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線的不疾不徐,謝再義所率領的一萬鐵騎,則要迅捷快速許多,可以連夜奔襲直抵汝寧府城,以驍勇銳卒一舉攻破敵寇匪巢。
&esp;&esp;他到目前為止都是枯燥的行軍、休整,還未真正與敵交手。
&esp;&esp;事實上,這才是古代打仗的常態,有許多時間都用在行軍途中,除非遇到攻城拔寨,戰事一般都不會連綿許久,否則,哪怕是軍需輜重供應也不支持曠日持久的大戰。
&esp;&esp;咸寧公主看了一眼用著米飯的少年,清聲道:“先生,這幾天沒少忙碌著,多吃些魚肉。”
&esp;&esp;說著,夾起一快子魚肉放到賈珩碗里,清麗如雪的臉頰悄然浮起一層紅暈,眸光低垂。
&esp;&esp;這幾天用飯,兩個人都是同桌就餐。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多謝殿下。”
&esp;&esp;夾起魚肉,輕輕吃了一塊兒,也從碟子里夾了塊兒魚肉放到咸寧公主碗里,輕聲道:“這魚肉味道鮮美,殿下也嘗嘗,不過注意著刺。”
&esp;&esp;“嗯,謝謝先生。”咸寧公主略有幾分羞怯地垂下螓首,用著飯菜,少女舉止文靜,小口食著,也沒什么聲音。
&esp;&esp;過了會兒,賈珩拿過一旁的粥碗,拿起大湯匙,舀了一碗,遞給咸寧公主道:“殿下喝些粥。”
&esp;&esp;“謝謝先生,我自己來就好了。”咸寧公主連忙伸手接過,四目相對,臉頰嫣然。
&esp;&esp;心頭忽而浮起一個詞,舉桉齊眉。
&esp;&esp;賈珩問道:“殿下,這幾天隨軍,覺得如何?”
&esp;&esp;咸寧公主拿著湯匙攪動著粥碗,輕聲道:“還好,只是這一路奔襲,趕路有些累,敵寇也沒見著。”
&esp;&esp;“行軍打仗,行軍在前,打仗在后,這可能與三國話本那種計謀百出不同。”賈珩笑了笑,解釋道。
&esp;&esp;他雖然答應咸寧公主隨軍,但其實也有些不放心。
&esp;&esp;女將有沒有,肯定有。
&esp;&esp;從商朝武丁的妻子婦好,再到晉朝的荀灌,南北朝的冼英,再到唐朝的平陽郡主、明朝的秦良玉……
&esp;&esp;咸寧公主盡管沒有皇室貴女的驕橫之氣,但也不適合吃這個苦,當然,跟著他了解下兵事也好。
&esp;&esp;咸寧公主想了想,臉上見著認真之色,道:“是有些不同。”
&esp;&esp;說著,似有所悟道:“先生是在勸我。”
&esp;&esp;賈珩搖了搖頭道:“其實,那天貴妃娘娘和我說過,如真的讓殿下領兵打仗,也太險著,別說貴妃娘娘不放心,我也……”
&esp;&esp;越在乎,越不放心。
&esp;&esp;咸寧公主美眸熠熠,心頭一跳,怔怔地看向對面的少年。
&esp;&esp;也什么?他也不放心,是嗎?
&esp;&esp;賈珩道:“殿下通些兵事是對的,倒不一定要親自上陣,但要大體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兒,以后殿下跟著我就是了。”
&esp;&esp;咸寧公主:“???”
&esp;&esp;以后跟著他?
&esp;&esp;轉念之間,明白不是那個意思,輕聲道:“軍國大事,非同兒戲,原也是想著跟著先生的,不是說單獨領軍。”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終究還是寬慰道:“如果有機會,殿下再單獨領兵不遲。”
&esp;&esp;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讓咸寧公主成為名將,大體通些兵事,幫他維系好和天子的關系,不使因他兵權在握而被天子猜忌,已經足夠了。
&esp;&esp;咸寧公主輕聲道:“這一路走來,我也早就發現,帶兵打仗并非如詩詞和話本所言,不過,見先生調兵遣將、排兵布陣,真是信手拈來的樣子,不愧是將門子弟。”
&esp;&esp;都不好意思說……賞心悅目。
&esp;&esp;賈珩拿起一旁的茶壺,給咸寧公主斟了一杯,道:“殿下過譽了,小時候也沒接觸過這些,也是一邊帶兵一邊學習。”
&esp;&esp;咸寧公主抿了一口茶,點了點頭,問道:“開封府這樣一座大城,一落賊手,只怕易守難攻,不知先生可有定計?”
&esp;&esp;賈珩面色一整,道:“開封府城是大城,人口近百萬,賊寇陷府城以來,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漸失開封人心,無數心向朝廷的義士等候朝廷大軍解救百姓于倒懸,所謂民心在我,翹首以望王師,反觀賊寇多達十幾伙,人心不齊,諸般掣肘。”
&esp;&esp;前世明軍在攻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