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尤三姐看向對面的少年,眸光瑩潤微波,心底有著幾許幽怨。
&esp;&esp;她那隋唐話本都已經寫完了,珩大爺卻好似忘記了當初的承諾,不提那一茬兒了,這是想賴賬?
&esp;&esp;其實,賈珩還真不是忘了,而是……太忙了,從回來以后,日程排的滿滿,實在抽不出時間。
&esp;&esp;眾人用過晚飯,見鳳姐領著平兒過來陪著可卿玩著麻將,賈珩也就沒有在后宅多待,去了內書房翻閱錦衣府搜集而來的資料。
&esp;&esp;……
&esp;&esp;……
&esp;&esp;梨香院
&esp;&esp;薛姨媽看向倒在床上躺著,醒著酒的薛蟠,惱道:“好不容易回來,一回來就躺尸,怎么喝著這么多的酒?”
&esp;&esp;“媽,我這不是高興嗎?”薛蟠打了一個飽嗝兒,臉盤紅撲撲的,醉眼惺忪,笑了笑道:“我這不是瞧著珩表兄封了一等伯,真是幾個月一變樣,媽,聽我說的不是?這以后就是封郡王,也是有著。”
&esp;&esp;薛姨媽被說的心煩意亂,道:“我打聽了,以后想要晉爵,可不是這般容易的事兒。”
&esp;&esp;薛蟠笑了笑道:“那也要看是誰,以珩表兄的能耐,封侯封公都是有著機會,媽,錯過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esp;&esp;“又來胡吣。”薛姨媽啐罵一聲,心思復雜。
&esp;&esp;說實話,薛姨媽真的有些動搖,誠如薛蟠所言,賈珩的爵位幾個月一個樣,勢頭迅勐。
&esp;&esp;就在母子兩人說話之時,同喜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輕聲說道:“太太,姑娘回來了。”
&esp;&esp;寶釵回來之后,去了黛玉屋里,陪著黛玉坐了會兒說話,釵黛兩人往日也時常串門兒說話,都是文采、容貌上乘的女孩子,因為不是如原著那般有寶玉,兩人的關系反而還親密一些。
&esp;&esp;“妹妹回來了。”薛蟠將頭上的手巾一拿,從炕上起得身來,看向從外間而來的寶釵。
&esp;&esp;寶釵看向喝得醉醺醺的薛蟠,空氣劉海兒之下,一雙秀氣的眉微微蹙著,拿著一把圓扇輕輕扇著酒氣,笑了笑說道:“哥哥怎么喝著這般多的酒?”
&esp;&esp;薛蟠呵呵傻樂,說道:“妹妹,我今個兒就是高興。”
&esp;&esp;寶釵笑了笑,倒也能猜出薛蟠的一些想法,看向一旁的薛姨媽說道:“媽,給哥哥弄碗醒酒湯,酒醉傷身。”
&esp;&esp;“已經備著了。”薛姨媽笑意盈盈地看向自家女兒,笑了笑道:“乖囡,去哪兒玩了?吃飯了沒有?”
&esp;&esp;寶釵如乖乖女一般,坐將下來,柔聲道:“吃過了,剛剛去顰兒那邊兒坐了一會兒,和云妹妹下了兩局棋,她最近愛著這個。”
&esp;&esp;先前讓鶯兒問著翠縷,差不多得知是他回來之后,到顰兒屋里說了會兒話,湘云纏著下了象棋,別的也沒什么。
&esp;&esp;薛姨媽笑道:“云丫頭是貪玩兒了一些,珩哥兒當初帶著她在洛陽、開封那邊兒沒少游山玩水,如果不是珩哥兒忙著公事,不知帶著她到多少地方瘋玩呢。”
&esp;&esp;寶釵聞言,點了點頭,落座下來,在鶯兒端來的銅質臉盆中洗了把手,接過手巾,輕輕擦著手。
&esp;&esp;如是當初隨著大姐姐一同去了河南,想來也能一同游山玩水吧。
&esp;&esp;薛蟠這時湊過臉來,道:“妹妹,剛才我還和媽說呢,珩表兄現在可是一等伯了,再有軍功可就封侯了。”
&esp;&esp;“乖囡,別理你哥哥,他吃多了酒就胡吣。”薛姨媽惱怒說道。
&esp;&esp;寶釵眸光流轉,問道:“哥哥又打著什么主意?”
&esp;&esp;哥哥的心思,她也能猜出來一些,只是哥哥不知細情。
&esp;&esp;薛蟠道:“我哪里打什么主意?這不是和咱們說的嘛,我說珩哥兒是個好的,讓媽再好好想想。”
&esp;&esp;薛姨媽嘆了一口氣,道:“我能不知道是個好的?”
&esp;&esp;說著,心頭煩躁,喚著同喜同貴道:“扶著大爺回屋。”
&esp;&esp;薛蟠急聲道:“唉,媽你不聽我的。”
&esp;&esp;“我和你妹妹說兩句娘兩個的體己話,你也好偷聽?”薛姨媽惱怒說道,等薛蟠離去,看向寶釵,輕聲道:“寶丫頭啊。”
&esp;&esp;“媽。”寶釵玉容微變,貝齒抿著粉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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