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看信箋紙張的一些異樣壓下,說道:“林妹妹,鏡花緣今天是最后幾回目。”
&esp;&esp;黛玉臉上也有幾分欣喜,落座下來,聽著賈珩敘說著鏡花緣傳奇。
&esp;&esp;就這般,將鏡花緣的故事講完,賈珩也端起茶盅,看向對面的
&esp;&esp;黛玉仍是有些意猶未盡,看向那少年,柔聲道:“珩大哥,再講一個吧。”
&esp;&esp;賈珩看向黛玉,笑了笑,輕聲說道:“林妹妹,這會兒天色不早了,不如早些睡吧,明天早上還要行船。”
&esp;&esp;黛玉點了點頭,柔聲道:“那珩大哥去罷。”
&esp;&esp;待賈珩離去,黛玉將看向那少年背影的目光收回,重新回到書桉,也沒有讓襲人和紫娟再來伺候著。拿出一張信箋,想了想,寫出一段話,拿起書籍,忽而一愣。
&esp;&esp;她記得應該不是夾在這一頁才是,心念及此,拿起信箋,開始拿起幾張箋紙查閱。
&esp;&esp;“這……順序是亂的?”
&esp;&esp;黛玉愣在原地,轉過星眸看向正在沏著楓露茶的紫娟,低聲問道:“紫娟姐姐,剛才誰到書桉這邊兒動著了嗎?”
&esp;&esp;其實少女當初情緒所至,書寫那樣的文字之后,事后有些想燒掉,好比寫了一些矯情的文字后發著朋友圈,事后幾天覺得尷尬的摳腳,但終究猶豫過后,沒有舍得扔掉。
&esp;&esp;紫娟詫異道:“姑娘,沒有人來吧,不就只有珩大爺和襲人。”
&esp;&esp;忽而,襲人恰好從外間端來洗腳水,紫娟凝眉問道:“襲人,誰到姑娘書桉這邊兒了?”
&esp;&esp;襲人面色故作詫異問道:“姑娘,我也沒瞧見,我剛才沒在屋里,是姑娘東西丟了嗎?”
&esp;&esp;黛玉忙道:“沒什么。”
&esp;&esp;少女似有幾分頹然坐下,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羞臊,明麗如雪的臉頰紅潤滴血,完了,想來他瞧見了,他定是瞧見了!
&esp;&esp;呀,這以后她可……可怎么見人?
&esp;&esp;垂眸看向信封,卻見“珩大哥親啟”幾個字跳入眼簾,如是不寫著這幾個字就好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esp;&esp;賈珩這邊兒不知黛玉的局促,出了黛玉所在的廂房,然后想了想,借著朦朧月色,折而去了另外一座庭院。
&esp;&esp;廂房之中,陳瀟正坐在浴桶中沐浴,少女纖纖玉手在身前,輕輕搓洗著身子,精致如玉的鎖骨,蓄積著水珠,少女清澈瑩瑩的目光眺望著窗外的夜色,怔怔出神。
&esp;&esp;姑姑說她見過太子遺嗣,后背有個月牙兒胎記,這賈珩后背就有個月牙兒胎記,所以賈珩就是太子遺嗣,但還不能和他說。
&esp;&esp;只是她還有一點兒沒想明白,姑姑究竟是怎么知道的?許是機緣巧合?
&esp;&esp;而且咸寧堂妹好像還不知道賈珩的身份,兩人關系似乎十分親密,先前兩個人在房間里摟摟抱抱,卿卿我我。
&esp;&esp;罷了,自古以來,皇室混亂,許也不能太講這些。
&esp;&esp;如其為遺嗣,現在是不能暴露,或許不用天下大亂,腥風血雨。
&esp;&esp;就在少女心頭思索不定之時,就聽廊檐下傳來聲音,好奇問道:“蕭姑娘在里面嗎?”
&esp;&esp;分明是那人的聲音,繼而,伴隨著“吱呀”一聲,似乎是門窗被人從外推開。
&esp;&esp;陳瀟秀眉蹙了蹙,玉容微變,勐然發現她剛才忘了上門栓了。
&esp;&esp;“我在沐浴。”陳瀟清冷的聲音傳將出去,帶著幾分惱怒,縱然她不在沐浴,不應該等她開門的嗎?
&esp;&esp;賈珩剛剛推門而入,步伐微頓,旋即也沒有退回去,問道:“那你怎么不上門栓?這要是有個劫色的,你不是完蛋了。”
&esp;&esp;陳瀟凝了凝秀眉,冷俏的聲音響起:“珩大爺是在說自己吧?”
&esp;&esp;賈珩這邊兒已是坐將下來,提起茶壺給自己斟一杯茶,暗道一聲,說己不說吧,文明你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