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宅,廂房之中,一身澹黃色低胸長裙的麗人,身形曼妙,玉顏妍美,脖頸以及前胸的大片雪膚白皙如玉,而梳妝臺上的銅鏡卻映照著,氣質略有幾分冷艷、凌厲的柳眉鳳眼,而纖纖玉手中正自拿著一把梳子。
&esp;&esp;楚王妃甄晴攥了攥梳子,狹長清冽的鳳眼見著一絲惱怒,這都幾天了,私處的異樣之感仍未退去,而且昨天她還做了噩夢,被那混蛋又是百般蹂躪、作踐,恨不得要作踐死她。
&esp;&esp;“王妃,熱水準備好了。”這時,貼身女官進得廂房,對著甄晴說道。
&esp;&esp;許是最近天氣炎熱,身上容易出汗,王妃這兩天要一日洗著好幾次澡。
&esp;&esp;甄晴冷哼一聲,那張帶著幾分刻薄的艷麗玉容,放下手中的桃木梳,伴隨著蔥郁云髻之間別著的碎花鉆簪子輕輕晃動,雪磨從墊有一指高的座椅上起身,頓時兩個磨盤之影在軟褥墊子上現出。
&esp;&esp;不墊不行,這兩天雪磨彤彤如霞,火辣辣的疼。
&esp;&esp;甄晴去除羅紗衣裳,嫩如纖筍的玉足,輕輕墊起,涂著鳳仙花汁的足趾已經繃直,而腳心以及前腳掌有著一道道細小紋路,踩著竹榻,進入浴桶水中,在騰騰熱氣的彌漫中,一具羊脂白玉沉入水中。
&esp;&esp;甄晴雙手抱著雪肩,輕柔搓洗著脖頸上的汗水。
&esp;&esp;這幾天,這位王妃沐浴頻頻,似乎這種不停地洗澡,可以將那天充斥鼻端以及宛如海浪中顛簸起伏的羞恥與屈辱洗盡一空。
&esp;&esp;甄晴抿了抿粉唇,在溫水中輕輕撫著雪磨,原本火辣辣的疼痛經過兩天,已是減輕了七八成,但仍有一絲絲隱隱作痛,低聲輕啐了一聲,“混蛋!”
&esp;&esp;正在輕輕搓洗著,忽而容色一怔,也不知為何,許是在若隱若現的疼痛中,許是在溫水拂過磨孔的溫柔中,芳心深處忽而涌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意味,嗯,更像是被征服和虐待的屈辱和異樣。
&esp;&esp;甄晴蹙了蹙秀眉,目光一時失神,連忙將心頭的異樣壓下,心頭以惡毒的語言詛咒著某人,那等不潔所在,那個混蛋怎么能那般肆無忌憚?
&esp;&esp;就在這時,外間傳來女官聲音:“王妃,王爺回來了。”
&esp;&esp;因明日是馮太后的生兒,楚王自然也返回了家中。
&esp;&esp;甄晴不由嚇了一大跳,而有些不安分的食指觸電一般地收了回來,清冷玉顏上見著羞憤以及一股歸咎某人的仇恨。
&esp;&esp;她真真是魔怔了,都怨那個混蛋!
&esp;&esp;那個混蛋施加于她的,她一定要加倍奉還!
&esp;&esp;第688章 鳳姐:珩兄弟他怎么能……這般荒唐?
&esp;&esp;楚王府,夜色低垂,花墻西南角的幾棵梧桐樹,枝葉繁茂,郁郁蔥蔥,而一輪皎潔明月懸于中天,銀色月輝輕盈灑落,如籠煙紗,愈發映照得梧桐樹葉綠意盎然,大如圓盤。
&esp;&esp;甄晴洗過澡,隨意擦了擦身子,換了一身干凈衣裙,從廂房中離開,舉步前往廳中。
&esp;&esp;楚王這會兒正在廳中與柳妃敘話,放下手中的茶盅,輕聲道:“明天是太后的生兒,府上是怎么準備的?”
&esp;&esp;柳妃著一身青色煙羅紗裙,年紀二十一二歲,容顏端麗,氣質文靜,眉眼籠著一層繾綣幽然的書卷氣息,其為翰林掌院學士柳政之女,出身書香門第之家,這時,微微啟唇,說道:“王爺,這樁事是姐姐操辦的,聽說請了一尊玉觀音。”
&esp;&esp;楚王點了點頭,面上見著滿意的笑容,輕聲說道:“太后她老人家喜歡佛事禪法,請一尊玉觀音也好。”
&esp;&esp;就在這時,卻聽外間的女官,舉步進得廂房,稟告道:“王爺,王妃來了。”
&esp;&esp;說話間,伴隨著環佩叮當之音響起,楚王妃甄晴款步而來,這位麗人剛剛沐浴過后,玉顏微紅,桃腮生暈,艷麗眉眼之間恍若籠著一層絢麗煙霞。
&esp;&esp;楚王循聲望去,凝眸打量著自己王妃,也不知是不是楚王的錯覺,只覺甄晴原本那張冷艷、峻麗的眉眼,柔婉溫寧了幾許,眉眼那股動人風韻更甚往昔,而行走之間的婀娜姿態,仍是宛如一株帶刺的荊棘玫瑰。
&esp;&esp;其實,楚王心底對甄晴還真有些一點兒憷,因為甄晴性情太過強勢,而且不論是于朝局還是平常的政務,都比楚王見識更高一籌,尤其是楚王剛剛開府之時,頗得甄家臂助,更讓楚王在甄晴面前無法強勢以對。
&esp;&esp;而出身書香門第的柳妃,就大為不同,性情溫柔如水,又于詩詞繪畫有著不淺的造詣,在楚王身旁,宛如一株解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