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簇擁下,進入廂房,見著打著閉口禪的兩人,詫異說道:“珩哥哥也在妙玉師傅這里?”
&esp;&esp;賈珩目光溫和地看著惜春,說道:“四妹妹,我過來尋妙玉下下棋,四妹妹呢?”
&esp;&esp;惜春看了一眼兩人,動人目光在棋坪上盤桓了下,心頭閃過一絲狐疑,俏聲說道:“我畫了一幅畫,想讓妙玉師傅看看。”
&esp;&esp;賈珩聞言笑了笑,饒有興致問道:“哦?我看看,畫的什么?”
&esp;&esp;“前幾天畫的人物畫,就是妙玉師傅。”惜春輕聲說著,近前坐下。
&esp;&esp;說著,讓身后的入畫遞送而來一幅卷軸,遞將過去。
&esp;&esp;賈珩接過卷軸,徐徐展開,只見攤開的畫紙上,赫然是一個身形窈窕的女尼,一身月白色僧袍,眉目如畫,容顏姣好,正提著一把茶壺正在澆花,佇立在回廊上,氣質(zhì)如空谷幽蘭,飄逸出塵。
&esp;&esp;“看著畫倒是像,只是這筆法?”賈珩端詳著畫軸,好奇地看向惜春。
&esp;&esp;傲嬌小蘿莉臉頰粉都都的,眉眼間掛著淺淺笑意,比之以往的冷若冰霜,無疑多了許多鮮活明麗的氣韻。
&esp;&esp;“是珩哥哥上次的那種筆法,我瞧著畫人畫物頗為相像,就師法此技,引入畫法,教畫的師傅說此法自成一派,就讓我平時勤練練。”惜春俏生生說道。
&esp;&esp;賈珩輕笑說道:“四妹妹好好練,將來說不得成為一代女畫圣。”
&esp;&esp;惜春聽賈珩這般說,一時間卻有幾分羞意,說道:“珩哥哥過譽了,繪畫之道,博大精深,只怕窮盡我畢生之力也難言小成,畫圣更是不好去想。”
&esp;&esp;見兄妹兩人說的熱切,又知是畫著自己,妙玉心頭也有些好奇,秀眉之下,清眸微凝,定定看向賈珩手中的畫軸。
&esp;&esp;賈珩將畫軸遞將過去,道:“師太可看看,簡直栩栩如生,纖毫畢現(xiàn),將你畫的很像。”
&esp;&esp;妙玉抿了抿粉唇,伸手接過畫軸,也欣賞起來,看著上面的人物,目光一亮,說道:“是有些像。”
&esp;&esp;惜春看向那青衫少年,輕聲道:“珩哥哥,不如我也給你畫一副吧。”
&esp;&esp;賈珩笑了笑,道:“好啊,只是今天不大有空,妹妹約個時間。”
&esp;&esp;惜春原想說不用坐在那,我記一下樣子,回頭就能畫,但想了想,到了嘴邊兒的話轉而說道:“那珩哥哥這兩天有空就到我那邊兒,我看著畫畫。”
&esp;&esp;賈珩笑了笑,說道:“嗯,這兩天就去看看。”
&esp;&esp;惜春“嗯”了一聲,目中見著欣喜,心頭涌起一股雀躍的心緒來。
&esp;&esp;另外一邊兒,會芳園。
&esp;&esp;秦可卿與正在到訪的寶釵,兩個人沿著石徑在會芳園中散著步,時節(jié)正值盛夏之末,略有幾分炎熱,秦可卿著繡金紋樣領緣袖口白紗披風,著桃紅衣裙,頗有幾分清涼,昨晚剛剛滋潤過,容光煥發(fā),就連石徑之畔的盛開其時的花卉都略輸一籌。
&esp;&esp;寶釵則是著粉紅花卉紋樣鑲邊澹黃對襟褙子,下著荼白抹胸粉紅蘭花刺繡長裙,身姿豐盈,肌骨瑩潤的少女,白膩如雪一如梨芯的臉蛋兒上,見著莫名的悵然。
&esp;&esp;“夫君他一早兒就看四妹妹去了,不過他這兩天都在府上,宮里讓他好生歇息兩天。”秦可卿感知到寶釵的一些失落情緒,想了想,寬慰說道。
&esp;&esp;這位麗人起來以后,等了一會兒,從到訪的寶釵口中得知賈珩并未去尋寶釵,心頭多少有些詫異。
&esp;&esp;寶釵心不在焉道:“秦姐姐,珩大哥許是有什么事兒,倒也不這一時半刻的。”
&esp;&esp;原是以為他會第一時間來尋她……
&esp;&esp;秦可卿挽著寶釵的手,引入一座八角涼亭,在石凳上落座下來。
&esp;&esp;秦可卿將寶釵眉眼之間的憂色收入眼底,輕聲說道:“他離家這么久,既然回來了,也該好好陪著咱們才是,你在這兒等著,我這就去喚喚他。”
&esp;&esp;夫君也該一碗水端平,回來之后,應該見見薛妹妹才是。
&esp;&esp;這時候,秦可卿反而生出一股“打抱不平”來。
&esp;&esp;賈珩這邊兒與惜春下了會兒五子棋,見天色不早,也沒有多待,就離了妙玉院落,前往后院。
&esp;&esp;迎面就見著秦可卿領著兩個丫鬟,從抄手游廊處走來,笑問道:“可卿,你怎么在這兒?”
&esp;&esp;秦可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