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歆兒,對外間的事兒沒留意,怎么京中最近有什么新聞不成?”
&esp;&esp;姐姐也不知怎么著了,每次過來總尋她說著那位賈子玉的事兒,這一次應該不是吧?
&esp;&esp;甄晴輕聲說道:“昨個兒,鎮國公家被打降罪的事兒,妹妹應該也聽說了吧。”
&esp;&esp;甄雪抿了一口茶,暗道,這次看來不是,輕聲道:“牛家拿虛假的請功奏疏遞上來,貽誤軍機,鬧了前日那一出,倒不知怎么處置著?”
&esp;&esp;前幾天,天子在魏王封妃大典上吐血暈倒,鬧得滿城風雨,這件事兒不可能有頭沒尾。
&esp;&esp;甄晴面覆清霜,冷聲道:“父皇處置牛家可不僅僅是那封請功奏疏,還有附逆從賊,欺君罔上,這下子牛家不僅被除了爵,還夷了三族。”
&esp;&esp;鎮國公家原就不投王爺,也沒什么憐憫的。
&esp;&esp;甄雪面色變幻了下,幽幽嘆了一口氣,唏噓道:“夷滅三族,怎么這般慘?”
&esp;&esp;甄晴柔聲道:“河南之亂,局勢糜爛,與牛家脫不了干系!再說,將父皇氣的暈倒,更是罪大莫及!妹妹可知,牛家這一倒,都沒什么人求情,就連南安太妃家還有那幾家,都一言不發。”
&esp;&esp;牛繼宗屈身事賊,欺君罔上,罪證確鑿,故而鎮國公府一倒,如理國公、治國公還有南安太妃府上,一個幫著說話的都沒有。
&esp;&esp;甄雪默然了下,面上帶著幾分戚戚然,道:“前幾天,鎮國太夫人領著兒媳婦還去求見太后,太后也沒見著她們,昨個兒鎮國公府上,還打發了嬤嬤說過來拜訪于我,多半是想讓我進宮求情。”
&esp;&esp;“妹妹見著她們了?”甄晴問道。
&esp;&esp;甄雪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王爺不在家,我一個婦道人家,不好參合著前面的事兒。”
&esp;&esp;甄晴點了點頭道:“妹妹這樣做就對了,鎮國公府上的楚氏,昨個兒也求到我那兒,我也沒見,果然昨天晚上,宮里父皇就降以雷霆,聽說,昨個兒還賞了賈家兩大車絹帛,今個兒一早,我聽說宮里和坤寧宮,又賞賜賈家不少東西,這恩寵還真是綿綿不絕。”
&esp;&esp;“怎么連續賞著?”甄雪聞言,心頭一動,問道。
&esp;&esp;“今早賞著,是因為那位賈子玉在汜水關布置精騎,以逸待勞,整整殲滅了三千賊寇。”甄晴容色振奮說著,語氣中不由見著絲絲縷縷的欣喜之意。
&esp;&esp;這京營戰力是成了,如是京營支持王爺,該有多好。
&esp;&esp;“一戰殲敵三千?”甄雪眉頭蹙了蹙,驚訝說道。
&esp;&esp;甄晴面色復雜,說道:“宮里為這個事兒,打發了內監,賜著榮寧兩府茶葉還有首飾,昨個兒是賞著錦緞,說是從河南衛鄭兩藩哪里追繳了欠繳稅糧,這下河南平亂的軍需都不缺了。”
&esp;&esp;念及此處,心頭嘆了一口氣,這賈子玉還真是運氣好,怎么就恰好讓他碰著了衛鄭兩藩欠繳稅糧?
&esp;&esp;甄雪思量了會兒,輕聲道:“這幾天,京里都在議著這樁事兒,如河南能盡快平亂,人心也能早一些安定下來。”
&esp;&esp;甄晴點了點頭,道:“妹妹可知咸寧妹妹也跟著他去了河南?”
&esp;&esp;甄雪柔聲道:“咸寧公主她去河南,不是說的為了宋家國舅?宋家四國舅一家在開封府祥符縣,現在開封失陷,聽說下落不明的,這事兒沒少讓皇后娘娘和貴妃娘娘惦念著。”
&esp;&esp;“是這么一說,但未必沒有別的用意。”甄晴目光幽幽,輕聲說道。
&esp;&esp;“別的用意?”
&esp;&esp;甄晴道:“妹妹不知道?其實,我也是聽宮里一些女官議論著,說咸寧公主只怕是看上了他,而且父皇也不反對,有些要招他為駙馬的意思。”
&esp;&esp;甄雪秀眉凝了凝,低聲道:“那賈子玉是成親了的吧,他夫人還是工部侍郎秦業家的千金,上次咱們還見著,大家閨秀一樣。”
&esp;&esp;“可父皇賜婚,非要讓那賈珩娶咸寧呢?”甄晴擰了擰眉頭,心頭蒙上一層厚厚陰霾。
&esp;&esp;如果賈子玉娶了咸寧公主,與在五城兵馬司觀政的魏王,關系可又近了一層。
&esp;&esp;彼時,賈子玉掌著京營,又受父皇的寵信,只怕王爺他……處境更為不利了。
&esp;&esp;“姐姐多慮了,如果逼著休妻,那就是陷人家于不仁不義之境了。”甄雪將手中的茶盅放下,輕聲道:“我看那賈子玉品行方正,剛直不屈,也不會答應,再說宮里應不會強按牛頭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