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按刀而候。
&esp;&esp;“劉千戶?”夏侯瑩皺眉看向劉積賢,低聲道:“劉千戶有事?”
&esp;&esp;劉積賢怔了下,搖了搖頭,道:“沒事兒。”
&esp;&esp;夏侯瑩“嗯”了一聲。
&esp;&esp;劉積賢也反應過來,與一眾親衛在外等候。
&esp;&esp;軍帳之中
&esp;&esp;咸寧公主白璧無瑕的玉面上見著欣喜之意,秀眉下的一雙妙目熠熠流波,輕聲道:“先生,開封城重新奪回,那些賊寇匪梟呢?可曾擒獲了?”
&esp;&esp;賈珩轉頭看著氣質清絕、容顏俏麗的少女,道:“正要和殿下說。”
&esp;&esp;咸寧公主凝起明亮澄瑩的眸子,看向對面的蟒服少年,靜待其言。
&esp;&esp;“原本開封城里有五伙賊寇勢力,以五人為寇梟,其中,賀國盛和羅進忠兩人均被京營官軍擊斃,高岳自持武勇,連殺我軍士卒將校,已被生擒,李延慶眼下還在逃亡,我派了揚威營參將龐師立前去追殺,至今尚無消息傳來?!辟Z珩面色沉靜,徐徐說道:“倒是走了王思順,聽說他領著人駕舟船,沿水路逃到了黃河對岸?!?
&esp;&esp;咸寧公主思量著賈珩的話語,問道:“先生所言被生擒之人,可是那位打破開封府的高岳?”
&esp;&esp;高岳的大名,因為打破開封,已經響徹整個河南之地。
&esp;&esp;咸寧公主近得前來,忽而聞到賈珩身上濃重的血腥氣,玉容微變,驚聲問道:“先生和賊寇動手了?”
&esp;&esp;連忙打量著眼前少年,只見蟒服外間披著的披風除卻見著一些灰塵和血跡外,身上幾乎毫發無損,咸寧公主這才放下心來,暗暗松了一口氣。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高岳勇勐強悍,連斬我京營部將,我為京營節帥,見其逞雄耀武,自不能容忍,遂親自與其交手,力擒其人。”
&esp;&esp;“先生親自動……手?這……也太險著了,聽瞿將軍說,高岳驍勇非常,先前在汜水關就在瞿將軍的追殺下逃走?!毕虒幑鲬n切說著,抿了抿粉唇,輕聲道:“先生,我聽人說,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esp;&esp;雖然沒有親見,但也能感受兩軍陣前交手的兇險。
&esp;&esp;賈珩面色一肅,搖頭道:“我不是什么千金之子,我本出身寒微,承蒙圣上慧眼拔擢,簡拔于草莽之間,自要用命效死,當然,如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自然不會不自量力逞強,兩軍陣前為人所斬,徒惹人笑?!?
&esp;&esp;所謂,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如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儒將,尚且可言。
&esp;&esp;但對他這種可力挽二石之弓,天生神力的人說,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esp;&esp;就好像陳宮某天對呂布說「明公安心在后方就坐,可讓魏續、宋憲前去沖殺」一樣可笑,再好像姚廣孝給朱棣說「你為國家宗藩,身份貴重,兩軍陣前廝殺,悉托張玉、朱能」一樣滑稽,再好像秦瓊對李世民說「大破竇建德一事,由我等領兵,殿下且在后方安坐,以免為敵軍所趁」一樣荒謬!
&esp;&esp;從來沒有什么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只有蚍蜉撼樹,自不量力!
&esp;&esp;如果沒有朱棣、趙大的武勇將略,還非要學兩人御駕親征,那時才是豬叫門,驢車漂移,淪為天下笑。
&esp;&esp;可如是朱棣、郭榮,哪怕是成了皇帝,關鍵時刻,為了激勵士氣,一樣要將中軍大纛往前移去。
&esp;&esp;這還是萬金之軀的皇帝。
&esp;&esp;別說他只是武勛節帥,就是一方之主,如果身懷武勇,情況緊急時候,不僅中軍大纛要壓上去,甚至還要提刀上陣廝殺,否則,與那些只要一身居高位就惜命怕死的無膽鼠輩有何兩樣?
&esp;&esp;岳武穆之言擲地有聲,武將不怕死,文官不愛財。
&esp;&esp;有些人,官沒有當多大,就已經學會了躲在后方,貪生怕死!
&esp;&esp;而他還是那個將數百老弱之卒,深入翠華山中,直搗匪巢的少年。
&esp;&esp;咸寧公主目光流波,輕聲道:“先生心里有數就好?!?
&esp;&esp;賈珩看向對面的少女,對上那一雙滿含關切的清眸,溫聲道:“讓殿下擔憂了?!?
&esp;&esp;與旁人不同,咸寧也是關心則亂。
&esp;&esp;咸寧公主明眸定定地看向對面的少年,抿了抿櫻唇,柔聲道:“剛才一直想著先生那邊兒兵力是否不夠,開封府這樣的大城,總要多帶一些兵馬,如是我沒有在這兒,先生也不用分出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