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府上?”
&esp;&esp;自從元春出宮之后,因為有子玉操持著,他也沒怎么管著。
&esp;&esp;王夫人嘆了一口氣,面色愁悶,說道:“還不是大丫頭,她的親事,我這幾天問她,她說這輩子不嫁人了,要出家當姑子去。”
&esp;&esp;賈政眉頭緊鎖,默然片刻,問道:“子玉怎么說?”
&esp;&esp;王夫人:“……”
&esp;&esp;所以,這究竟是誰的閨女?
&esp;&esp;“現在珩哥兒在河南,也沒時間顧及著,老爺,我尋思著不能再拖延下去了。”王夫人輕聲說道。
&esp;&esp;“子玉他不是有著安排?”賈政皺了皺眉,過了會兒,嘆道:“終究是對不住她,等子玉回來好好勸勸她就是。”
&esp;&esp;王夫人心頭壓下一陣煩悶,強顏歡笑說道:“今個兒上門道賀的幾家誥命夫人說,有著一些好媒茬兒,我想聽聽老爺的意思。”
&esp;&esp;只要老爺應允,大丫頭的婚事,她就不用再看東府那位珩大爺的臉色。
&esp;&esp;賈政皺了皺眉,說道:“這些人多半是見子玉得勢,為了攀附,才來提著此事,還需仔細甄別,這等事兒,等子玉回來再說,如是識人不明,與那仗勢欺人的結親,只怕給族里招禍。”
&esp;&esp;王夫人面色變幻,心底只覺煩躁不勝。
&esp;&esp;子玉,子玉,天天都是子玉。
&esp;&esp;可當初因為女兒和大同府蔣家的事兒起過好大一場爭執,當初她答應過由那位珩大爺做主,現在也不好貿然反悔。
&esp;&esp;……
&esp;&esp;……
&esp;&esp;夜色迷離,月華如練。
&esp;&esp;寧國府巍峨、軒峻的門樓前,兩只寫著“寧國府”字樣的燈籠,隨著暮春的春風搖曳不停,暈下一圈圈橘黃光芒,將兩輛馬車以及大批衣衫珠翠羅綺,妝容浮翠流丹的嬤嬤、丫鬟映照得光彩鮮麗。
&esp;&esp;在秦可卿以及鳳姐、李紈、尤二姐和尤三姐的相送中,甄家家主夫人甘氏挽著水歆的小手,楚王妃甄晴和甄雪,與秦可卿以及鳳姐等人道別一聲,先后登上裝飾精美奢麗的馬車,在嬤嬤和護衛的扈從下,打道回府。
&esp;&esp;馬車轔轔轉動之聲、王府儀衛胯下所騎的馬蹄聲,以及侍衛沉重的腳步聲交織一起,在空曠、軒敞的寧榮街上齊齊響起,夜色愈發幽靜,而一串串高高打起的旗幡、對牌在宮女挑起的燈籠下,映照的紅漆發出圈圈油光。
&esp;&esp;甄雪將帷幔挑開一些,頓時,窗外兩側街道酒肆、茶樓懸掛的燈籠,將彤彤之光透過竹簾,光芒瀉入鋪就以軟褥,內設小幾的馬車車廂中。
&esp;&esp;兩個容貌嬌媚,妝容雍麗的婦人,并排而坐,雪顏玉膚,清冷溫婉,一時間宛如如并蒂雙蓮。
&esp;&esp;“姐姐。”甄雪凝起明眸,看向一旁的甄晴,輕聲道:“今天,賈府真是熱鬧,京營武將家的誥命,還有王孫公子都來了不少,就連八公也派了人來。”
&esp;&esp;甄晴笑了笑說道:“妹妹,賈珩這次封了三等伯爵,大勢已成,他如今在京營也已徹底站穩了腳跟,這些開國勛貴不管怎么想,也要承認這一點兒,說來,開國一脈現在還襲封侯爵的沒幾位,他就算在大漢勛貴中也算數得著了。”
&esp;&esp;先前她幫著秦氏,與那南安太妃“理論”幾句,以后再和秦氏親近,也有了由頭。
&esp;&esp;甄雪點了點頭,道:“賈子玉這次晉爵超品,的確不同前面幾次,這次才算是有著可以說道的功勞,這次是平定一省叛亂的功勞,有大功于社稷,更不必說先前還鬧了那么一出風雨。”
&esp;&esp;作為《賈珩傳》的劇迷,自然對賈珩的一些過往事跡了如指掌。
&esp;&esp;“是啊。”甄晴艷麗玉容上現出感慨,忽而鳳眸清光閃爍,熠熠生輝地盯著甄雪,頓聲說道:“妹妹,咱們甄賈兩家,可是幾十年的老親,先前咱們嫁到京里,忙著王府的事兒,雖逢年過節,禮數一應周全,盡量不落著親戚的閑話,但來往終究是少了,以后還需往賈家勤走動走動才是,我瞧著賈家的幾個姑娘倒是挺喜歡著歆歆,妹妹如是覺得在家中煩悶,就時常領著歆歆和秦氏還有賈家的幾個姐妹走動著,一來二去,也能更親密一些。”
&esp;&esp;她還有些身份不便,那賈子玉有可能為了避嫌,可能不太待見自己。
&esp;&esp;自家妹妹卻不一樣,北靜王府原就和寧榮兩府交情莫逆,在朝局消息上互通有無,早先是因為賈子玉是以庶支發跡,與賈赦、賈珍不對付,如今兩府重新續上關系,她以后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