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管河務。”
&esp;&esp;江元武面色微變,一顆心頓時沉入谷底,也不敢拒絕,只得拱手道:“是,大人。”
&esp;&esp;這會兒,還不同于賈珩先前只是以京營節帥督軍地方,終究隔著一層,現在是總督軍政的制臺,藩臬二司都為督撫屬員。
&esp;&esp;賈珩看向尉氏縣知縣焦景行,說道:“焦知縣,你即刻揀派人手,對開封府下州縣旱災情形進行統計、核實,登記造冊,同時對衣食無著的百姓登記造冊。”
&esp;&esp;焦景行心頭一震,拱手應命。
&esp;&esp;賈珩又對著三位參議分派任務,而后打發走藩臬兩司的員吏,對著劉積賢說道:“通知開封府下轄所有知州、知縣,三日之內全部到府衙議事,逾期不至者,嚴懲不貸!”
&esp;&esp;查察不法,疏浚河道,先從開封府始,等完成試點后,就將之推行全省。
&esp;&esp;待眾人離去,賈珩看向馮廉,鄭重說道:“馮公,不知軍醫招募如何?”
&esp;&esp;先前在洛陽,賈珩讓馮廉幫著尋找郎中,購置藥材,幫著診治大戰受傷的京營兵卒。
&esp;&esp;馮廉笑了笑,說道:“以重金禮聘了三十七人,如今皆已進城,在京營諸將的安排下,幫著開封府城軍民診治外傷。”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馮公真是幫了我大忙。”
&esp;&esp;說著,目光灼灼看向馮廉,輕聲道:“馮公春秋正盛,年富力強,為何不出山予朝廷分憂?”
&esp;&esp;從這次購置軍需等物,就能看出馮廉的組織能力不錯。
&esp;&esp;馮廉嘆了一口氣,道:“在下年老體弱,德淺才薄,難堪重任,再說家中尚有老母需得奉養。”
&esp;&esp;他如何不想重新起用,只是舉人功名,又頂著外戚的身份,神京城那位沒有怎么信重,甚至遠遠不如眼前的少年。
&esp;&esp;事實上,哪怕宋暄這等外戚都不如賈珩受崇平帝信重,可以說,完全沒得比。
&esp;&esp;賈珩沉吟片刻,說道:“如今河務乏人專督,如馮公不棄,可受我征辟,權督河務,著官吏疏浚汴河沿線支系水渠,如汴河兩岸皆為良田,也能造福中原百姓。”
&esp;&esp;依他估計,最多在這里呆上兩三個月就要班師回京,在此期間,就需給諸項事業開個頭兒。
&esp;&esp;之后,順勢舉薦忠靖侯史鼎巡撫民政,延續他在這里的各項舉措,這樣就能將這塊兒中原之地暫且收入麾下。
&esp;&esp;不用懷疑忠靖侯會不會聽他的,當他將對封疆大吏之位心心念念的史鼎調來后,史鼎要想坐穩位置,就只能聽他安排。
&esp;&esp;四大家族同氣連枝,哪怕王子騰,從頭到尾想的也只是,他當話事人,也沒有想過讓四大家族分崩離析,自相殘殺。
&esp;&esp;至于馮廉,欲治衛鄭兩藩,還需要借助馮家之力。
&esp;&esp;馮廉遲疑了下,似乎有些猶豫。
&esp;&esp;賈珩笑了笑,說道:“還望馮公不要推辭,如治河功成,本官向圣上為馮公請功。”
&esp;&esp;馮廉苦笑了下,說道:“那老朽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esp;&esp;其實還是有些心動。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說道:“整修河道一事,除卻科賊寇勞役之罰外,本官打算以工代賑,以先行丁夫為勞役,不再對普通百姓派發徭役。”
&esp;&esp;至于以工代賑的財貨從哪里來,自是從貪官污吏、土豪劣紳的手中獲得。
&esp;&esp;通過對惡霸層面不法之事的打擊,然后罰沒田宅、財貨,來達到清丈田畝,抑制土地兼并的深層目的。
&esp;&esp;這就是只說不做,學漢代酷吏割豪強韭菜,當然這些都是小頭兒,大頭兒還是衛鄭兩藩,這兩家一清,中原為之大治,不過需得借力打力。
&esp;&esp;先前的追繳拖欠糧稅只是第一步,對宗室俸祿削減以及對兼并田畝進行清查是第二步。
&esp;&esp;馮廉點了點頭,算是領下了差事,然后陪著幾個書吏前去忙碌。
&esp;&esp;賈珩處置完前衙的事務,面色默然地返回后堂,此刻正是晌午時分,身形纖美靜姝的少女,已在后宅所居廂房中張羅著菜肴。
&esp;&esp;見著進得廂房的蟒服少年,咸寧公主臉上一喜,放下手中的快子,驚訝問道:“先生忙完了?”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抬眸看向咸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