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謂軍國利器,當然別的也離不得將校用命,士卒效死?!?
&esp;&esp;崇平帝沉吟片刻,道:“那就引進紅夷大炮以及相關火銃之技,我大漢京營原有神機營,想來也能很快熟練操持火器?!?
&esp;&esp;“圣上,引進火炮、火銃,尚需不少銀子,而且火炮、炮彈多為消耗品,還是要盡量在軍器監引入匠師,自產自用?!辟Z珩說道。
&esp;&esp;崇平帝聞言,一時默然,說道:“子玉也知,這幾年國庫也沒有多少銀兩,京營軍餉過半都由內務府統籌,想要購置大量火炮、彈丸,還得另辟財源才是。”
&esp;&esp;在過去的一段時間內,雖說有不停抄沒浮財,但也沒少花費。
&esp;&esp;賈珩道:“臣之意也是如此,揚州那邊兒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esp;&esp;不能將稅收加到普通老百姓頭上,那么就只能在商人頭上,正如嚴閣老所言,自來聽說種田的造反,沒聽過商人能夠造得了反。
&esp;&esp;崇平帝想了想,說道:“朕這段時日尋個契機,下旨派你南下,不僅是革鹽法之弊,還要查清歷年運庫結余,追剿虧空,以饋軍餉?!?
&esp;&esp;對揚州運庫的藩銀虧空,甚至太上皇在位期間在織造府留下的爛賬,崇平帝御極多年,自不會一無所知。
&esp;&esp;甚至在紅樓原著中,太上皇駕崩以后,就進行了大范圍的抄家。
&esp;&esp;賈珩道:“圣上圣明,臣正有此意,去揚州整飭鹽務,搜括軍費,順便南下引入濠鏡之地的匠師以及火炮,以濟對虜戰事?!?
&esp;&esp;崇平帝點了點頭,看向面容線條較之以往削瘦的少年,聲音溫和說道:“子玉,你剛回來,就又要南下,也太奔波勞苦了一些。”
&esp;&esp;賈珩正色道:“臣蒙圣上慧眼簡拔,以未及弱冠之齡而統帥京營虎賁,與聞國政,執掌樞密,既肩負對虜作戰,自要忠于王事,況微臣背后是圣上,是大漢的億兆百姓,何敢言苦?”
&esp;&esp;雖鐘愛雪子,樂而好學,但家事國事天下事,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esp;&esp;崇平帝聞聽少年之言,心頭微震,看向目光堅定的少年,道:“子玉少年意氣,既存此志,朕也不好強人所難了?!?
&esp;&esp;不愧是被他挑中為女婿的人,只有這樣的少年郎才有資格尚公主。
&esp;&esp;賈珩原不是那種信口開河之輩,剛剛有著戡亂中原、抗洪江淮的功績,自是給崇平帝以一種強烈的信服力。
&esp;&esp;“圣上,對虜之戰,臣不能輸,圣上也不能輸,大漢立國百年,經遼東之敗后,再也經不起一場大敗了。”賈珩沉聲說道。
&esp;&esp;聽著賈珩所言,崇平帝目光有著幾分復雜,感慨道:“子玉說的對,朕和你都輸不得啊?!?
&esp;&esp;說著,拉過賈珩的手,這位中年帝王似動了真感情,聲音低沉說道:“朕自繼位以來,舉目所見,弊政叢生,邊事糜爛,朕雖有中興大漢、開萬世之基業之志,然天下之事,千頭萬緒,成難敗易,直到遇卿,才如魚得水,無往不利,子玉為當世英杰,懷王左之才,可實心用事,建功立業,榮華富貴,青史留名……總之,如卿不負朕,朕必不負卿!”
&esp;&esp;這是一位帝王的承諾。
&esp;&esp;可以說,賈珩自出仕以來,以一人之力輔左崇平帝整軍經武,鞏固皇權,而京營在河南、江淮的表現,也已證明大漢軍力回復,無疑讓崇平帝看到了中興的希望。
&esp;&esp;現在可以說,就差……一場對虜勝仗。
&esp;&esp;甚至崇平帝隱隱覺得哪怕是如衛青匈奴數百,甚至不勝不敗,打個平手,就已是心理預期,原也沒一下子想著什么大勝仗。
&esp;&esp;再是急于求成,也知道軍國大事不能操之急切。
&esp;&esp;賈珩面色微動,道:“圣上之言,于臣重若千鈞,臣惶恐不勝?!?
&esp;&esp;方才,他只是順勢表一下類似“下命令吧!”的決心,誰知崇平帝動了真感情,不過帝王的承諾,當時聽聽也就算了。
&esp;&esp;不過,說來也有幾分古怪,他當初曾在心底說過,如天子不負他,他也不負天子……
&esp;&esp;崇平帝這邊兒想起鹽商,目光微冷,心頭也生出幾分緊迫感,道:“既是這般,揚州鹽務那邊兒的確不能小火慢燉了,需得快刀斬亂麻。”
&esp;&esp;打仗需要錢糧,現在朝廷戶部顯然不能支撐一場戰事。
&esp;&esp;念及此處,說道:“子玉,再等幾日,你就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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