商貿之事,就有理解不能。
&esp;&esp;賈珩轉眸看向臉頰明媚,眸光盈盈如水的黛玉,笑了笑,溫聲道:“妹妹還是得多讀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