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聲道:“陛下……”
&esp;&esp;這時,戴權眉頭緊皺,面色倏變,緊緊盯住那內監。
&esp;&esp;崇平帝也放下手中的湯碗,凝眸望去,一雙威嚴的眸子疑惑地看向那內監。
&esp;&esp;“陛下,河南急報。”內監順了口氣,開口說道。
&esp;&esp;崇平帝聞言,怔了下,霍然站起問道:“河南急報?”
&esp;&esp;眾人也都詫異地看去。
&esp;&esp;這時,那內監手中拿著箋紙,道:“陛下,是錦衣都督賈珩在錦衣府的飛鴿傳書。”
&esp;&esp;崇平帝聞言,心頭一喜,連忙喚道:“戴權。”
&esp;&esp;一聽是賈珩之名,甚至是飛鴿傳書四字,戴權臉上神色烏云轉晴,幾乎是一路小跑過去,從內監手中一把抓過箋紙,小跑折返回來,呈遞給崇平帝道:“陛下。”
&esp;&esp;宋皇后拿過湯碗,用手帕擦了擦手,那張雍容華美的臉蛋兒,見著憂切之色。
&esp;&esp;端容貴妃秀眉微蹙,那雙與咸寧公主有著七八分相似的眉眼,冷艷之意更為濃郁,目光聚注在崇平帝手中那張薄薄箋紙上。
&esp;&esp;晉陽長公主華麗玉容上同樣浮起驚疑之色。
&esp;&esp;清河郡主李嬋月不知何時攥緊了手帕,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也不知為何,心頭忽而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esp;&esp;方才她說的話……有可能是真的!
&esp;&esp;就連戴權也期待地看向崇平帝手中的箋紙,這位權閹,蒼老眼眸中滿是期待。
&esp;&esp;三天不來一點兒信,可別是什么壞消息吧。
&esp;&esp;崇平帝接過箋紙,迅速展開,凝神閱覽,須臾就是愣在原地。
&esp;&esp;“這……開封府城?”
&esp;&esp;眾人都被「開封府城」幾個關鍵字吸引了過去。
&esp;&esp;崇平帝看完,又是再三閱覽了下,面色潮紅,這位素來威嚴肅重的天子,興奮說道:“好,好,好啊。”
&esp;&esp;“陛下。”宋皇后提到嗓子眼的芳心緩緩放下,喜上眉梢,問道:“陛下,怎么說?”
&esp;&esp;“子玉他收復了開封府,匪首高岳被子玉生擒,匪首賀國盛、羅進忠皆已伏誅!”崇平帝面色紅潤,聲音激蕩,激動說道:“開封府重回朝廷之手了!”
&esp;&esp;箋紙記載簡明扼要,不是詳細的軍報,詳細的捷報還在路上以六百里急遞而來,來自賈珩的消息,卻比任何東西都讓崇平帝確信無疑。
&esp;&esp;崇平帝此言一出,頓時在大明宮偏殿中刮起一股颶風,恍若被喜悅充斥著。
&esp;&esp;開封府收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