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而就在這時,忽聽到眾人驚呼一聲。
&esp;&esp;只見遠處的官軍騎卒射來一陣箭雨,眾人都是躲著。
&esp;&esp;忽地,一個賊寇拿起其上黃表紙書疊成的招降文告,問著一個頭目,道:“這上面寫的什么?”
&esp;&esp;那胖頭目展開而視,就是一怔,只見其上赫然寫著:“官軍十萬人已至開封府,殺高岳者,賞銀萬兩,生擒者,賞銀兩萬兩……”
&esp;&esp;不僅僅是招降的布告還有各種賞格。
&esp;&esp;高岳這時正領著賴海元、衛伯川向著巡撫衙門而去,親衛統領馬亮手中也拿著一個文告,道:“大哥,你看看這個。”
&esp;&esp;高岳童孔劇縮,冷聲道:“這是朝廷的攻心之計!”
&esp;&esp;將其團成一團,道:“即刻命人收繳這些紙條,萬萬不可使其流傳下去。”
&esp;&esp;“大哥,只怕來不及了,官軍現在在各處城墻都在放箭,只怕這會兒已經傳開了。”馬亮憂心忡忡說道。
&esp;&esp;衛伯川也從隨行的手下中拿過一張紙條,面色變幻,咬牙切齒道:“這上面只有我等的名字,其他幾家倒是只字不提,顯然這是要分化我等。”
&esp;&esp;其上赫然也有著他的名字,生擒者賞銀兩千兩,擊斃者賞銀五千兩,顯然朝廷就是想要死的!
&esp;&esp;特么的!
&esp;&esp;高岳臉色難看,一言不發地向著巡撫衙門而去。
&esp;&esp;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一路上,周圍眾人看著高岳一眾手下的目光隱約古怪了一些。
&esp;&esp;此刻,就在巡撫衙門以北三百步遠的客棧中,軒窗推開,三個青年穿著粗布衣裳,眺望著巡撫衙門前的高岳一行。
&esp;&esp;“大人,都督現在就在城外,我們什么時候?”一旁的錦衣百戶丁敬壓低聲道。
&esp;&esp;曲朗自進入開封城中,領著四五十多個錦衣好手,沒有多久就聚攏了二三百個人,現在跟著另外四伙兒勢力守著南面的戴樓門。
&esp;&esp;“需得和大人聯絡上,否則單靠我們這些人,難以造事。”曲朗壓低聲音說著,然后看向一旁的丁敬,低聲道:“等天一黑,你就越過城去,和外間聯絡上,這時候逃亡的賊寇不少,正好掩人耳目。”
&esp;&esp;丁敬點了點頭,應允下來。
&esp;&esp;而開封府城外,已是午后時分,日光照耀在開封府城前的汴河水面上,微風徐來,波光粼粼。
&esp;&esp;賈珩率領的京營大軍也已經陸陸續續抵近這座前年古城,在南面、東面城垣調撥兵馬,而正面北門則是萬余兵馬在開封府城西門列候。
&esp;&esp;書中常言,人過一萬,無邊無沿,此刻近萬官軍在開封府城前,以千人一隊,形成前后中左右五哨,前軍三千,左右兩軍皆兩千,中軍以兩千。
&esp;&esp;后軍一千還有尉氏縣組織的兩千民夫,將臨時尋來的騾車裝載攻城器械、云梯,向著其他幾面城池而運輸,同時搭起箭樓,一切在緊鑼密鼓中透著井井有條,只有大軍陣營旗幡的獵獵響動聲以及推動沖車的吆喝聲響起。
&esp;&esp;時而城下,還有一些京營的百戶官領騎卒眺望著開封府城,與周圍同伴低聲敘說著什么。
&esp;&esp;大戰前的氛圍太過安靜,甚至有些壓抑。
&esp;&esp;可偏偏是這樣沉默,卻讓城墻上的賊寇,心生懼意。
&esp;&esp;事實上,哪怕是高岳所部在湖廣、河南等地,都不曾見到這般安靜的官軍,更遑論一直在官軍剿捕下東躲西藏的賊寇。
&esp;&esp;賈珩此刻端坐在馬上觀看著開封府城,問著劉積賢道:“去派人喚蔡游擊過來。”
&esp;&esp;“是,大人。”劉積賢抱拳應著,轉頭吩咐著手下親衛尋找蔡權。
&esp;&esp;咸寧公主眺望著開封府城,道:“先生,我瞧著城池上,好像人不是太多的樣子。”
&esp;&esp;在她想象中,賊寇聚十萬眾,縱然是虛指,可哪怕有五六萬人,也該是旗幟密布,人頭攢動。
&esp;&esp;賈珩解釋道:“先前蔡權說賊寇裹挾至開封府的亂民,聽說官軍到來逃亡了不少,此刻開封府內也就兩萬多人,防守力量頗為不足,不過畢竟依托城池居高臨下,不可小覷,等會兒我們這里還是試探他們的防守力度。”
&esp;&esp;攻打城池的精要在于調動對方的防守力量,而不是平均分配兵力。
&esp;&esp;就在這時,兩名錦衣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