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府搜集的揚(yáng)州鹽商情報(bào)提前了解,必須是精確到某一家的關(guān)系網(wǎng)絡(luò),起家履歷,然后看能不能從中尋找出突破口。
&esp;&esp;回到書房中,賈珩剛剛在紅木書桉后的梨花木椅上坐定身形,剛剛拿起一卷錦衣府遞送而來的揚(yáng)州鹽商總商汪壽祺的資料。
&esp;&esp;忽而這時(shí),伴隨著一陣如蘭如麝的馥郁香風(fēng)浮動,晴雯一身水綠色薄裙,鳥鳥婷婷,提著一個(gè)茶壺進(jìn)來,斟了一杯茶,遞將過去,抬起那張白皙如玉的瓜子臉,問道:“公子,你要去揚(yáng)州了?”
&esp;&esp;賈珩笑了笑,說道:“嗯,就在這兩三天。”
&esp;&esp;“公子這趟出去,身旁應(yīng)該還缺著人服侍的吧?”晴雯湊近而來,端上茶盅的同時(shí),柔聲說道。
&esp;&esp;賈珩放下手中的簿冊,打量向著青色掐牙背心,韶顏稚齒的少女,此刻粉唇微微撅起,好似要能掛油瓶。
&esp;&esp;賈珩心頭好笑,起了幾分逗弄之意,說道:“不缺人服侍了。”
&esp;&esp;晴雯:“……”
&esp;&esp;抿了抿唇,少女輕聲說道:“上次公子去中原平亂,因是兵兇戰(zhàn)危,我也不好跟著給公子添亂,后來大姑娘去了,帶上襲人都沒有帶我。”
&esp;&esp;晴雯說著,似是心頭有著一股委屈,眼圈發(fā)紅,低聲道:“公子回來沒幾天,又要走了,聽說公子在西府還專門向老太太那邊兒要了鴛鴦姐姐一同南下。”
&esp;&esp;現(xiàn)在后院,不僅是那個(gè)每天打扮的妖艷狐媚的尤三姐后來居上,原是在西府老太太屋里不顯山、不露水的鴛鴦,也隨著公子一同南下?lián)P州。
&esp;&esp;而她只能在京中陪公子洗洗澡,公子去哪兒也不帶著她,將來她還有沒有著落還說不得準(zhǔn)。
&esp;&esp;賈珩見此,拉過晴雯的小手,看向那張愈見嫵媚的瓜子臉,道:“原也是想帶著你照顧起居的,先前正要給你說,至于老太太屋里的鴛鴦是照顧著林姑娘,你南下是照顧我的。”
&esp;&esp;晴雯聞言,心頭轉(zhuǎn)怒為喜,揚(yáng)起一張俏麗明艷玉容,清麗眉眼間喜色流溢,問道:“公子愿意帶我去揚(yáng)州?”
&esp;&esp;賈珩拉過晴雯的手,抱著晴雯坐在自己腿上,青春靚麗的嬌軀,每一寸都洋溢美好的氣息,輕聲道:“南國濕熱,一天下來,就已出了一身汗,我平常沐浴起來,沒你侍奉,渾身也不大自在。”
&esp;&esp;晴雯聞聽此言,微微垂下螓首,芳心涌起陣陣羞喜與甜蜜,柔聲道:“公子放心,我會好好伺候公子的。”
&esp;&esp;聽襲人還有翠墨、入畫她們幾個(gè)小丫頭私下說,公子在洛陽、開封陪著三姑娘還有云姑娘看了不少景致,賞玩了不少名勝古跡。
&esp;&esp;她身為公子的貼身丫鬟,反而什么地方都沒去過,這也太不公平了,也太氣人了。
&esp;&esp;賈珩抱著晴雯,這是儼然不同于元春這等豐腴一款的感受,輕輕湊到晴雯的耳畔,說道:“晴雯,咱們到了揚(yáng)州,如是公務(wù)得暇,也一同四下看看。”
&esp;&esp;晴雯瓜子臉臉頰羞紅成霞,抿了抿粉唇,低聲道:“公子去哪兒,我去哪兒。”
&esp;&esp;賈珩堆著雪人,輕聲道:“說著說著,晴雯也長大了。”
&esp;&esp;晴雯貝齒咬著櫻唇,聲若蚊蠅道:“公子,我……我年歲也不小了,公子什么時(shí)候……”
&esp;&esp;后面的話已是聲音細(xì)弱,弱不可聞。
&esp;&esp;賈珩怔了下,溫聲道:“晴雯,你還小著,不著急,太早納你過門,對你將來有孩子也不利。”
&esp;&esp;晴雯這種年歲,肯定還要再養(yǎng)一二年,待徹底長開之后,對身子骨才不至造成什么傷害。
&esp;&esp;“孩子?”晴雯聞言,芳心一跳,只覺這兩個(gè)字恍若有著特殊的魔力一般,好似身子都酥了半邊兒。
&esp;&esp;她和公子的孩子?
&esp;&esp;晴雯過了一會兒,壓下心頭的異樣,抿了抿唇,斟酌著言辭,說道:“公子是不是要讓那個(gè)三姐,還有老太太屋里的鴛鴦過門?”
&esp;&esp;賈珩面色詫異道:“你聽誰說的?”
&esp;&esp;“公子,我都看在眼里的。”晴雯秀眉蹙了蹙,明眸暗然幾分,低聲道:“我這兩天翻著一本書,有兩句話,但聽新人笑,不聞舊人哭。”
&esp;&esp;當(dāng)初還在柳條胡同時(shí),公子教著她識字、看書,現(xiàn)在……早就不問她的讀書進(jìn)度了吧?
&esp;&esp;賈珩聞言,伸手輕輕刮了刮晴雯的鼻梁,笑道:“這都是什么跟什么?什么新人、舊人的,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