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
&esp;&esp;盡管在逢年過節的典禮上見過晉陽長公主母女,可賈母與她們并不熟稔,也就是說不怎么來往。
&esp;&esp;如今清河郡主親自登門拜訪,實是破天荒,頭一回。
&esp;&esp;不過想來也算累年世交,畢竟大丫頭跟著那位長公主身邊兒為贊善女官,還有珩哥兒也時常過去。
&esp;&esp;“承蒙太夫人問候,娘親她最近一切安好,這幾天皇舅舅龍體有恙,太后掛念著,我就和娘親時常往宮里去見太后。”李嬋月與賈母寒暄著,然后在元春的挽手下,坐到湘云和黛玉近前,但烏珠流盼的眸子,將目光落在秦可卿臉上。
&esp;&esp;原本在宮中就和秦可卿見過,此刻四目相對,點了點頭。
&esp;&esp;元春轉過來,又輕聲介紹著寶釵和黛玉以及幾個姐妹,因為釵黛兩人是客,就先從黛玉和寶釵介紹起來。
&esp;&esp;在賈家一眾鶯鶯燕燕、釵裙環襖中,黛玉和寶釵不管品貌氣質,還是神態舉止,都有幾分難以言說的出塵脫俗。
&esp;&esp;“見過小郡主。”黛玉柔聲說道。
&esp;&esp;李嬋月打量著黛玉,四目相對,喚了一聲道:“林妹妹好。”
&esp;&esp;眼前這位喚著黛玉的姑娘,眉眼郁郁,眉尖若蹙,倒好似那古書上說的西施一樣。
&esp;&esp;寶釵此刻看向李嬋月,水潤杏眸清波微漾,失神了下。
&esp;&esp;此刻,心頭依稀有些不是滋味。
&esp;&esp;先是咸寧公主,現在又是清河郡主,不僅是賞賜一撥兒又一撥兒,連外面的宗室貴女也是一撥兒接著一撥兒的。
&esp;&esp;幸在他早早成了親,這些公主、郡主,再怎么著也不會進得家中,否則還能做他的妾室不成?
&esp;&esp;念及此處,寶釵抿了抿櫻唇,心底輕輕舒了一口氣。
&esp;&esp;“這位是薛妹妹,她年歲應該要比你大一些。”元春這時介紹著寶釵說道。
&esp;&esp;“薛姐姐好。”李嬋月看著對面雪膚玉顏,肌骨瑩潤的少女,夸贊道:“姐姐生的真白,好似雪堆的一樣,看著也舉止嫻雅。”
&esp;&esp;其實心里想說,比起她舅母也差不多少,都是雪美人。
&esp;&esp;寶釵聞言,豐潤白膩的臉頰紅暈爬起,淺淺笑道:“郡主過譽了,郡主才是鸞鳳之姿,貴女氣度。”
&esp;&esp;見著兩個人敘話,薛姨媽心底欣喜不勝。
&esp;&esp;這既是公主,又是郡主,和她家姑娘姐妹相稱,將來也能多著一些照顧。
&esp;&esp;此刻,王夫人捏緊了佛珠,緊緊盯著著李嬋月,真是越看是越喜歡。
&esp;&esp;這小郡主看著文文靜靜,一看就是個知書達禮的,她幾次去宮里瞧見都覺得喜歡,如是許給寶玉……
&esp;&esp;念及此處,不由想起那位晉陽長公主,那天理國公家和鎮國公家的兩個老妖婆碎嘴,她還幫著她們家說話,現在她家大姑娘在她身旁辦事,如是大姑娘從中撮合,再讓那位珩大爺勸勸,未嘗不能成就一段好姻緣。
&esp;&esp;李嬋月與寶釵敘了話,轉而打量著探春,對上那雙湛然有神的清眸,輕聲道:“小賈先生時常提及妹妹,說他有個好妹妹,幫著他的忙,想來就是探春妹妹了吧。”
&esp;&esp;探春輕笑道:“只是幫著珩哥哥做一些瑣碎之事,當不得郡主贊譽,珩哥哥出征前,我見著了咸寧殿下,那才真是英姿颯爽,巾幗英雄。”
&esp;&esp;然后,李嬋月又在元春的引薦下,見著邢岫煙,迎春、惜春等幾個姐妹,還有秦可卿、李紈、鳳姐、薛姨媽、王夫人、邢夫人等人,甚至妙玉也雙掌合十,與李嬋月見禮,一一見過。
&esp;&esp;也得虧是李嬋月在歷年的宮廷宴會中,練出了認人記人的本事,否則單單認識一圈兒下來,頭都大了起來。
&esp;&esp;見李嬋月與家中女卷都簡單認識過,賈母笑問道:“郡主,這次宮里賞賜是什么章程,昨個兒剛剛賞賜了錦緞,今個兒又賞賜著茶葉和首飾?”
&esp;&esp;此言一出,眾人也都停了說笑,疑惑不解地看向李嬋月。
&esp;&esp;她們原也想著知道賞賜的的緣由,宮里怎么賞賜一撥兒,又一撥兒。
&esp;&esp;李嬋月輕聲道:“昨個兒是因著小賈先生到了洛陽,聽說追繳了三百多萬石糧秣,這一下子就解決了河南戡亂撫民所需的米糧,后續都不用朝廷再往河南撥付米糧了,今個兒則是……”
&esp;&esp;說著,故意頓了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