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賈珩也轉而看向元春以及探春、湘云,輕聲道:“大姐姐,你先讓三妹妹和云妹妹回去,等會兒和我說說這段時間家里的事兒。”
&esp;&esp;元春芳心一跳,美眸閃了閃,聲音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顫抖,道:“嗯,那珩弟先回去,我一會兒過去。”
&esp;&esp;畢竟癡纏過不知多少次,早已心照不宣,這是等她支開了云妹妹和三妹妹,再方便去溫存。
&esp;&esp;……
&esp;&esp;……
&esp;&esp;夜色籠罩大地,高大如城的福船中,船艙里靜悄悄的,只有船舷兩側的河水“嘩啦啦”流淌,一輪明月懸掛在天穹上,照耀著大地,投落水中,被船只攪碎月光。
&esp;&esp;子夜時分,賈珩坐在艙室中的廂房,小幾上燈籠內燭火明亮,正拿著一本書,就著燈火,凝神閱讀著。
&esp;&esp;“珩弟,在里面嗎?”就在這時,從屏風后響起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伴隨著珠簾響動,門外響起一道柔潤如水的聲音,正是元春。
&esp;&esp;賈珩放下手中的簿冊,起得身來,看向元春,說道:“大姐姐,過來坐。”
&esp;&esp;說著,指了指一旁的軟榻,示意著身旁。
&esp;&esp;元春豐潤玉容上面色微微一頓,旋即浮起兩抹紅暈,近前坐下,正要開口詢問。
&esp;&esp;不想剛剛坐下,就覺自家肩頭被擁住,就被少年擁入懷里,不由輕哼一聲,芳心不由涌起一股羞喜。
&esp;&esp;哪怕更為親密的事兒都已有過,但此時此刻,與賈珩親密著,仍有幾許羞不自抑。
&esp;&esp;“這些天,想我了沒有?”賈珩目光愛憐地看向元春,輕輕嗅著元春秀發之間的清香。
&esp;&esp;年過雙十的麗人,面如盈月,肌膚雪膩,甚至兩側白里透紅臉頰還有點兒嬰兒肥,念及此處,不由將臉頰貼在元春粉膩的臉蛋兒上,嗅著一股甜膩的雪香,只覺……口有些渴。
&esp;&esp;元春也屬于身姿豐腴的一款,抱在懷里,觸感綿軟,彷若抱著一只羽毛雪白、胖乎乎的大白鵝,幾令人愛不釋手。
&esp;&esp;正如曲樂所言,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美的無處藏,國色天香,任由糾纏……
&esp;&esp;聞聽詢問,元春溫寧如水的眉眼間,漸漸蘊起一絲羞喜之意,那張珠圓玉潤的臉蛋兒因為浮起煙霞,紅潤欲滴,輕輕“嗯”了一聲。
&esp;&esp;賈珩有意逗弄:“大姐姐剛剛說的什么,我都沒聽清。”
&esp;&esp;喜歡逗弄元春,主要是元春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偶爾現出錯愕、慌亂的嬌羞,配合有著嬰兒肥的臉蛋兒,以及溫柔知性的年齡,有著一股說不出的軟萌。
&esp;&esp;元春秀眉下的明眸盈盈流波,嗔怪地看了一眼,垂下螓首,白膩如雪的臉頰浮起酡紅,芳心涌起陣陣甜蜜,溫寧如水的聲音帶著嗔怪:“我……我剛剛說了的。”
&esp;&esp;珩弟就是故意的,就喜歡看她羞不自抑的樣子。
&esp;&esp;“那再說一次,我就想聽聽。”賈珩輕聲道。
&esp;&esp;容顏柔美的玉人實在受不得賈珩的哄著,垂下螓首,貝齒咬著粉潤的唇瓣,終究低聲說這一個字:“想。”
&esp;&esp;只是剛說出,已是偏轉過臉頰,羞得生活不能自理。
&esp;&esp;“那就喚聲珩哥哥聽聽。”賈珩輕笑了下,附耳說道。
&esp;&esp;元春:“……”
&esp;&esp;這都是她在床上忘情時才喚著的,平時這……怎么喊出口?
&esp;&esp;不待元春羞嗔薄怒,賈珩捏著元春光滑膩手的下巴,捧著那豐潤白膩幾如牡丹花芯的臉蛋兒,俯下身去噙著,月余未見,如今重逢,多少也有些難以自持。
&esp;&esp;彼時,窗外的河水嘩嘩流淌,皎白的月光如紗似霧地穿過竹簾照耀在兩人身上,時節入夏,堤岸上的螢火蟲,成雙成對,在花草枝葉間往來追逐,夜涼如水,溫柔靜謐。
&esp;&esp;許久,賈珩目光溫煦地看著玉頰綺艷成霞、檀口細氣微微的元春,輕聲道:“大姐姐,咱們到了洛陽,四下轉轉。”
&esp;&esp;元春抿了抿瑩潤的唇瓣,柔聲道:“珩弟不忙時候再說罷,如是有著公務,也不能耽擱了正事。”
&esp;&esp;她每天見著他就已心滿意足了,能不能出去轉轉就不多做奢求了。
&esp;&esp;賈珩只覺豐膩溫軟依舊,溫聲道:“空閑時間還是有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