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皇后心頭微動,鳳眸中閃過一抹狐疑,道:“北靜王妃和楚王妃?”
&esp;&esp;端容貴妃解釋道:“甄家和賈家是幾代的世交,楚王妃和北靜王妃,是去探望榮國太夫人。”
&esp;&esp;李嬋月點了點頭道:“兩位嫂子上門尋著秦嫂子說話。”
&esp;&esp;宋皇后也不細問,笑了笑道:“咸寧去了河南,你在家一個人也孤單壞了,你六哥他現(xiàn)在跟著弘文館的博士延講,也沒有辦法陪著你。”
&esp;&esp;李嬋月道:“是呀,三皇兄這一開了府,再過一二年,六皇兄也要開府了。”
&esp;&esp;宋皇后看著對面文文靜靜的小姑娘,暗道,不說晉陽管著內(nèi)務(wù)府的緣故,就說嬋月這丫頭,不管品貌,還是性情,許給煒兒也合適,他那個暴躁性子,也該有個能包容他的人陪著他。
&esp;&esp;就在這時,一個內(nèi)監(jiān)在殿外伸著脖子,朝著里面張望,分明見著殿中眾人正在興高采烈議論著,不敢進來。
&esp;&esp;正被在崇平帝駕前侍奉的戴權(quán)瞧見,輕手輕腳離了殿中,近前相詢,那內(nèi)監(jiān)在戴權(quán)耳畔低語幾句。
&esp;&esp;戴權(quán)眼前一亮,接過箋紙,折身殿中,稟道:“陛下。”
&esp;&esp;崇平帝看向戴權(quán),擰了擰眉,心頭詫異。
&esp;&esp;“陛下,賈子玉從鄭縣命錦衣府飛鴿傳書,經(jīng)由錦衣府編譯過來,還請陛下御覽。”戴權(quán)快速說著,連忙將手中的箋紙遞送過去。
&esp;&esp;崇平帝怔了下,驚訝道:“子玉的飛鴿傳書?早上不是才來了一封?”
&esp;&esp;宋皇后、端容貴妃、李嬋月三人,聞言都停了說話聲,驚訝地看向戴權(quán)。
&esp;&esp;是呀,早上才來了一封,這又來了?
&esp;&esp;還真是從早到晚,難道又殲滅了幾千賊寇,抑或是收復(fù)了開封府?
&esp;&esp;如果是后者,那可真是……兵貴神速了。
&esp;&esp;崇平帝卻沒有想到開封府,連忙伸手接過箋紙,將一雙期待的目光在箋紙上閱覽,過了會兒,面上現(xiàn)出欣然之色。
&esp;&esp;果然是好消息。
&esp;&esp;事實上,賈珩也通過短時間內(nèi)不停的報著好消息,給予天子某種「賈珩等于喜事兒」的心理暗示。
&esp;&esp;所謂,好消息一個接一個。
&esp;&esp;當(dāng)然,如果進兵不利,那就等著和下一個好消息一同呈送。
&esp;&esp;見天子喜上眉梢,宋皇后美眸流波,芳心中涌起好奇,問道:“陛下,這……”
&esp;&esp;暗道,還真是捷音?
&esp;&esp;“梓潼,宋暄找到了。”崇平帝轉(zhuǎn)眸看向宋皇后,輕聲說道。
&esp;&esp;宋皇后:“……”
&esp;&esp;定了定心神,那張芙蓉玉面上欣喜難抑,問道:“陛下,四弟他……找到了?”
&esp;&esp;端容貴妃凝眸看向崇平帝,心頭涌起喜色。
&esp;&esp;清河郡主李嬋月柳葉秀眉之下,那雙藏星蘊月的晶瑩眸子閃了閃。
&esp;&esp;“讓錦衣府的人接著了,已經(jīng)嚴(yán)加保護起來,一家子都沒有什么事兒。”崇平帝這次沒有賣說一半藏一半。
&esp;&esp;如果說著是尸首找到了,估計會被宋氏姐妹當(dāng)場打死。
&esp;&esp;“阿彌陀佛,謝天謝地。”宋皇后雪顏玉膚的臉蛋兒上,喜色難掩,念著佛號。
&esp;&esp;端容貴妃也不遑多讓,心頭也暗暗松了一口氣,只覺這么多天的擔(dān)心徹底放下來。
&esp;&esp;崇平帝嘆道:“祥符縣已經(jīng)落在賊寇之手,如非錦衣府的人及時趕到,將宋暄一家接到通許縣保護,只怕后果不堪設(shè)想。”
&esp;&esp;大漢汲取明廷地方文官不通兵事,胡亂插手武備以致弄巧成拙的教訓(xùn),行軍政分離之制,縣以縣尉加守備銜擔(dān)守御地方之責(zé),如長安守備,府則以衛(wèi)指揮為守捉,而不對知縣、知府苛以守土重責(zé)。
&esp;&esp;宋皇后酥軟動聽的聲音帶著幾分欣喜,道:“臣妾這幾天一直提心吊膽,現(xiàn)在可算是放心下來了,還多虧了賈子玉。”
&esp;&esp;她家四弟是宋家的讀書種子,如有了閃失,她只怕沒有臉面去見在老家頤養(yǎng)天年的父親,逢清明時候,也無顏去見過世的母親。
&esp;&esp;這般一說,真是多虧了他。
&esp;&esp;還有那天他攙扶著陛下,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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