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再和這位膚白貌美,纖腰長腿的貴女呆得久了,可能……把持不住。
&esp;&esp;“先生,我沒事兒的。”咸寧公主連忙說著,轉而緩和了下語氣,說道:“再說四舅舅一家都在開封府那邊兒,也不知什么情況,如果一有消息,我也需得向母后和母妃寫信告知。”
&esp;&esp;賈珩道:“我想著曲朗那邊兒這兩日應該有消息傳來。”
&esp;&esp;咸寧公主妙目熠熠地看向對面的少年,清聲道:“先生,那我明天還隨著先生吧。”
&esp;&esp;賈珩看向對面的少女,見著眸中的繁盛亮光,點頭道:“那也好吧。”
&esp;&esp;咸寧公主心頭暗暗松了一口氣,也不再說其他。
&esp;&esp;韓國公府
&esp;&esp;夕陽西下,蒼茫暮色四合大地,門樓廊柱上的燈籠已經懸起,“韓國公”匾額上的金字隱入暗影中,此刻中門大開,韓國太夫人打發了長子馮廉,攜其妻徐氏、子馮獻,迎接著軍機大臣賈珩以及咸寧公主。
&esp;&esp;大漢除卻功封爵位,其實還有一套恩封體系,不同功封或因為功高而世襲罔替,或有“約定”式的減若干等承襲,恩封爵位往往是對皇親國戚本人的封爵,一般不世襲。
&esp;&esp;“來了,來了。”就在這時,門前的仆人喚了一聲,也引得門前眾人躁動。
&esp;&esp;馮廉攏目眺望著遠處,只見大批錦衣校尉扈從著幾輛馬車,從街道盡頭駛來,行至近前。
&esp;&esp;“吁。”伴隨著劉積賢和夏侯瑩擺手,錦衣校尉倏然一頓。
&esp;&esp;“前方可是賈大人的馬車?”馮廉之子馮獻,先一步行來,高聲問道。
&esp;&esp;夏侯瑩與劉積賢已經下得馬來,吩咐著錦衣校尉在四方散開警戒。
&esp;&esp;夏侯瑩上前與韓國公府迎來的眾人照面,拱手問道:“可是馮家公子當面?”
&esp;&esp;馮獻點了點頭,笑道:“晚生正是馮獻,對面可是賈大人?晚生和家父已恭候多時了。”
&esp;&esp;因為賈珩的拜帖上寫的明白,咸寧公主在隨行之列,自然要為馮家之人期待,只是馮家人并不認識賈珩。
&esp;&esp;說話間,只見懸著燈籠的馬車車簾挑起,先下來一個蟒服少年,然后一手撐著簾子,隨之青裙宮裳的少女,一手扶著那蟒服少年的胳膊,將一雙繡花鞋踩在地上,現出一個亭亭玉立,身形窈窕的少女,肩似削成,腰如約素,清麗妍美的容顏,梳云瓊月的妝容,半條街都為之亮麗了幾分。
&esp;&esp;“殿下,韓國公府到了。”賈珩輕聲道。
&esp;&esp;“嗯。”咸寧公主低聲應著,然后看向門樓,正見迎來的馮家眾人。
&esp;&esp;賈珩拱手道:“在下賈珩,不知馮公可在?”
&esp;&esp;這時候,馮廉笑著迎將上去,道:“賈大人,咸寧侄女,你們可算是過來了,老太太等了有一會兒了。”
&esp;&esp;咸寧公主自是見過這位表叔,喚道:“馮叔一向可好?”
&esp;&esp;“好,好。”馮廉笑著應道。
&esp;&esp;這時,馮廉的妻子徐氏笑著上前說道:“咸寧,剛才還和老太太說,這個時候也該過來了,可算過來了,老太太特意吩咐廚房做了你愛吃的菜。”
&esp;&esp;咸寧公主柔聲道:“讓叔叔和嬸嬸在此相候多時,是咸寧之過。”
&esp;&esp;“你聽你兄長瞎說,也沒等多一會兒。”徐氏笑著拉過咸寧公主的手,然后熱情地向著里間相邀。
&esp;&esp;眾人寒暄問候著,幾人進了韓國公府門前。
&esp;&esp;賈珩則在咸寧公主身旁,和馮廉說著話,一同進得府邸。
&esp;&esp;身后的劉積賢則吩咐著錦衣校尉往里面搬著禮物,馮家的下人過來幫忙的幫忙,向里通稟的通稟。
&esp;&esp;馮廉看向身旁面色謹肅的少年,笑了笑道:“子玉真是氣宇軒昂,儀表堂堂,端是將門之后,過年去京里,想著能見上一見,但瑣事纏身,牽絆耽擱著,始終緣慳一面,如今在洛陽見著,等下咱們可要好好喝兩杯才是。”
&esp;&esp;在府中,他聽到這位寧國之后,剛來河南就馬不停蹄地拿下了衛鄭兩王,并派兵馬圍攏了衛鄭藩邸,搜檢錢糧,此事已在洛陽勛戚中傳將開來,如今一看,果然峻刻慎嚴,不似少年。
&esp;&esp;賈珩面色沉靜依舊,只有聲音溫和幾許,道:“世叔客氣,說來如不是大奉著皇命督軍剿寇,只怕也很難踏足洛陽這座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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