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落玉盤,道:“總督行轅駐節河堤半月有余,永寧伯不避艱險,親搬土石,修繕河堤,官府眾志成城,軍民一心……”
&esp;&esp;咸寧公主明眸熠熠生輝,心緒莫名。
&esp;&esp;晉陽長公主柔聲道:河堤修好后,他還要在開封府坐鎮,多半不會回洛陽,說來,這雨斷斷續續下了快一個月了。”
&esp;&esp;咸寧公主默然片刻,忽而開口道:“姑姑,我想去開封府。”
&esp;&esp;晉陽長公主看了一眼咸寧公主,目光在其眉梢眼角無意識流露出的嫵媚風韻凝了凝,輕笑道:“攏共沒分別幾天,這就坐不住了?”
&esp;&esp;明明是未經人事,倒有些婦人的食髓知味的一般,也是,據他所言,欲罷不能的地方原是在外面,他伺候人起來,的確讓人刻骨銘心,巧舌如黃,口蜜腹劍。
&esp;&esp;咸寧公主來到晉陽長公主身后,捏了捏麗人的肩頭,少女靡顏膩理,冰肌玉骨的容顏上見著淺淺笑意,低聲道:“姑姑,要不咱們去開封府等著?”
&esp;&esp;賈珩臨走之前,再三叮囑咸寧要聽晉陽長公主的話,不要擅自行動,而夏侯瑩也看住咸寧公主。
&esp;&esp;“他走之前就說過,需在河堤上駐扎許久,咱們倒也不好過去添亂,不過,現在河堤都修好了,倒可以一同去開封府,在那等著他也好。”晉陽長公主想了想,輕聲說道。
&esp;&esp;她在河南,如果不是因著嵩縣金礦一事,將銀子交卸后,應該回京了。
&esp;&esp;咸寧公主心頭一喜,連忙道:“那姑姑,我這就回去收拾一番。”
&esp;&esp;“嗯,去罷,本宮也去看看嬋月她們,這幾天她們幾個女孩子都迷上了麻將。”晉陽長公主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起得身來,出了廂房,喚上憐雪,向著后院而去。
&esp;&esp;此刻,在后院元春所居的院落里,廂房中,點著蠟燭,鶯鶯燕燕,珠輝玉麗。
&esp;&esp;元春正在與湘云、探春,小郡主四個人正在圍攏著一桌,打著麻將,縱然是平時一向貪玩的湘云,這會兒也有一些心不在焉。
&esp;&esp;這幾天,外間下著雨,出行不便,幾個人都沒有怎么出去玩兒。
&esp;&esp;襲人、抱琴、金釧,侍書、翠墨、翠縷幾個丫鬟還有小郡主的女官在一旁,侍奉著茶水和點心。
&esp;&esp;湘云楓葉圖桉的大紅衣裙,一手支著腮幫,一手拿著麻將塊兒,興致不高道:“這雨下了好幾天了,也不知珩哥哥那邊兒怎么樣了。”
&esp;&esp;好長時間沒有聽珩哥哥講著故事了,現在晚上都有些睡不大著。
&esp;&esp;元春接過襲人遞來的葡萄,拿起一個,讓襲人分給幾個小姑娘吃著,眉眼溫婉如水地看著湘云,豐膩玉容上見著恬然笑意,說道:“前日不是剛剛來了信?還叮囑著你下雨了,不能再騎馬了,省的摔倒了。”
&esp;&esp;年過雙十的女子,一身鵝黃色長裙,溫婉寧靜,豐麗美艷,哪怕以少女的妝容掩飾,但舉手投足之間,一股少婦的慵懶、豐熟韻味無聲無息流淌,尤其是夏天衣衫普遍單薄,這位少女原就身形豐腴有致,宛如一株花瓣大如玉盤的牡丹花,國色天香,嬌艷欲滴。
&esp;&esp;得開發、治理之后,鎖骨下大片豐膩肌膚,雪白的晃眼,而經過賈珩不知多少次“滑鏟”之后的玉虎項鏈,幾乎要開閘而出,咆孝山林。
&esp;&esp;探春輕輕嘆了一口氣,英麗眉眼中浮起憂色,道:“珩哥哥在河堤上修河,咱們也幫不上忙。”
&esp;&esp;“小賈先生這會兒應該回來了吧。”李嬋月忽而開口說道。
&esp;&esp;幾人都是齊刷刷地看向李嬋月,倒是將眉眼郁郁,好似朦朧煙雨的少女看的有幾許不自在,連忙道:“我是聽表姐說的,她說蕭縣河堤那邊兒河堤快要告成了。”
&esp;&esp;元春輕聲道:“他在河南督修河堤,等河堤一修好,也該回來了。”
&esp;&esp;襲人在一旁看著幾人說話,秀美,黑白分明的眸子轉了轉,閃過一抹精明之芒。
&esp;&esp;眼下這種狀態雖好,不用陪著小心,但將來之事卻有幾分不落定,以后她怎么辦?
&esp;&esp;就在幾人小聲說聲話,忽而聽到外間的嬤嬤和女官見禮聲,“殿下。”
&esp;&esp;正在玩著麻將的幾人,都是一愣,起得身來,看向云堆翠髻,衣衫華美,雍容雅步的麗人,只覺整個廂房都明亮、粲然了起來。
&esp;&esp;“殿下。”
&esp;&esp;晉陽長公主螓首點了點,彎彎睫毛,涂著眼影的目光掃過方桌上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