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先前購置的莊園之內。
&esp;&esp;方進廳中,劉積賢迎面而來,拱手道:“都督,瞿將軍已在花廳等候多時?!?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進入廳中,正是見到河南都指揮使瞿光,一身二品武官袍服,身形魁梧,面容粗豪。
&esp;&esp;“末將見過節帥?!宾墓庀蛑Z珩抱拳行禮道。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看向瞿光,雙手扶著瞿光的手臂,道:“自家兄弟,不必多禮?!?
&esp;&esp;河南都司現在不少將校都是他的部將,得地方軍將支撐,這個軍機大臣才能做的安若磐石,如指臂使。
&esp;&esp;賈珩問道:“河南都司前不久報給軍機處的行文說,新募兵丁,皆已實額在籍,不知兵練的如何了?”
&esp;&esp;“回節帥,這是諸衛府的兵額以及將校名單、輜重糧草名目,還請節帥過目。”瞿光輕聲說著,從一旁的小幾上拿來一指厚的札子。
&esp;&esp;其實縱然不是有著舊交,賈珩作為軍機大臣,也有權限看這個。
&esp;&esp;賈珩翻閱名目,河南作為山河四省的腹心,地勢平坦,向為平原,兵源豐沛,因經制兵額下轄十衛,兵額就有五六萬人,雖遭逢離亂,但兵額補充起來很快。
&esp;&esp;賈珩闔上兵額之策,低聲道:“此去揚州,揚州鹽商豢養死士,恐有一些險數暗藏,我打算從河南都司抽調五千精銳騎軍,以應援河工為名,乘舟船前往淮安府,以備不測?!?
&esp;&esp;瞿光面色一肅,問道:“節帥,五千兵丁可還足夠?末將聽聞揚州鹽商與私鹽販子常有勾連,彼等人多勢眾,又得官府通風報信。”
&esp;&esp;賈珩擺了擺手,道:“無妨,都是一些烏合之眾,縱事有不諧,本官已得了圣上密諭,可臨時抽調江北江南大營兵馬、錦衣府衛,入南應援?!?
&esp;&esp;方才有意不言天子圣諭,就是為了試試瞿光,他的確得了天子的密諭,必要之時,可以天子劍調撥兵丁,彈壓局勢。
&esp;&esp;瞿光沉聲道:“節帥如有差遣,末將親率騎軍,南下策馬而援?!?
&esp;&esp;“先不忙,等我到了淮安府,河南都司再行調撥兵馬?!辟Z珩低聲說道,他南下只攜千余錦衣扈從,就是麻痹敵人。
&esp;&esp;瞿光見此,應將下來。
&esp;&esp;賈珩沉吟片刻,低聲問道:“史侯在河南治政如何?”
&esp;&esp;瞿光輕聲說道:“史侯履任未久,一直是按著節帥先前總督河南軍政施之策而行?!?
&esp;&esp;史鼎的手腕還是有著,因為之前打定了主意在河南過渡一下就換地方為封疆,反而將手上之事交給幕僚,按著賈珩的囑托施策。
&esp;&esp;賈珩聞言,點了點頭,道:“你在河南多多留意,有什么事兒,快馬遞信給我?!?
&esp;&esp;除瞿光這一路外,還有其他消息渠道。
&esp;&esp;“是,節帥?!宾墓鈶馈?
&esp;&esp;而就在賈珩在開封府城下榻之時,午后時分,楚王妃甄晴乘坐的船只,在楚王府二百護衛的一艘船只,也駛進開封城外的渡口,準備在開封城補充果蔬以及澹水。
&esp;&esp;比起賈珩的船隊,甄晴乘坐的船隊,只有三艘,船只一大兩小,兩艘護衛船只,其中一艘則是領著不少嬤嬤,抵近了開封府。
&esp;&esp;楚王妃甄晴來到甄雪所居的艙室,挑開珠簾,一股馥郁芬芳撲鼻而來,沁人心脾。
&esp;&esp;北靜王妃甄雪坐在窗前的一張紅木書桉后,麗人青裙廣袖,衣袂飄飄,河風穿過軒窗而過,秀發如長瀑瀉落,手中正在拿著毛筆,寫著梅花小楷。
&esp;&esp;楚王妃甄晴秀眉微蹙,看向那自家妹妹,一邊兒屏退了女官,一邊兒近前問道:“妹妹,剛剛咱們去開封府城中歇息一晚吧?!?
&esp;&esp;甄晴這次出來,還帶上了自家兒子,因為小孩兒有些暈船,甄晴就抱著打算在開封府歇息一天。
&esp;&esp;甄雪關切問道:“不妨事吧?”
&esp;&esp;楚王妃甄晴道:“沒什么事兒,我瞧著他倒是想上開封府城去玩,這一路上坐船都坐的無聊了?!?
&esp;&esp;甄雪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也好,在開封府停兩天也好。”
&esp;&esp;“對了,妹妹可聽說了一件事兒?”楚王妃甄晴,柳葉細眉之下,美眸眨了眨,來到甄雪跟前兒,低聲問道。
&esp;&esp;“怎么了,姐姐?”甄雪訝異問道。
&esp;&esp;楚王妃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