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晉陽長公主聽著少年溫言軟語,訴說著情話,一下子柔軟嬌軀就柔軟如水,目光癡癡,近乎呢喃道:“本宮也想你。”
&esp;&esp;賈珩輕笑了下,說道:“要不一起洗?”
&esp;&esp;“本宮還沒準備衣物呢,和憐雪說一聲。”晉陽長公主輕聲道。
&esp;&esp;兩人也算老夫老妻了,共浴也沒什么害羞可言。
&esp;&esp;賈珩等晉陽折身而去吩咐著憐雪,然后去了衣衫,進入浴桶開始沐浴。
&esp;&esp;“你剛才說上疏?”晉陽長公主輕聲問著,伸手去著身上的衣物,不多時,琉璃玉足踩在竹踏上,伴隨著“嘩啦啦”的聲音,玲瓏有致的嬌軀進入浴桶,盈月入水,浴桶溫水都溢滿兩個海碗。
&esp;&esp;賈珩一下子抱過去佳人,堆起雪人,清聲道:“也算是為出京以來,目睹之怪現狀,從河南吏治腐敗,官逼民反,再到河臺貪腐,再到金陵來人不顧朝廷大局,哄抬糧價。”
&esp;&esp;輿論的高地,他不占領,別人就會占領。
&esp;&esp;“你這樣……會不會得罪的人太多了。”麗人玉頰微紅,鼻翼膩哼一聲,抿了抿粉唇,輕聲說道。
&esp;&esp;這人……每次都喜歡摸著她的良心說話。
&esp;&esp;可感受到少年對自己的喜愛甚至癡迷,心頭又甜蜜不勝。
&esp;&esp;說句不好聽話,如果賈珩真的不堆雪人了,麗人反而擔憂自己是不是年老色衰……要垂頭喪氣了。
&esp;&esp;賈珩溫聲道:“如果是別人,或有群起而攻之險,如果是我進行上疏,力陳積弊,因為載譽而歸,反而引起中樞震動,我已經整頓了不少亂象,唯獨兩江官場,縱然不能全力出手,也需要敲山震虎。”
&esp;&esp;他容忍盤根錯節的兩江官場,不大開殺戒,但不意味著什么都不做,如果見了兩江官場的亂象就三緘其口,避之三舍,這不叫隱忍,這叫軟弱!
&esp;&esp;先凝聚輿論共識,這幫人有大病,需要嚴肅整飭。
&esp;&esp;讓他們忌恨的同時,但也團結了一幫北方士人和南方士人中的有識之士,這叫拉攏中間派。
&esp;&esp;比如……年輕人。
&esp;&esp;沒有背叛階級的階級,但有背叛階級的個人。
&esp;&esp;總有一些生于南方士族中的中小地主出身的讀書人,在物質滿足后,開始追求自我價值實現,這些人與老家伙們的觀念不一致,偏愛宏大敘事,同情底層人民。
&esp;&esp;史書上,如此之事,此起彼伏,大地主出身的宰執喊著限制土地兼并,抑制豪強貴族。
&esp;&esp;因為理想未泯的個人一旦到了那個位置,萬眾所望,是真的能產生一種崇高的歷史使命感,超越階級的局限,因為他追求的是在浩瀚歷史長河中建立不朽的功業!
&esp;&esp;人生不過短短幾十年……
&esp;&esp;晉陽長公主玉容現出擔憂之色,輕聲道:“子玉,現在是不是太早了?”
&esp;&esp;按賈珩與麗人的透露,應該是在北邊兒取得一場大勝后,再做著這些。
&esp;&esp;賈珩溫聲道:“動口不動手,先把人架起來烤,這還沒有動真格,只是嘴皮上功夫,這樣也能配合皇兄壓制南方士族。”
&esp;&esp;這個政治默契,是他隨著地位提升的政治自覺,齊黨一旦勢弱,他必須以勛貴、外戚的政治角色,承擔起壓制南方士紳的重任,扛起齊黨以前扛起的大旗。
&esp;&esp;這么大的個頭兒,都快藏不住了。
&esp;&esp;“又喚皇兄,等咸寧回去,說不得你要改口叫父皇了。”麗人玉容愈見明媚、艷冶,嗔怪了賈珩一眼,眉眼間的妖嬈風情,幾是驚心動魄。
&esp;&esp;賈珩輕笑道:“那我以后喚你什么?”
&esp;&esp;說著,附耳低聲喚了一聲,輕輕貼近著麗人的嬌軀。
&esp;&esp;晉陽長公主芳心一跳,只覺說不出的古怪,玉顏色染緋,膩聲道:“你胡喊什么……嗯?”
&esp;&esp;秀眉之下,雙眸凝露,口中發出一聲輕哼,羞惱道:“你……”
&esp;&esp;賈珩在麗人耳畔吹著熱氣,低聲道:“它想你了,荔兒。”
&esp;&esp;晉陽:“???”
&esp;&esp;但顧不得思索,就已知道賈珩之意,迎接在外漂泊的孤舟,駛入溫暖的港灣。
&esp;&esp;麗人玉顏微紅,雙手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