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實有些悲哀,這樣的童年,毫無快樂可言。
&esp;&esp;賈珩道:“蘭哥兒,這一套筆墨紙硯是給你的,等會兒讓小廝抱到你屋里。”
&esp;&esp;“謝謝珩叔。”賈蘭脆生生說道,目中見著崇敬以及……孺慕。
&esp;&esp;“好好學,你們兩個以后有什么事兒,可以直接來找我,等我得空的時候,也會考察你們的功課。”賈珩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兩人的肩頭,勉勵說道。
&esp;&esp;賈琮聞言,心緒激蕩,拱手說道:“多謝珩大哥厚愛。”
&esp;&esp;賈蘭也小大人般,規規矩矩行了一禮。
&esp;&esp;見著這一幕,周圍一眾賈族子弟面上都見著羨慕,現在以賈珩的權勢、地位,能說出直接來找我的話,分量頗重。
&esp;&esp;賈珩叮囑了賈琮以及賈蘭,轉而看向寶玉,喚道:“寶玉。”
&esp;&esp;“珩大哥。”寶玉心頭打了個一突兒,硬著頭皮,拱手說道。
&esp;&esp;賈珩道:“你也得好好上進才是,不過,雖然上次沒有考中,但也不要氣餒,你年歲還小,以后機會多多的是。”
&esp;&esp;對寶玉,哪怕不看在同族的面子上,也要看在元春的面子上。
&esp;&esp;對寶玉叮囑了幾句,又看向賈環,取過一張弓,說道:“這張弓,你收好,好好習練武藝,將來隨我從軍,如你那些哥哥一樣,將來在軍中謀個一官半職的。”
&esp;&esp;賈環伸手接過弓,道:“謝謝珩大哥。”
&esp;&esp;這會兒,薛蟠因為月底最后一天從五城兵馬司回來,正在一張酒桌上與賈族子弟吹噓的舞馬長槍,這時,搖著一顆大腦袋,舉著酒盅,笑呵呵說道:“珩表兄,我敬你一杯。”
&esp;&esp;賈政皺了皺眉,說道:“文龍,你剛剛回來,少喝一些,喝的醉醺醺的,成什么樣子?”
&esp;&esp;“姨父,我好不容易出來一遭,敬珩表兄一杯,珩表兄現在都是一等伯,我心里高興。”薛蟠許是吃多了酒,此刻說話沒有太多顧忌,臉盤上笑呵呵。
&esp;&esp;賈珩舉起酒盅,說道:“文龍,我與你喝一杯,等會兒早些回去歇息,省的姨媽擔心。”
&esp;&esp;薛蟠連忙舉起酒盅,敬著賈珩一杯。
&esp;&esp;另外一邊兒,天香樓,二樓——
&esp;&esp;樓閣之中,珠翠輝麗,釵裙環襖,花團錦簇,錦繡盈眸。
&esp;&esp;賈母與秦可卿圍著一張桌子居中而坐,下方坐著鳳紈、邢王二夫人,薛姨媽,釵黛、四春、云岫、二尤等一眾金釵以及各人的丫鬟。
&esp;&esp;鳳姐笑了笑,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兩天的獎勵,花信少婦眉梢眼角流溢著嫵媚氣韻,玉容明艷動人,說道:“老祖宗,現在族里真是人才輩出,我瞧著廊下的蕓兒都出息了,看著都是七品的武官了。”
&esp;&esp;賈蕓現在是京營之中的百戶官兒,相比原著中還需要走賈璉的門路求個園子里種樹的活計,無疑是出人頭地。
&esp;&esp;賈母笑了笑,說道:“珩哥兒一個人帶著全族都好了。”
&esp;&esp;這就是一人之力,蔭及一族,不僅是賈政升了四品,就連族中的子弟也都紛紛從軍有了前程。
&esp;&esp;而賈母笑了笑,蒼老目光微微失神,心頭同樣在想著寶玉,進學試都沒有通過,反而讓琮兒拔了頭籌。
&esp;&esp;寶玉從小沒吃過什么苦,也不能從軍,如實在不行,等寶玉大一些,讓珩哥兒想想法子,給他捐個官兒也就是了。
&esp;&esp;王夫人手中緊緊捏著佛珠,面無表情,好似周圍的熱鬧與自己無關。
&esp;&esp;下方坐著的元春,豐潤白膩的臉蛋兒見著失神,分明也想到了自家弟弟寶玉。
&esp;&esp;就在這時,一個嬤嬤上來,笑道:“老太太,太太,珩大奶奶,珩大爺在下面給寶二爺他們贈了東西。”
&esp;&esp;此言一出,天香樓眾人都是好奇地看向那嬤嬤,目帶期待。
&esp;&esp;無他,一來賈珩賞著東西,有些稀奇,二來賈珩在祭祖慶賀封爵之時的贈物可能有著幾分別的意味。
&esp;&esp;那嬤嬤笑道:“送了琮哥兒一塊兒玉佩還有一些筆墨紙硯、書籍什么的,同給了蘭哥兒一套筆墨紙硯,給環哥兒一張弓,說是讓環哥兒好好練箭術,以后好從軍呢。”
&esp;&esp;賈母聞言,笑了笑道:“琮哥兒進了學也是應該的,蘭哥兒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