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賈珩輕輕捧著寶釵豐膩柔潤臉頰,看向妍麗容顏,輕聲道:“妹妹,咸寧公主的事兒有些復雜,我如今掌著京營近二十萬大軍,以后又要領兵前往北方打仗,薛妹妹向來心思玲瓏剔透,應該能猜出一些宮里對我的想法。”
&esp;&esp;此言一出,寶釵玉容倏變,心湖中已是掀起驚濤駭浪。
&esp;&esp;這位心思慧黠的少女,自是一下子明了其中關節,但對賈珩的話……嗯,其實也是半信半疑。
&esp;&esp;賈珩道:“當然,也不瞞妹妹,也有我自己的一些緣故。”
&esp;&esp;將寶釵擁在懷里,說道:“終究有些對不住薛妹妹。”
&esp;&esp;寶釵玉容蒼白,輕輕嘆了一口氣,連忙道:“珩大哥別這般說……”
&esp;&esp;賈珩默然片刻,輕聲道:“既是公主垂青,按著宗室帝女的身份,也不可能進門做小。”
&esp;&esp;寶釵聞言,芳心一跳,只覺心頭被人攥緊了一般,公主不能做小?
&esp;&esp;那就是效蛾皇女英,她與秦姐姐正好兩個人?
&esp;&esp;她呢?那她往哪邊兒去?
&esp;&esp;賈珩默然片刻,簡單就將兼祧的關要說了,等寶釵消化著這個消息,輕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沒想到會有這么一遭,如是早就知道,就請求宮里賜婚妹妹與我了。”
&esp;&esp;寶釵聞言,正陷入思索的玉容微微色變,連忙說道:“珩大哥,我……”
&esp;&esp;賈珩道:“妹妹,現在還有一說可以三祧,就不僅是寧國府承嗣,還有榮國府的承嗣。”
&esp;&esp;寶釵:“???”
&esp;&esp;少女先是一愣,一顆芳心忽而不爭氣地加速了幾分。
&esp;&esp;賈珩道:“就是寧榮兩府都兼祧,現在只是一個說法。”
&esp;&esp;言及此處,頓了頓,說道:“但這是晉陽長公主提出來的法子,她想讓女兒清河郡主……還說不準的事兒,先不說了。”
&esp;&esp;寶釵聞言,玉顏蒼白,不知何時,霧氣泛起的眸子怔怔出神,這怎么還有一個清河郡主?
&esp;&esp;賈珩道:“薛妹妹,我想著等再立一些功勞之后,就求妹妹為正妻,倒也不用兼祧,就是讓宮里賜婚,妹妹許給我為正妻。”
&esp;&esp;心道,既然都兼祧三房了,神京八房之中沒有子嗣的一房再行兼祧,究竟行不行呢?
&esp;&esp;寶釵面色微滯,目光失神,貝齒咬著櫻唇,心頭也不知什么滋味,道:“珩大哥,此事只怕不會那般容易了。”
&esp;&esp;如果沒有什么公主、郡主,宮里只是賜婚,倒也可以效彷娥皇女英,說得過去。
&esp;&esp;但現在是一個公主,一個郡主,她們都有兼祧,她縱是賜婚算是承嗣哪一房?
&esp;&esp;賈珩拉過寶釵的玉手,道:“妹妹,這終究只是權宜之計,終有一天,我若成了郡王,定是要請封妹妹為側妃的。”
&esp;&esp;側妃……
&esp;&esp;寶釵秀眉下的水潤杏眸失神了下,而后迎上那一雙溫煦目光,柔聲道:“珩大哥,我跟著珩大哥,原也不在意名分的。”
&esp;&esp;只是說著說著,少女只覺芳心涌起一股酸澀,幾乎如潮水一般淹沒了身心。
&esp;&esp;她既無秦姐姐的那樣的夫妻之情,又無公主、郡主的尊貴身世,正妻多半是不能指望了。
&esp;&esp;賈珩輕輕擁住寶釵,溫聲道:“妹妹放心,如再立了功勞,我就求宮里賜婚,給妹妹一個交代的,縱外人有著非議,也不過是沖我來而已,再說兼祧三房,原就與尋常禮法不不合,那再加上一個賜婚,無非就是更為不合罷了。”
&esp;&esp;相比黛玉……嗯?哪里有些不對勁?
&esp;&esp;好吧,總之,寶釵的名分其實并不是太過棘手的問題,在未成郡王之前的他,無非是請一道圣旨而已,圣旨都不用刻意提及正妻名分以及承嗣問題。
&esp;&esp;因為是賜婚,那就是乾坤方圓,自有規矩,以皇權至貴至尊之言平息了非議。
&esp;&esp;至于在家中,自家人關上門過日子,又沒人會真的委屈了寶釵。
&esp;&esp;正妻名分無非是繼承權的子嗣爵位問題,但有他在,兩人如有孩子,或是在軍中為將,或是走科舉之路,并不是什么大問題。
&esp;&esp;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他立下大功勞,讓天子愿意降下一道圣旨,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