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小賈先生的大姐姐上次說,讓我有空了去府上做客,我想這兩天過去坐坐?”
&esp;&esp;晉陽長公主:“???”
&esp;&esp;元春大姐姐就元春大姐姐,用得著字字不離他?
&esp;&esp;“她們家女孩子多一些,你跟著去做做客也好,也熱鬧一些。”晉陽長公主輕聲說道。
&esp;&esp;先讓女兒過去跟著她們家的姐妹探探風,等有一天,她再過去,也就……水到渠成了。
&esp;&esp;念及那人,晉陽長公主抬起螓首,眺望遠處,心底也涌出一股思念。
&esp;&esp;當初走的急,連一聲道別也沒有,只能等他回來,再做相迎了。
&esp;&esp;……
&esp;&esp;……
&esp;&esp;含元殿
&esp;&esp;此刻,內閣閣臣并軍機全班司員,以及都察院左都御史以及右副都御史,皆在殿中等候著崇平帝。
&esp;&esp;軍機處隊列中,后軍都督僉事石光珠臉色難看,目光明晦閃爍。
&esp;&esp;前軍都督同知柳芳,臉色澹漠,目光陰沉不定。
&esp;&esp;東平郡王世子穆勝,濃眉之下的虎目中,也見著幾分凝重。
&esp;&esp;不知天子召見他們,議著何事。
&esp;&esp;昨日,一等伯牛繼宗家被奪其爵位,夷滅三族,對柳芳、石光珠等人而言,心頭震懼莫名。
&esp;&esp;其實,對崇平帝而言,今日除卻議著科道清流的整飭事宜,主要還是邊務。
&esp;&esp;李瓚到了北平后,第一件事是催餉,第二件事兒就是對原有軍士進行裁弱補強,重新募訓燕趙之士,所謂裁汰也不是不管,而是在河北一線展開軍屯,于是向中樞索要糧種、農具的奏疏遞送過來。
&esp;&esp;“陛下駕到!”
&esp;&esp;隨著外間內監傳來的喚聲,崇平帝進入殿中。
&esp;&esp;“微臣見過圣上,圣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以楊國昌為首的內閣閣臣,和以軍機大臣施杰為首的軍機全班,行大禮拜見。
&esp;&esp;崇平帝端坐在御椅上,看著下方跪下的十幾名軍機輔臣,道:“諸卿平身。”
&esp;&esp;“臣,謝圣上。”眾臣起得身來,拱手謝恩。
&esp;&esp;崇平帝道:“剛剛,賈子玉飛鴿傳書,汜水關遇賊首高岳來襲,打算攻破汜水關,奔襲洛陽。”
&esp;&esp;此言一出,下方眾臣嘩然一片,暗道,汜水關失守,怪不得天子臉色難看。
&esp;&esp;兵部左侍郎施杰臉上見著凝重,兵部官員如石澍、杭敏以及兩位兵部主事,也愁眉不展。
&esp;&esp;楊國昌面色漠然,倒看不出喜怒。
&esp;&esp;韓癀眉頭緊皺,心頭生出幾分疑惑,汜水關怎么丟了?賈子玉不是提前派了兵馬?
&esp;&esp;柳芳此刻心頭狂喜,面上卻不露分毫,反而面色悲戚,抱著象牙玉笏,以自己都覺得洪亮如鐘的聲音,說道:“圣上,汜水關一失,賊寇勢必裹挾大軍攻襲洛陽,圣上,臣愿領一營京營兵馬,奔赴河南,馳援賈子玉。”
&esp;&esp;這是他唯一想到彌補那日對賈珩攻訐的錯漏,在諸省兵務悉決于軍機處的體制下,如果他離開軍機處,他這個前軍都督同知——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esp;&esp;后軍都督僉事石光珠面色一凜,出班而奏道:“圣上,微臣也愿往洛陽,剿殺賊寇。”
&esp;&esp;金孝昱拱手說道:“圣上,臣也愿往。”
&esp;&esp;忠靖侯史鼎眉頭緊鎖,覺得此事有些不存常,將抬起的腳又放將下來。
&esp;&esp;幾人等著出征,分明是想借此插手京營兵權。
&esp;&esp;就在這時,崇平帝目光逡巡過幾人,沉聲道:“朕何時說過汜水關陷入敵手?”
&esp;&esp;柳芳、石光珠、金孝昱:“……”
&esp;&esp;還真是,天子剛才好像還真沒說失守。
&esp;&esp;可為什么他們會生出汜水關失守的想法。
&esp;&esp;石光珠凝了凝眸,瞥了一眼柳芳,是了,他剛剛被柳家兄弟誤導了。
&esp;&esp;“人云亦云,聽風是雨!”崇平帝面色陰云密布,冷哼一聲。
&esp;&esp;這就是他的軍機處,與聞樞密、預知機務的軍機輔臣。
&esp;&esp;如今看來,是因為有賈子玉才有軍機處,沒有賈子玉,軍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