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甄雪回轉神思,心底起了一絲煩躁,蹙了蹙眉,輕聲說道:“姐姐,他也沒說什么。”
&esp;&esp;甄晴拉過甄雪的手,壓低了聲音,附耳說道:“妹妹,那混蛋是不是欺負你了?”
&esp;&esp;甄雪被叫破心事,嬌軀僵直,芳心一跳,失口否認道:“沒有。”
&esp;&esp;他是欺負她了,欺負過后,說著說著就……甩著臉色,不就是因為她沒收著戒指?
&esp;&esp;念及此處,麗人目光失神,撫了撫手指上的戒指,心底涌起一股沒來由的煩躁和幽怨。
&esp;&esp;“妹妹去了那般久,回來之后,臉上脂粉都洗掉了一些,眉梢眼角春情將散未散。”甄晴低聲說道。
&esp;&esp;甄雪聞言,芳心大羞,壓低了聲音,惱道:“姐姐這是說的什么話?”
&esp;&esp;旋即看向甄晴,秀眉之下,目光見著幾分惱怒,說道:“姐姐呢?姐姐也與人獨處了將近一個時辰。”
&esp;&esp;甄晴目光幽冷,低聲道:“是那個混蛋強迫于我,我才不得不從,此仇我早晚要報回來。”
&esp;&esp;甄雪玉容微頓,輕輕嘆了一口氣。
&esp;&esp;甄晴面色凝結如冰,低聲說道:“妹妹又不是不知道,那人對我何等怨恨,剛才在府中二話不說就對我無禮,我瞧著,他是欺負咱們姐妹欺負慣了。”
&esp;&esp;甄雪默然片刻,再次嘆了一口氣,柔美的眉眼間繾綣著一絲憂色,幽幽道:“其實……也不能全怪人家。”
&esp;&esp;甄晴聞言,鳳眸閃了閃,似笑非笑道:“妹妹這都替他說話幾次了,看來他對妹妹沒少憐愛。”
&esp;&esp;心底不由想起醉仙樓那天,那個混蛋對妹妹簡直體貼備至,對她就是百般作踐,也就方才在叢綠堂才好上一些。
&esp;&esp;甄雪正自心思不定,惱羞成怒,輕叱道:“姐姐!”
&esp;&esp;甄晴輕聲說道:“妹妹,你先別惱,都是姐姐不好,不過,我瞧著他真是挺喜歡你的。”
&esp;&esp;甄雪聞言,晶瑩玉容恍忽了下,目光一時失神,不由將手指上的戒指向裙裳袖籠中藏了藏,喜歡她嗎?
&esp;&esp;在醉仙樓,相比對著姐姐,對她極盡溫柔,還有剛才,更是抵死纏綿,之后又那般和煦以待。
&esp;&esp;不,不行,她不能再對不起王爺了,她是陰差陽錯還有被強迫著才失了貞,如是心馳神搖,三心二意,與那些不守婦道的女子又有何異?
&esp;&esp;甄晴鳳眸轉了轉,低聲說道:“妹妹,你這些年過得苦,不如就和他這般相好著,我瞧著他挺喜歡水歆的,也對你不錯。”
&esp;&esp;“姐姐,我是他人之婦,豈能那般不守婦道?”甄雪秀眉蹙起,目光嗔怒地看著甄晴,低聲說道。
&esp;&esp;甄晴寬慰道:“妹妹,這也不能怪你,再說妹夫也不碰你了不是,況且這都第二次了,也沒什么區別。”
&esp;&esp;“姐姐別說了。”甄雪低聲說著,閉上眼眸,只覺方才一幕幕纏綿糾纏好似在腦海揮之不去,最終定格在那冷清的眉眼,似是看著陌生人的眼神。
&esp;&esp;先前,他說過已是最后一次了,之后再無瓜葛。
&esp;&esp;甄晴目光閃了閃,笑道:“既然這樣,那姐姐不說了,反正一個人守著活寡,一守幾十年,清心寡欲,也挺好的。”
&esp;&esp;甄雪:“???”
&esp;&esp;這都是什么話?
&esp;&esp;藏在衣袖中的手,不由攥了攥粉拳,卻覺得戒指的觸感格外清晰,又是想起那少年,心底幽幽一嘆。
&esp;&esp;第697章 賈珩:珠大嫂這些年,一個人也不容易……
&esp;&esp;賈珩在書房之中擬制、整理著鹽務公司的條陳,一直到天色傍晚時分,喚著晴雯準備熱水,沐浴一番,洗去采擷并蒂雙蓮的香草氣息,出了廂房之時,卻見夕陽西下,晚霞滿天。
&esp;&esp;金紅色的霞光籠罩在整個庭院中,遠處飛檐鉤角、凋梁畫棟,蜿蜒起伏的屋嵴宛如一條靜靜等待黑夜的蒼龍。
&esp;&esp;賈珩目光出神,不由想起性情柔婉如水的甄雪。
&esp;&esp;“公子,珠大嫂子剛剛打發了丫鬟素云過來,問著公子什么時候過去?”晴雯緩步而來,抬眸看向那青衫云錦,佇立廊檐之下,眺望晚霞之景的少年。
&esp;&esp;方才公子和那北靜王妃待在書房里,也不知做些什么,反正洗澡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