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鴛鴦柔聲道:“過來看看大爺,沒有打擾到大爺吧?”
&esp;&esp;“怎么會?”賈珩放下手中的東西,抬眸看向鴛鴦,低聲問道:“晴雯,去與你鴛鴦姐姐倒杯茶。”
&esp;&esp;晴雯瞥了一眼鴛鴦,小嘴撅了撅,然后扭著盈盈不足一握的水蛇腰,而后提起茶壺給鴛鴦倒著茶水,端了過去。
&esp;&esp;鴛鴦道了一聲謝,近得書桉之前,坐在繡墩上。
&esp;&esp;賈珩轉(zhuǎn)眸看向晴雯,柔聲說道:“晴雯,你去看看床鋪好了沒有。”
&esp;&esp;晴雯聞言,委屈巴巴地皺了皺眉,輕哼一聲,然后出了廂房,步伐明顯有些氣呼呼的。
&esp;&esp;鴛鴦比她好在哪兒,一樣的丫鬟,也就比她高一些,公子現(xiàn)在偏偏還支開她,只怕壞了他們的好事一樣,這幾天,怎么不讓鴛鴦伺候著她?
&esp;&esp;一時間,書房中僅僅剩下賈珩與鴛鴦兩人,燭光搖動,將二人身影倒映在書架的立柜上。
&esp;&esp;賈珩起得身來,拉過鴛鴦的素手,看向微微垂著螓首,一張白皙如玉的鴨蛋臉頰羞紅的少女,問道:“怎么這時候想過來尋我了。”
&esp;&esp;“林姑娘那邊兒歇著了,就過來看看大爺。”鴛鴦一張白膩如雪的臉頰玫紅如血,低聲說道。
&esp;&esp;“想我了?”賈珩看向鴛鴦,低聲說道。
&esp;&esp;他從來是凡有所求,必有所應(yīng)。
&esp;&esp;鴛鴦:“……”
&esp;&esp;怔忪片刻,忽而卻見暗影欺近,湊近臉頰,旋即是熟悉的溫軟之意襲來。
&esp;&esp;過了一會兒,在燈火之下,鴛鴦幾是癱軟在賈珩的懷里,任由少年雪嶺噙梅,嬌軀輕輕顫栗,低聲道:“珩大爺。”
&esp;&esp;“鴛鴦,今晚別走了。”賈珩含湖不清地說道,一手開始捉著鴛鴦。
&esp;&esp;回到京里更是群狼環(huán)伺,而且鴛鴦要到賈母跟前兒伺候著,他也不好貿(mào)然捉鴛鴦,這段旅程之上,與鴛鴦定下終身,也是給鴛鴦吃一顆定心丸。
&esp;&esp;鴛鴦倒也不應(yīng),只是偶爾鼻翼中發(fā)出一聲膩哼,輕輕扶著正在踏雪折梅,步步蠶食的少年肩頭。
&esp;&esp;就在這時,就聽到外間傳來一把嬌俏酥軟的聲音,語氣中分明帶著幾分氣呼呼,正是晴雯,“外間,錦衣府的人過來尋大爺有事呢。”
&esp;&esp;賈珩面色頓了頓,只得收了舌綻蓮花的佛家神通,低聲說道:“鴛鴦,你等我,我去看看。”
&esp;&esp;鴛鴦臉蛋兒紅潤欲滴,連幾個雀斑都見著局促和羞澀,膩哼一聲,柔聲道:“珩大爺,你……你去忙著吧,我先回去了。”
&esp;&esp;賈珩低聲道:“那我等會兒找你也行。”
&esp;&esp;說話間,也不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鴛鴦,徑直出了書房,前往前廳,抬眸看向從外間大步而入的劉積賢。
&esp;&esp;“都督,揚州方面的密報。”劉積賢面色恭肅,雙手拿過書信,拱手遞送過去。
&esp;&esp;賈珩接過書信,拆封而觀,垂眸翻閱箋紙,劍眉微蹙,目中冷色涌動,道:“揚州方面幾天前已經(jīng)得了我南下?lián)P州公干消息,這消息倒是挺靈通。”
&esp;&esp;揚州八大鹽商能通過在神京的會館,刺探京中政情,錦衣府也同樣派有臥底在鹽商身邊兒刺探消息。
&esp;&esp;劉積賢低聲道:“都督,揚州的弟兄說,揚州鹽商近來在瘦西湖頻頻密會,不知在密謀著什么。”
&esp;&esp;因為揚州鹽商生活奢靡,出手闊綽,時常聚于畫舫,泛舟秦淮,飲酒作樂,這在人文風流薈萃的江南之地,自然毫不出奇。
&esp;&esp;賈珩面容陷入思索,少頃,清聲道:“讓人密切留意,查出彼等和誰有著接觸,不管是地方官員還是別的什么人,都要留意,不能疏忽。”
&esp;&esp;他在開封駐留,就是打算調(diào)撥開封都司的諸衛(wèi)軍以應(yīng)不測,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從未低估過揚州鹽商。
&esp;&esp;劉積賢說完,又從袖籠中又取出一份札子,遞送過去,朗聲道:“都督,還有一封是京里匯集而來的消息,有些是京里的,有些是北面兒的,還請都督過目。”
&esp;&esp;賈珩也不多言,伸手接過札子,開始翻閱著札子所載,主要就是李瓚在北平府的備虜觀察。
&esp;&esp;李瓚到北平之后,整飭武備,裁汰老弱,同時派員僚干吏赴宣化、大同等邊鎮(zhèn),緝查走私,對東虜實行嚴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