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氣,如是有了內應,這仗就好打了大,起碼能減少不少傷亡。
&esp;&esp;還有宋四國舅,如今安然無恙,去后院和咸寧說說。
&esp;&esp;賈珩放下手中的開封府城的輿圖、簿冊,向著后院而去。
&esp;&esp;此刻,后院廂房中,咸寧公主正在沐浴,此刻在水桶中清洗著身子,對著外間的夏侯瑩道:“夏侯師傅,等我沐浴過后,你也洗洗吧。”
&esp;&esp;如果沒有這么女護衛護送著她,她都不知道怎么才好,只有從軍之后,才知道女人在軍中多有不便,不說其他,就說洗澡,就各種不方便,夏侯師傅經常在外面摸爬滾打,也不知怎么適應著。
&esp;&esp;外間護衛的夏侯瑩,抱刀而立,輕聲道:“殿下先洗著,我等會兒再洗不遲。”
&esp;&esp;咸寧公主輕輕“嗯”了一聲,也不再堅持,擦洗著身子,圓潤香肩以及丘陵溝壑在騰騰熱氣中若隱若現。
&esp;&esp;咸寧公主一邊兒洗著澡,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花瓶上,精致如畫的眉眼怔怔失神。
&esp;&esp;這幾天,她隨著先生出來,一路奔波,沒有什么風花雪月、兒女情長,只有晝夜兼程,長途奔襲。
&esp;&esp;或許等河南之亂平定,才有一些閑暇看看這中原大地的山川景致吧。
&esp;&esp;過了一會兒,伴隨著“嘩啦啦”的聲響,一只如晶瑩琉璃玉足帶著晶瑩水珠兒踩在木榻上,五根纖若竹筍的玉趾,因為用力就有些繃直,足踝被熱水泡了會兒的緣故,白里透紅,又是伴隨著“呼啦啦”聲音,繼而是一雙纖直、雪白的長腿探出水來,冰肌玉骨,潔白如雪,恍若一件精凋細琢的藝術品,毫不夸張說幾是腿玩年,舔骨折。
&esp;&esp;咸寧公主這時從一旁的木架上取了一條長毛巾擦著身子,自精致如玉的鎖骨,到白皙秀立,一直到彎下身來。
&esp;&esp;玲瓏曼妙的身形在屏風上倒映著,窈窕纖美,曼妙動人。
&esp;&esp;咸寧公主走到一旁,窸窸窣窣地穿著衣裳。
&esp;&esp;就在這時,廊檐下依稀傳來兩個人的對話聲。
&esp;&esp;“大人。”夏侯瑩向著不遠處的少年拱手行禮。
&esp;&esp;賈珩朝夏侯瑩點了點頭,問道:“夏侯指揮,殿下呢?”
&esp;&esp;夏侯瑩道:“殿下這會兒還在沐浴。”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那我等會兒再過來吧。”
&esp;&esp;然而,廂房中的咸寧公主喚了一聲:“外面,是先生嗎?”
&esp;&esp;咸寧公主說著,繼而迅速穿著里衣、外裳,將嶄新的一套飛魚服披上,系上蟒玉腰帶,將纖麗的腰肢扎起,一邊兒整理著凌亂的秀發,一邊兒清聲應道:“先生,是有什么事兒嗎?”
&esp;&esp;賈珩高聲喚道:“殿下,是四國舅的消息從開封那邊兒傳過來了。
&esp;&esp;“舅舅?”咸寧公主驚訝說著,幾十快步來到門前,往日清冷如冰雪融化的聲音帶著幾分慌亂,口中道:“先生,我這就好了。”
&esp;&esp;這時,緊閉著的門扉從里間去了門栓,咸寧公主頭發微濕,出水芙蓉地出現在賈珩面前。
&esp;&esp;少女剛剛沐浴而畢,秀發還未束成發髻,甚至還有一些水跡,故而有著幾分慵懶、凌亂的意韻,白膩清冷的臉蛋兒更是紅撲撲的,讓清冷、幽絕的氣質多了幾分一如桃芯的妖媚,尤其換著一身圖紋精美的嶄新飛魚服,立體精致的五官,英麗之氣繁盛,神清骨秀的少女此刻恍若一株嬌艷欲滴的玫瑰。
&esp;&esp;賈珩凝了凝目光,面色微頓。
&esp;&esp;他似乎有些理解那些制服控,或者說有些理解寶釵她們,對美好事物的欣賞是人的天性。
&esp;&esp;“先生,舅舅他怎么了?”咸寧公主忙問道。
&esp;&esp;賈珩道:“殿下勿憂,沒什么事兒,剛剛錦衣府傳來消息,說是找到人了,讓人嚴加保護著,等會兒殿下寫一封報平安的信給京里送去,我再讓人飛鴿傳書給京里。”
&esp;&esp;咸寧公主聞言,舒了一口氣道:“舅舅他沒事兒就好,先生,快里間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