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音也會很快傳來。”
&esp;&esp;就在這時,殿外內監尖銳的聲音響起:“陛下,娘娘,容妃娘娘和晉陽長公主攜八皇子、清河郡主來探望陛下。”
&esp;&esp;原來,崇平帝剛剛好一點兒就開始往大明宮跑,此事為馮太后所知,就在剛剛容妃和晉陽長公主赴長樂宮請安時,讓兩人去勸勸崇平帝。
&esp;&esp;崇平帝放下手中的快子,抬眸望去。
&esp;&esp;說話間,端容貴妃領著八皇子,晉陽長公主陳荔與李嬋月一同進入偏殿東暖閣。
&esp;&esp;“陛下,姐姐。”端容貴妃領著一旁的八皇子陳澤近前見禮。
&esp;&esp;陳澤朝著崇平帝喚了一聲:“兒臣見過父皇,母后。”
&esp;&esp;“皇兄,皇嫂,怎么這時候才吃著早飯?”晉陽長公主拉著李嬋月的小手,問候說道。
&esp;&esp;麗人今日著一身淺紅色宮裳衣裙,纖腰高束,峨髻如云,只是往日華貴雍美的精致妝容在今天就畫的淺澹,不過仍難掩妍美修麗的容儀,此刻狹長清亮的鳳眸中帶著幾分關切之色。
&esp;&esp;李嬋月喚了一聲皇舅舅和舅媽,眉眼郁郁,儀態嫻靜。
&esp;&esp;眾人見禮罷,在戴權和幾個內監搬來的繡墩上落座下來。
&esp;&esp;“皇兄,這才歇了幾天,怎么又來大明宮看著奏疏,又是廢寢忘食的,也得注意歇息才是。”晉陽長公主黛眉蹙起,清聲說著,轉而看向宋皇后道:“皇嫂怎么也不勸勸?”
&esp;&esp;“我剛才還說呢,剛好了一些,偏偏又,唉……”宋皇后輕輕嘆了一口氣。
&esp;&esp;這個晉陽……難道她沒有勸著嗎?可陛下不聽不說,有時候冷下臉,她又能怎么辦?
&esp;&esp;這時,陳澤揚起白凈小臉,拉過崇平帝的胳膊,脆生生說道:“父皇保重身子,好好將養才是。”
&esp;&esp;在幼子面前,崇平帝目光明顯溫煦幾分,道:“父皇的身子,父皇心頭有數。”
&esp;&esp;端容貴妃柳眉蹙起,道:“澤兒過來,你父皇還用著早膳。”
&esp;&esp;“是,母妃。”陳澤輕聲應著,然后來到端容貴妃身旁。
&esp;&esp;“皇兄,臣妹聽說河南賈子玉那邊兒,昨日傳了喜迅,不知是怎么說的?”晉陽長公主看向崇平帝,關切說道。
&esp;&esp;崇平帝也沒有隱瞞,語氣見著幾絲不易覺察的輕快,道:“今晨從通政司送來的急遞奏疏,詳細陳述鄭衛兩藩的事兒,子玉追繳了拖欠稅糧,河南平亂的米糧這下是不缺了,下一步就等著他為朕訓練的幾萬京營大軍,此去能夠剿滅賊寇了。”
&esp;&esp;晉陽長公主聞言,鳳眸微垂之間,心頭閃過一絲思索。
&esp;&esp;果然如此,她說昨天皇兄怎么賞賜著寧榮兩府東西,原來是河南那邊兒傳來的好信兒。
&esp;&esp;李嬋月聞言,目光恍忽了下,韶顏稚齒的清麗臉頰上浮起幽思。
&esp;&esp;也不知他和表姐……現在怎么樣了。
&esp;&esp;自從那天那人說要帶著表姐前往河南平亂,總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煩躁情緒在她心頭揮之不去……這幾天,反正就很煩。
&esp;&esp;多半是表姐不在家里,她一個人有些無聊了。
&esp;&esp;“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如今有了米糧,難處也就解了一半。”晉陽長公主輕聲說著,勸慰道:“皇兄應該放寬心才是,好了,臣妹也不說這些了,皇兄還是先吃飯才是。”
&esp;&esp;崇平帝道:“河南的亂子還好說,有子玉過去,現在是北邊兒,事務繁多,還有朝堂的事兒,到處都在伸手要錢糧,你在內務府也要多上點心。”
&esp;&esp;晉陽長公主輕聲道:“最近,府庫糧秣、金銀倒是充盈。”
&esp;&esp;崇平帝點了點頭,也不再繼續說著什么。
&esp;&esp;府庫這東西,從來沒有充盈一說,只有多多益善,衛鄭兩藩身為宗室,如今國家有難,處處用銀,也該為國家盡一份力才是。
&esp;&esp;崇平帝這邊兒用飯,其他人則說著話。
&esp;&esp;待崇平帝也用了早膳,剛剛準備起身前往含元殿召見廷臣。
&esp;&esp;這時,忽而見著一個內監在殿外徘回,不敢進來,皺了皺眉。
&esp;&esp;戴權見狀,連忙前去問詢,過了會兒,折身而返,道:“陛下,錦衣府送來的賈子玉的飛鴿傳書。”
&esp;&esp;第567章 崇平帝:朕何時說過汜水關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