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
&esp;&esp;賈珩應了下來,說道:“那我這兩天,和政老爺商量個好日子祭祖。”
&esp;&esp;見賈珩爽快應下,賈母心頭更為高興,笑道:“方才路上鳳丫頭說,這幾天府上好生熱鬧熱鬧才是。”
&esp;&esp;賈珩看了一眼舉止之間都是少婦風情的鳳姐,道:“這些,鳳嫂子安排就是了。”
&esp;&esp;“這不是還需和珩兄弟這個一家之主說說。”鳳姐笑了笑,說道:“既是有珩兄弟這句話,我也就有了主心骨了。”眾人聞言都是笑了起來,尤三姐則是瞥了一眼笑意嫣然的鳳姐,目光意味莫名。
&esp;&esp;丫鬟奉上香茗,眾人在一起敘話。
&esp;&esp;賈母問道:“珩哥兒,先前聽三丫頭說,你在揚州見到了玉兒她爹?”
&esp;&esp;此言一出,正拿著一雙粲然星眸,時不時偷瞧賈珩的黛玉,容色頓了頓,粉唇輕啟,開口說道:“珩大哥,父親他在揚州可還好嗎?”
&esp;&esp;迎著黛玉的目光,賈珩笑了笑,說道:“前段時間去揚州公干,就去揚州鹽院拜訪了姑父,姑父他身子骨兒還好,就是看著氣色不大好,還需得好生調養,當初與姑父提及來京的事兒,等揚州鹽務一了,就能上京了。”
&esp;&esp;黛玉聞言,春山黛眉下的秋水星眸現出欣喜,只覺心頭被一團歡喜炸開。
&esp;&esp;父親能來京?
&esp;&esp;賈珩看向黛玉,笑了笑道:“姑父有些掛念林妹妹,說一晃許多年沒見了,也不知林妹妹長多高了,我想著能在京做京官也好,妹妹和姑父也能團聚了。”
&esp;&esp;黛玉罥煙眉下的清眸宛如凝露,看向那少年,輕輕嘆了一口氣,輕輕柔柔道:“是我不好,這些年,應該去見見爹爹的。”
&esp;&esp;薛姨媽笑道:“傻孩子,這怎么能怪你,這千里迢迢的,你年歲那么小怎么去見你爹?”
&esp;&esp;賈母也寬慰說道:“玉兒,你珩大哥不是說了,等你爹在揚州那邊兒的事一了,就能來京了。”
&esp;&esp;見氣氛略有些低沉,鳳姐笑著暖場,說道:“老太太,姑父那時候來京,想來因功還要再升上幾品呢。”
&esp;&esp;薛姨媽也在一旁附和笑道:“老太太,林丫頭她爹在揚州待了這么就,如果回到京里,是要大用的。”
&esp;&esp;賈母轉而看向賈珩,笑道:“珩哥兒,朝堂的事兒,你知道的多一些,可是有著這么一說?”
&esp;&esp;此言一出,黛玉、元春、探春都是看向賈珩,靜待其言。
&esp;&esp;賈珩道:“林姑夫他巡鹽數載,于國家社稷有功,如能調回京城,宮里勢必有所重用,升官自不用說。”
&esp;&esp;賈母笑了笑,說道:“他是正經的科甲出身,祖上又是列侯,前途自是非常人可比。”
&esp;&esp;顯然,賈母對自己的女婿頗為看重。
&esp;&esp;“林姑父文采氣度,的確與眾不同。”賈珩點了點頭,禁不住看向黛玉。
&esp;&esp;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黛玉比之離京前長開了許多,眉眼之間瀟湘妃子的氣韻,似也愈發充裕。
&esp;&esp;只是賈珩凝眸而望,卻見煙雨朦朧的罥煙眉下,那雙明亮熠熠,恍若瀟湘楚水的星眸躲閃開來,似有幾分羞怯。
&esp;&esp;嗯,黛玉這是……害羞了?
&esp;&esp;也是,已長成大姑娘了。
&esp;&esp;賈珩心底閃過此念,目光下意識移了下,瞥了一眼小羊。
&esp;&esp;因為賈珩剛剛提及林如海,所以此刻瞟了一眼黛玉,反而更像是禮節,故倒無人相疑。
&esp;&esp;賈母看向在一旁嫻雅而坐的秦可卿,笑道:“珩哥兒,你媳婦兒在家里沒少掛念,你這次回來,如果沒有什么公務,可多陪著你媳婦兒走走。”
&esp;&esp;秦可卿原本靜靜聽著幾人與賈珩敘話,白膩如雪的臉頰“騰”地就紅了起來,忙說道:“老太太,夫君他現在身上領的差事多,忙得抽不開身,我沒什么的。”
&esp;&esp;“知道你賢惠,但你們成親以來,珩哥兒不是練兵,就是平亂的,你們小兩口聚少離多。”賈母笑著說道。
&esp;&esp;秦氏這過門也快一年了,肚子也沒什么動靜,這樣下去也不是個法子。
&esp;&esp;鳳姐笑道:“珩兄弟這次回來,應該能好好歇一段時日吧?”
&esp;&esp;賈珩解釋道:“軍中的事兒還有不少,不過該休沐的時候還是會休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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