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覺屈辱以及怒火交織在心底,糅合在一起,卻似生出一股難以言說的愉悅意味,恍若方才的一聲“賤婢,跪下!”,讓這位身份尊崇的王妃心神劇震,難以自持。
&esp;&esp;但終究是心性要強之人,沒有屈從蠱惑人心的邪術之下,片刻之間將異樣驅散,反而對賈珩怒目以視。
&esp;&esp;賈珩眉鋒之下,目光幽凝幾分,暗道,這甄晴的自我意識是真強,不過的確潛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特質,只能說熬鷹真不是一朝一夕了。
&esp;&esp;或許等會兒,可能效果更好一些?
&esp;&esp;甄雪看向正對著那人咬牙切齒的自家姐姐,幽幽嘆了一口氣,也不理著斗嘴吵架的兩人,靜靜等待命運的饋贈和審判。
&esp;&esp;……
&esp;&esp;……
&esp;&esp;翌日,神清氣爽的賈珩,陪著黛玉在整個開封府城轉了轉,將幾處名勝古跡游覽了一下,然后第二天乘舟南下,至于甄氏姐妹的船只則是不緊不慢地跟在賈珩所在的船隊之后,在徐州兩處船只都停了一下,都是補充了下果蔬和澹水。
&esp;&esp;揚州
&esp;&esp;經過十余日楊帆行船,賈珩在淮安府見過關守方等河道衙門一應員僚官吏之后,船只不停,賈珩重又來到繁華、喧鬧依舊的揚州。
&esp;&esp;此刻正是午后時分,江淮之地微雨蒙蒙,天地蒼茫,雖未以行文提前通知揚州地方官府,但也不知揚州知府袁繼沖從哪兒得知他南下的消息,領著揚州的官紳在渡口迎接,黑壓壓一片。
&esp;&esp;賈珩看向渡口一水撐著雨傘、恭候有時的官員以及明顯是揚州本地士紳的人群,說不得里面還有揚州的八大鹽商。
&esp;&esp;面色不由陰了陰,瞥了眼一旁撐傘護衛的劉積賢,問道:“怎么回事兒?”
&esp;&esp;劉積賢低聲道:“都督,我等進入徐州和淮安府停留一日,揚州方面許是收到了消息。”
&esp;&esp;賈珩:“……”
&esp;&esp;好吧,這是磨盤的鍋,終究不是什么大事。
&esp;&esp;在揚州知府袁繼沖等人的矚目中,賈珩在錦衣護衛中,從船只上下來,看向一眾圍攏迎接而來的官吏,目光落在為首身材微胖,面皮白凈的揚州知府袁繼沖,說道:“袁大人真是消息靈通啊。”
&esp;&esp;先前因河道洪汛,來揚州調撥水溶一支兵馬時,曾在揚州見過這位前南陽知府,現揚州知府袁繼沖。
&esp;&esp;“永寧伯在淮安府駐留之時,下官聽聞風聲,心頭欣喜若狂,日思夜盼,翹首以待。”袁繼沖臉上陪著笑,恭維說道:“永寧伯威名,天下皆知,揚州府的父老鄉親早就盼著一睹大人英姿了。”
&esp;&esp;第704章 甄晴:賈子鈺,可知本宮今日之貴乎?(三更求月票!)
&esp;&esp;揚州渡口
&esp;&esp;揚州府以及看著在錦衣府拱衛著的蟒服少年,劍眉朗目,腰間虛按著一把寶劍。
&esp;&esp;身后數十錦衣衛,黑帽紅衣,都不打傘,惟獨少年身側的錦衣衛士撐起一把傘,給那少年撐著傘。
&esp;&esp;賈珩打量著袁繼沖,目光幽凝了幾分,看向一眾迎接而來的揚州員僚士紳,笑了笑道:“袁大人,那就介紹一下揚州的父老鄉親吧。”
&esp;&esp;袁繼沖見此,笑著說道:“大人,此間還有雨水,敘話多有不便,不妨請至酒樓一敘,彼處已經備下了薄宴,給大人接風洗塵。”
&esp;&esp;賈珩笑了笑,倒也沒有出言拒絕,輕聲說道:“袁大人,前面帶路吧。”
&esp;&esp;正好人都來齊了,認認臉,也省的之后抓錯人了。
&esp;&esp;袁繼沖身后的一眾揚州士紳,見到那蟒服少年說話似十分客氣,渾然沒有在河南那邊兒傳來的那般兇戾,心下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氣。
&esp;&esp;有些揚州本地的士紳,心頭還生出幾分驚訝,驚訝于賈珩年歲之輕嫩,容顏之俊美,氣度之軒然。
&esp;&esp;暗道,真不愧是少年得志的永寧伯。
&esp;&esp;如揚州鹽商的江桐,手中轉動的文玩核桃輕輕一頓,目光虛瞇了瞇,心頭不由泛起一股滴咕。
&esp;&esp;揚州自古就是繁華之地,所謂揚州瘦馬,天下聞名,有道是,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或許可以試試看?
&esp;&esp;黃日善、黃誠等人,對視一眼,都是暗道,不好對付。
&esp;&esp;蕭宏生看向那談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