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去過幾處。
&esp;&esp;恰在這時,外間傳來嬤嬤的聲音,稟告道:“奶奶,大爺來了。”
&esp;&esp;廳中眾人聞言,都停了說話,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形挺拔如芝蘭玉樹的蟒服少年,舉步進(jìn)入廳中,面色沉靜,目光溫和。
&esp;&esp;鳳姐看向那少年,丹鳳眼凝了凝,一張艷麗玉容上閃過一抹異樣,旋即恢復(fù)正常。
&esp;&esp;賈珩看向秦可卿以及咸寧公主,見兩人坐在一起,手挽著手,心頭下意識松了一口氣,只要沒打起來就好。
&esp;&esp;許是因?yàn)榉讲诺乃岢谛牡揍j釀著,秦可卿轉(zhuǎn)眸看向賈珩,笑了笑,輕聲道:“夫君,可是忙忘了,公主殿下過來,也不過來說說話?”
&esp;&esp;迎著自家妻子的目光注視,聽著似有幾分“陰陽”的話語,賈珩一時間倒也有些心虛,溫聲道:“這會兒忙完了,其實(shí)也沒什么事兒,你們聊什么呢?”
&esp;&esp;“也沒聊什么。”秦可卿壓下心頭的異樣,柔聲道:“夫君,公主殿下過來,怎么也得設(shè)宴款待一番才是,咸寧殿下等會兒留下用飯?”
&esp;&esp;賈珩低聲道:“可卿,宮門晚上還要落鎖,公主等會兒需早一些回去?!?
&esp;&esp;“夫君,咸寧殿下難得來一次,怎么也要吃一頓飯才是。”秦可卿嫣然一笑,目光堅(jiān)定說道:“如是落了鎖,那在府中住下就是了?!?
&esp;&esp;賈珩聞言,面色微凝,抬眸之間,恰恰對上一雙嫵媚流波的美眸,暗道,可卿果然開始了。
&esp;&esp;咸寧公主那雙晶瑩明澈的清眸熠熠生輝,接話說道:“先生,我在這兒用過飯菜再走也不遲的。”
&esp;&esp;見著廳中漸漸轉(zhuǎn)而詭異的氣氛,心思慧黠的鳳姐,丹鳳眼中見著一絲好笑,在一旁暖著場,少婦聲音如黃鶯出谷,婉轉(zhuǎn)嬌媚,笑道:“是啊,珩兄弟,這天家的金枝玉葉好不容易來一回,也該在府中好生招待招待才是,否則外人還說咱們不講禮數(shù)了呢。”
&esp;&esp;秦可卿秀眉之下,將一雙盈盈如水的美眸投向賈珩,那張婉美玉容見著平靜,說道:“夫君覺得呢?”
&esp;&esp;賈珩見此,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我聽你的?!?
&esp;&esp;秦可卿:“……”
&esp;&esp;你要是聽我的,就別招惹人家公主,現(xiàn)在都找上門來了。
&esp;&esp;鳳姐柳葉眉下的丹鳳眼晶瑩流波,瞄著兩口子,心底玩味之意更濃,瞥了一眼那面容清俊的少年,見其神色看不出什么變化。
&esp;&esp;賈珩無奈應(yīng)下,心底其實(shí)有些無奈,他就擔(dān)心咸寧一會兒再搞什么幺蛾子,再在桌子底下玩起柱上舞,搞什么妻目前犯,讓可卿發(fā)現(xiàn),那時候會不會氣的把桌子掀了?
&esp;&esp;賈珩沉吟片刻,說道:“我這會兒還不餓,等會兒還要去書房看一些揚(yáng)州方面的情報(bào),你們在一同吃著飯就好了,也能好好聊聊?!?
&esp;&esp;秦可卿幽幽道:“夫君如是走了,我們這邊兒吃著也沒什么意思。”
&esp;&esp;“先生,以后什么時候忙不行,今天我和秦姐姐一同吃飯,先生還要忙嗎?”咸寧公主連忙說著,抬起清眸,轉(zhuǎn)念之間,就了然賈珩心頭所想。
&esp;&esp;賈珩沉吟了下,道:“好吧?!?
&esp;&esp;秦可卿輕笑了下,心頭卻涌起陣陣酸楚,咸寧公主的話,比起她的話倒是管用許多,嘴里說著聽她的,最終還不是聽了咸寧公主的?
&esp;&esp;就在這時,一個丫鬟進(jìn)入廳中,敘說道:“奶奶,飯菜都準(zhǔn)備好了?!?
&esp;&esp;眾人說著,紛紛前往偏廳開始落座用飯。
&esp;&esp;秦可卿與咸寧公主挨著坐下,而賈珩與鳳姐掐在對面,尤二姐、尤三姐分別在秦可卿、咸寧公主一側(cè),與賈珩隔開一個座位。
&esp;&esp;秦可卿看向賈珩,關(guān)切說道:“夫君這次南下,還是要多多保重身子才是。”
&esp;&esp;賈珩點(diǎn)了點(diǎn)頭,輕聲說道:“這次不比先前的戰(zhàn)事,沒有那么多廝殺?!?
&esp;&esp;“我說先前帶著鴛鴦過去也挺好,她是個體貼人。”秦可卿道。
&esp;&esp;賈珩解釋道:“鴛鴦南下是伺候林妹妹的,隨便也探望探望在金陵看房子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