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皇后見著“擠眉弄眼”的兩人,心頭也有幾分好笑,這些小兒女之間情投意合,的確看著
&esp;&esp;這用后世話說,就是見著兩個小兩口恩愛甜蜜,臉上時不時露出姨母笑,而宋皇后自是咸寧公主的姨母。
&esp;&esp;聽賈珩敘不日啟程揚州,咸寧公主輕聲說道:“先生,什么時候走?
&esp;&esp;賈珩低聲道:“嗯,也就這幾天,錦衣府已經在準備好了車馬,再將京中的事交代一番后就走。”
&esp;&esp;咸寧公主明眸熠熠地看向賈珩,低聲道:“等先生那邊兒順遂一些,可要給我寫信才是,別忘了。”
&esp;&esp;顯然也擔心賈珩將自己拋在腦后。
&esp;&esp;賈珩輕聲應允下來。
&esp;&esp;咸寧現在變得有些黏人,或者說與他定情之后,恨不得與他永遠黏在一起。
&esp;&esp;端容貴妃瞧了一眼小兩口在低聲對話,秀眉凝了凝,輕聲道:“子玉要南下揚州了?”
&esp;&esp;賈珩不欲深談,隨口岔開話題說道:“圣上交辦的差事,不日啟程。”
&esp;&esp;端容貴妃想了想,看向那蟒服少年,道:“那子玉在外一切以小心為要。”
&esp;&esp;大抵是岳母對女婿的關切。
&esp;&esp;“臣會謹記娘娘教誨。”賈珩連忙道謝。
&esp;&esp;“母后,母妃,五姐。”就在幾人敘話之時,忽地,從遠處跑了一個小童,正是八皇子陳澤,在內監的陪同下,說說笑笑地來到殿中,向著宋皇后、端容貴妃行禮,然后看向一旁坐著的賈珩,笑道:“五姐夫,你也過來了。”
&esp;&esp;“澤兒。”端容貴妃在一旁板著臉,神色凝霜,道:“沒大沒小的。”
&esp;&esp;咸寧公主臉蛋兒羞紅成霞,近前,擰著陳澤的耳朵,清眸笑意流波,嗔惱道:“你現在膽肥了,連你姐姐的玩笑,都敢開了。”
&esp;&esp;“姐姐,別擰,哎幼,疼。”陳澤口中叫著疼,轉而喊著宋皇后,求告道:“母后,救澤兒。”
&esp;&esp;其實論起來,不僅是咸寧還是陳澤,該喚宋皇后一聲姨母,而相比端容貴妃對子女的嚴厲,宋皇后對兩個侄女、侄子無疑要溫柔寬厚許多。
&esp;&esp;宋皇后笑道:“咸寧,別欺負你弟弟了,澤兒,你剛才稱呼,都是聽誰說的?”
&esp;&esp;“母妃身旁的嬤嬤說的。”陳澤坐下來,近千帆,規規矩矩說道。
&esp;&esp;端容貴妃柳葉細眉之下,明眸閃爍,隱見幾分冷意浮起,這些宮人就是嘴碎,這八字還沒有一撇,就開始嚷嚷起來。
&esp;&esp;宋皇后嫣然輕笑,說道:“這可不能胡亂傳著,對你姐姐總歸不好。”
&esp;&esp;陳澤點了點頭說道:“母后,兒臣知道了。”
&esp;&esp;端容貴妃道:“姐姐,這孩子有時候也挺跳脫的,也該正經讀幾年書了。”
&esp;&esp;“先前不是說給他找了個老師,現在確定了什么人?”宋皇后凝眸問道。
&esp;&esp;“找是找了,是翰林院的侍讀學士陸理陸學士,學識淵博,先前臣妾還想尋著國子監的祭酒劉瑜中,但治學太過古板僵化,再說年齡大了,精力不濟,而國子監司業顏宏也挺合適,但陛下否了。”端容貴妃輕聲說著,顯然對自家兒子的教育十分上心。
&esp;&esp;賈珩原在下首坐著,聞言,手中的茶盅輕輕一頓,圈圈漣漪在茶水中蕩起,心思起伏莫名。
&esp;&esp;陸理……八皇子的老師怎么能是陸理?
&esp;&esp;不過稍稍想想,倒也屬平常,陸理是狀元出身,在翰林院磨勘甚久,學問與文采也十分出眾,擔任一位幼年皇子的老師,從身份和學問而言,合情合理。
&esp;&esp;只是這么一個人……
&esp;&esp;“先生在想什么呢?竟這般出神?”見賈珩停杯思索,咸寧公主湊近臉去,星眸看向對面目光幽深的少年。
&esp;&esp;賈珩笑了笑,道:“沒什么,想起了一樁舊事。”
&esp;&esp;說著,喝了一口。
&esp;&esp;雖說魏梁兩王都為皇后所出,魏王再不濟,還有梁王,但八皇子天資聰穎,難保陸理不會燒冷灶,還需要再觀察觀察。
&esp;&esp;這時,咸寧公主也不疑有他,而是看向宋皇后與端容貴妃,柔聲道:“母后,母妃,阿弟上次吵著說讓我教他騎馬、射箭,說是來日大一些,領兵出征東虜,為父皇分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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