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新安縣發(fā)現(xiàn)石炭礦的消息不脛而走,整個神京城都是議論紛紛起來。
&esp;&esp;黃金財帛動人心,尤其是地里挖出黃金的消息最是擾動人心。
&esp;&esp;一傳十、十傳百。
&esp;&esp;況且嵩縣的特大金礦,哪怕是在后世都是儲量豐富,在此時百萬兩的金礦,相當于大漢朝廷國庫一年財稅。
&esp;&esp;在這時候,礦藏之類,尤其是金礦一般是天賜之財,說明陳漢如數(shù)中天,至于近些年所謂的崇平失德,上蒼示警的說法,也就站不住腳了。
&esp;&esp;否則,上蒼為何賜這么一座金礦?完全說不過去。
&esp;&esp;此世,對金礦一類沒有人認為這是某種化學元素,史前形成的科學論斷,多是將其歸為天賜。
&esp;&esp;崇平帝放下奏疏,看了一眼外間道:“今天就這般,擺駕坤寧宮。”
&esp;&esp;現(xiàn)在就是等入夏以后下雨了,如果下了雨,先前的一些事,也不能全怪著他。
&esp;&esp;魏王府,后院,書房中
&esp;&esp;這座新近落成的宅邸,占地園林重重,林木森森。
&esp;&esp;魏王陳然坐在梨花木制椅子上,年輕俊朗的面容上見著復雜之色,道:“舅舅可知今日京中傳出,河南之地探明特大金礦,由內(nèi)務府開掘?”
&esp;&esp;作為掌管五城兵馬司的藩王,對京中陡然而起的流言自然有留意到。
&esp;&esp;宋璟道:“今日聽工部提及過此事,秦大人依圣意要設置煤炭司,同時揀派一批工匠前往新安縣,以設置煤炭司,開鑿煤礦,不過此事,朝野最近輿論將起。”
&esp;&esp;金銀之礦在前明由銀官局,也就是中官(內(nèi)監(jiān))前往各地挖掘,以為朝廷之利,為此頗受文臣指責,及至大漢則是歸屬內(nèi)務府廣儲司統(tǒng)管挖掘、冶煉事宜。
&esp;&esp;但并不意味著文臣對此事沒有非議。
&esp;&esp;“輿論將起,這是怎么一說?”魏王詫異問道。
&esp;&esp;宋璟道:“有人所言,礦工采礦,聚集一地,恐多滋事端,去年山西就釀成幾起石炭礦工與官府對峙的事來,況且朝廷一直有請罷礦務之音,但兵部方面需兵器冶煉,忠順王府當初也頗為反駁,故而,終究不成氣候。”
&esp;&esp;在重農(nóng)務本的小農(nóng)經(jīng)濟社會,相當一部分官員要求朝廷禁絕開礦。
&esp;&esp;魏王點了點頭,道:“先前,忠順王府掌內(nèi)務府事,倒是能壓制下來,如今晉陽姑姑管事,這些人只怕又不安分起來了。”
&esp;&esp;忠順王執(zhí)掌內(nèi)務府,以其天子親兄的身份,頗是壓制了一些朝廷的非議,再加上兵器冶煉也離不得煤炭,一些非議之音成不了氣候。
&esp;&esp;朝廷也好,神京權貴也好,確實需要上好石炭取暖、日用所需,這件事兒也引不起什么騷動。
&esp;&esp;宋璟道:“不過內(nèi)務府機構龐大,所領之事甚多,比之戶部都不遑多讓。”
&esp;&esp;當初差一點兒就可進入內(nèi)務府會稽司,再過年,慢慢掌管內(nèi)務府都不是沒有可能,可惜功虧一簣。
&esp;&esp;宋璟轉而看向魏王,說道:“現(xiàn)在五城兵馬司那邊兒,可還順利?”
&esp;&esp;魏王點了點頭道:“還好,只是畢竟時日尚淺,威信未立,人心不附。”
&esp;&esp;“賈子玉現(xiàn)在差事頗多,在五城兵馬司也待不了太久,以殿下多半就提點五城兵馬司的事務。”宋璟寬慰了一句,說道。
&esp;&esp;忽而頓了下,道:“京兆府尹空缺幾月,最近要廷推人選,如是殿下能為京兆府尹就好了。”
&esp;&esp;按著隆治年間的慣例,東宮統(tǒng)管京兆府,而如果一位藩王掌管京兆府,那政治信號就十分強烈,幾是確立國本。
&esp;&esp;陳漢對皇子的培養(yǎng),是陳漢太祖汲取了前明藩王養(yǎng)豬,神器易手他姓的教訓,雖然仍以防范為主,但也給予一定政務鍛煉機會,起碼肉爛在鍋里。
&esp;&esp;成年后開府,看情況到六部觀政,協(xié)助天子理政,至于東宮則主管京兆府事,常常代天子巡撫地方。
&esp;&esp;等太子立為新皇,一般會留親厚的在京,其余的前往諸地就藩,如崇平帝的堂兄弟,衛(wèi)鄭兩藩,其父也就是隆治帝的兄弟,當年也有賢王之稱。
&esp;&esp;太宗、隆治都是這般平穩(wěn)的過程,雖出現(xiàn)了一些政治風波,但整體上還算平穩(wěn),出現(xiàn)了不少賢王,而且也對文官集團產(chǎn)生了壓制。
&esp;&esp;但到了隆治年間就出現(xiàn)了奪嫡之事,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