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元春笑了笑道:“云妹妹,你珩哥哥等會兒還有公事呢,等到晚上吃了飯,一天講一個就好了。”
&esp;&esp;咸寧公主看了一眼道:“先生,這會兒天色還早,不如再講一個吧。”
&esp;&esp;李嬋月抿了抿粉唇,秀眉之下,眸光期冀地看向那少年。
&esp;&esp;這時候,時人的志怪筆記,多是堆砌、羅列一些新鮮的設定,哪里是后世深諳故事原理的劇藝創作者可比。
&esp;&esp;晉陽長公主眉眼間溫寧柔婉,輕聲道:“子玉再給她們講一個,不然只怕她們念叨的睡不著了。”
&esp;&esp;她甚至覺得還不夠了解他,原以為政史通達,不想于鬼怪志異也頗多涉獵。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講完鬼故事,那就再講個佛的故事吧,省的云妹妹再害怕的晚上下不了床……嗯,心若存善,鬼神難欺。”
&esp;&esp;寓教于樂,省得將來后宅不寧,不然后宮爭寵起來……
&esp;&esp;這眼前一張張嬌媚如花的笑靨,也值得他去守護。
&esp;&esp;眾人點了點頭,面上若有所思。
&esp;&esp;賈珩喝了一口茶,道:“南宋紹興年間,浙省臺州府天臺縣,有個李善人……”
&esp;&esp;濟公傳說雖然久歷民間,但事實上,《濟公傳》直到明末清初才正式成書,但因陳漢代明,故而并無成文故事流傳于世,眾人也聽的頗為新奇。
&esp;&esp;就這般講著故事,一直到亥時,夜色愈發深了。
&esp;&esp;晉陽長公主笑道:“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
&esp;&esp;說著,看向元春。
&esp;&esp;元春情知長公主還有話單獨還要說給賈珩,起身,拉過探春與湘云的手,柔聲道:“三妹妹,云妹妹,時候不早了,該去睡著了。”
&esp;&esp;情知賈珩與長公主還有話要說。
&esp;&esp;李嬋月雖有些依依不舍,也看向咸寧公主,輕聲道:“表姐,咱們也去歇息吧。”
&esp;&esp;兩姐妹從小一起長大,此刻共居宮中。
&esp;&esp;待眾人離去,賈珩與晉陽長公主兩人也離了偏廳,前往一間書房,兩人重又落座,品茗敘話。
&esp;&esp;賈珩坐在晉陽長公主身旁,捉住麗人的纖纖柔荑,低聲道:“晉陽。”
&esp;&esp;晉陽長公主卻象征性地掙脫了下,瞥了一眼賈珩,譏誚道:“咸寧挺合你的意吧?”
&esp;&esp;賈珩面色不自然,低聲說道:“她最近是有些胡鬧了,她年歲還小,有些不知輕重,我回頭嗦……說說她。”
&esp;&esp;也不好問,兩人究竟有沒有,不過從先前用飯時的和諧相處來看,應該沒有反目成仇。
&esp;&esp;晉陽長公主叮囑道:“嗯,反正咸寧你要盯著她一些,不要太寵她,她畢竟是……還有一個兄長。”
&esp;&esp;賈珩默然片刻,低聲道:“她和我說過,將來不會介入東宮屬誰之事。”
&esp;&esp;“她或許如此,她母后和母妃就難說了,總之,你現在要記住,你是皇兄的人,魏王也不行。”晉陽長公主柔聲說道。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我醒得利害。”
&esp;&esp;“你明天要去府衙問事?”見氣氛略微有些沉悶,晉陽長公主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
&esp;&esp;賈珩解釋道:“最近需要調整一下人事,如今又值地方大計之年,我打算趁機提拔一些清廉正直的官吏出任地方,只是袖籠里一時無人可用,留在這里的時間又不太長。”
&esp;&esp;當著晉陽的面,這些也沒有什么可隱瞞的,當然也只是感慨。
&esp;&esp;晉陽長公主卻思索了下,神色遲疑片刻,丹唇微啟,柔聲道:“你如是不介意的話,本宮……”
&esp;&esp;說著,似又覺得不妥,頓住不言。
&esp;&esp;賈珩問道:“你有舉薦的人選?”
&esp;&esp;晉陽長公主輕聲道:“也不是舉薦,就是有幾個有著幾分香火情的官員,還在河南為官。”
&esp;&esp;“哦?”賈珩面色浮起一絲好奇。
&esp;&esp;晉陽長公主美眸打量著少年,輕聲道:“就是本宮早年喜歡書畫和詩詞,開過幾個詩社,一些趕考舉人進京后,有的囊中羞澀,本宮對詩詞作的好的,贈送金銀,后來接濟的多,倒也漸漸積攢了一些香火情,只是陸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