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賈珩:“……”
&esp;&esp;“從今以后,你說什么,本宮都信。”晉陽長公主眸光柔波盈盈,輕聲說道。
&esp;&esp;這段時間是她最享受的時光,什么都不用操心,每天陪著他游玩春景,晚上又聽他講著故事。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壓下心頭的紛亂思緒。
&esp;&esp;他好像也沒有騙過晉陽,瞞不算騙。
&esp;&esp;端起茶盅,抿了一口。
&esp;&esp;“前日和京里寫了奏疏,想來這會兒應該到京了。”晉陽長公主輕笑說道:“估計皇兄還納悶,剛給你撥了一百萬兩,你轉頭又送上一個大金礦。”
&esp;&esp;賈珩道:“這座金礦,一下子也開采不出來,不過好在細水長流,開采個一二十年,都沒什么事兒。”
&esp;&esp;金礦需要冶煉,成本太過高昂,縱然尋到金礦也不能用,但嵩縣的這個金礦,還算比較好開采。
&esp;&esp;“不過,黃金雖好,卻不能吃不能喝,對普通百姓的意義不大,反而不如番薯,我倒沒想到番薯竟早已在地方種植有十來年,當地官府竟毫無察覺,沒有向朝廷奏報。”
&esp;&esp;就在前天,閩地的錦衣府通過飛鴿傳書來報,終于查到錦衣府交辦的番薯,此刻正帶著相關農夫以及幾車番薯塊兒前往河南趕來,以便移栽。
&esp;&esp;事實上,番薯在賈珩那個前世時空中,在明代萬歷年間就傳入滇閩粵等省。
&esp;&esp;“那番薯真有那般高產?”晉陽長公主又問道。
&esp;&esp;“一畝數十石,可勝谷米十數倍,如得廣為栽植,活命人口不可勝計,尤其現在北方正處于旱災,朝廷今年更難,所抄浮財,終究只可濟一時。”賈珩開口道。
&esp;&esp;尋到了番薯,番薯一旦大范圍種植,起碼有生計之難的問題就會初步解決,能夠遏制饑荒。
&esp;&esp;將來弄一個“地瓜盛世”大約不成問題,而暫時解決了百姓的吃飯問題,那么陳漢內部產生席卷全境的變亂的機率也將大為降低。
&esp;&esp;前世那個明末,倒不是沒有番薯,而是沒有推廣,最終卻給滿清做了嫁衣。
&esp;&esp;晉陽長公主詫異道:“也不知你又是從哪些書上看的,不過等那帶著番薯過來,本宮吃一個,看是否有你說的那般香甜。”
&esp;&esp;賈珩輕笑道:“你可不能吃,那是種子,你若是想吃種子……”
&esp;&esp;說著,覺得有些污,也不好多說。
&esp;&esp;他覺得最近一定喝的太多了,還是三種不同口味。
&esp;&esp;晉陽長公主聽著,玉容微怔,美眸流波,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對面的少年,心頭恍然。
&esp;&esp;畢竟相處日深,自是知道對面少年方才想說什么。
&esp;&esp;他這些天也沒少在她身上播種。
&esp;&esp;麗人輕笑了下,低聲道:“種子還是種下來開花結果比較好,總是吃了是不好。”
&esp;&esp;賈珩:“……”
&esp;&esp;連忙端起茶盅,心道,不是你一直那樣,說什么養顏。
&esp;&esp;就在兩人敘著話時。
&esp;&esp;就在這時,只聽從閣樓樓梯傳來腳步聲,笑道:“珩哥哥。”
&esp;&esp;一個穿著織金大紅底子,粉紫織金牡丹刺繡紋樣交領長襖,下著粉紫長裙的少女繞過屏風,快步而來,紅撲撲的蘋果圓臉上見著笑意。
&esp;&esp;正是湘云。
&esp;&esp;賈珩放下手中茶盅,看向湘云,問道:“云妹妹,怎么沒有去和你三姐姐玩著?”
&esp;&esp;湘云甜甜笑道:“三姐姐和咸寧姐姐在小校場學射箭呢,我這會兒玩累了,就想和珩哥哥一同去玩,可惜珩哥哥每天都忙著公務。”
&esp;&esp;少女說著說著,神態和語氣就頗有幾分嬌憨。
&esp;&esp;賈珩道:“最近是忙的腳不沾地的,過幾天端午節休沐,領著你去逛逛。”
&esp;&esp;晉陽長公主轉眸看向湘云,笑了笑:“聽咸寧說,你射箭頗有天賦,都能拉開五斗小弓了。”
&esp;&esp;賈珩笑道:“云妹妹怎么也是武勛家出來的,學這些原本就有天賦,而且看著也壯實一些。”
&esp;&esp;螂形鶴勢的湘云,體格應該是賈府小一輩的姐妹中最為健壯的,臉頰紅潤,氣血豐沛,當然也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