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只剩下賈珩與小郡主兩人,賈珩看向清河郡主李嬋月,輕聲道:“小郡主方才舞跳的挺好的,倒不像是初學的樣子。”
&esp;&esp;安靜的人一向內秀,學東西可能更為專注。
&esp;&esp;李嬋月螓首微垂,將柔弱楚楚的目光盯著腳尖,輕聲道:“小賈先生過譽了,我才學了沒多久,只是懂一點皮毛,不如表姐從小學到大。”
&esp;&esp;賈珩道:“我看著倒差不了多少,舞姿曼妙,不分高下。”
&esp;&esp;而后,看向眉眼彎彎的少女,問道:“小郡主平時在家里除了跳舞,還做什么?”
&esp;&esp;李嬋月想了想,臉上現出認真之色,道:“平時就是看看書什么的,還有尋些話本,對了,上次小賈先生講的那些志怪故事不錯,但我找著話本,發現市面上的故事都遠遠不如。”
&esp;&esp;當初在洛陽、開封,賈珩沒少講著話本給湘云、小郡主幾人聽著。
&esp;&esp;賈珩說道:“那是我現編的,小郡主既然喜歡聽故事,以后我給你講一輩子如何?
&esp;&esp;“嗯。”李嬋月訥訥說道,忽而驚訝說道:“一輩子?”
&esp;&esp;“對啊。”賈珩看向李嬋月,輕聲說道。
&esp;&esp;李嬋月手中的手帕絞動著,芳心微顫,道:“小賈先生……”
&esp;&esp;這是在向她告白嗎?
&esp;&esp;賈珩有意問道:“郡主怎么喜歡稱呼我為小賈先生?”
&esp;&esp;小郡主是晉陽與他以后掩人耳目的一面旗幟,之前晉陽讓他多“撩撩”小郡主,現在就連咸寧都給他創造機會。
&esp;&esp;李嬋月眉眼溫柔如水,星眸閃了閃,凝眸看向對面的少年,輕聲道:“我看著小賈先生比我年歲也不大,所以就一直這么稱呼了。”
&esp;&esp;正要說著,忽而一驚,怔怔看向賈珩,顫聲道:“你……你怎么過來了。”
&esp;&esp;賈珩坐在清河郡主身側,神情一本正經說道:“小郡主說話聲音太輕,我有些聽不清。”
&esp;&esp;李嬋月:“???”
&esp;&esp;她說話聲音輕嗎?可聽不清就聽不清,這……嗯?這人拉她的手做什么?
&esp;&esp;此刻李嬋月的小手,赫然就落在一雙溫厚的手掌中。
&esp;&esp;少女芳心大羞,輕輕掙了下,卻見掙不脫,索性由著賈珩握著,只是螓首低垂,玉頰染粉,漸漸紅若胭脂。
&esp;&esp;然而目光飄忽不定之間,落在周圍的殿宇,心底隱隱閃過一念,這是表姐的寢宮,小賈先生怎么就……
&esp;&esp;賈珩握著嬋月的手,默然片刻,問道:“嬋月。”
&esp;&esp;小郡主果然對他不怎么排斥,否則,被握著手不可能這般安分。
&esp;&esp;聽著少年親昵喚著自己的名字,李嬋月只覺芳心微顫,說不出的感觸,轉過一張清麗的俏臉,羞惱道:“小賈先生,你這般……是要做什么?”
&esp;&esp;說著說著……怎么就上手了。
&esp;&esp;但心底好像一點兒也不排斥。
&esp;&esp;“嬋月,我們也算相識已久了。”賈珩看向側臉對著自己的李嬋月,觸碰著少女光滑細膩的肌膚。
&esp;&esp;小郡主長得絕對不丑,瓜子臉白膩,容顏俏麗,氣質溫柔,身形略有幾分消瘦,而郁郁眉眼之間的云煙成雨,雖有幾分類似黛玉安靜時的幽謐氣韻,但黛玉是能說能笑的,性格里藏有活潑的一面。
&esp;&esp;比如,黛玉在原著中說寶玉是呆雁,寶釵問黛玉呆雁在哪兒,黛玉拿著手帕左跑右閃,朝著寶玉臉上揚著手帕,“飛了,飛了。”
&esp;&esp;少女之活潑可愛,讓人不禁莞爾。
&esp;&esp;而小郡主卻絕無這般表現,許是自幼喪父之故,性情柔柔弱弱,這是缺乏安全感養成的性格。
&esp;&esp;李嬋月怔了下,星眸閃了閃,有些不明白賈珩的意思,點了點螓首,輕輕“嗯”了一聲。
&esp;&esp;她與小賈先生……的確相識許久了,比表姐認識他都久,那時小賈先生天天來她家串門兒,都不是為了尋她,單獨說話也寥寥幾次。
&esp;&esp;也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她總是偷偷瞧著小賈先生……
&esp;&esp;賈珩道:“我記得嬋月當初對我和晉陽殿下的事兒,不是很樂見,是吧?”
&esp;&esp;今日算是很難得,可以順勢解開往日的心結。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