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扇扇木窗上,食客好奇地看著又一批騎士涌進洛陽城。
&esp;&esp;“這是第二撥了吧,看來開封府那邊兒當真是出了大事。”一個藍白色書生長袍,頭戴方巾的中年書生,問著對面的老者。
&esp;&esp;老者說道:“這次朝廷派了不少人,聽說開封府那邊兒賊寇勢大,聚集了十來萬亂民。”
&esp;&esp;就這般,在洛陽百姓的議論紛紛中,賈珩與咸寧公主領著進入了這座大城。
&esp;&esp;此刻,河南府衙左邊兒的院子,已經短暫改換成京營帥帳,軍將聽說賈珩前來,都是焦急等待著。
&esp;&esp;“節帥來了。”
&esp;&esp;就在這時,一個著六品武官袍服的千戶官,進入衙堂,朝著幾位游擊將軍說道。
&esp;&esp;此行,除蔡權這位游擊將軍外,還有四位游擊將軍,其余的都是千戶官以及文吏,這些不是賈珩隨意抽調,而是在不久前的備戰中,從其他幾營精挑細選的將領。
&esp;&esp;原本喧鬧的一眾將校倏然一寂,向著庭院望去。
&esp;&esp;霎那間,賈珩在單鳴以及蔡權的引領下,由錦衣衛士以及護軍親兵簇擁著進得官廳。
&esp;&esp;“末將見過節帥。”此次出征的將校,朝著那蟒服少年,齊齊抱拳見禮。
&esp;&esp;賈珩進入衙堂,轉身落座,目光看向眾將,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點了點頭,說道:“諸位都坐。”
&esp;&esp;“謝節帥。”
&esp;&esp;官廳外側因是司事房,正在忙碌的文吏多是伸長了脖子看向官衙正堂中發生的一切。
&esp;&esp;河南府府丞,謝興科詫異地看向那面孔年輕的過分的少年,與一旁的河南府通判伍宗義對視一眼,低聲道:“這位就是那寫過《辭爵表》,早有文名的賈子玉?看著真是年輕,今晨六百里加急,說他已領了圣旨,授以便宜行事大權,在地方上可對地方官員先斬后奏。”
&esp;&esp;府尹是高配,麾下不設同知,而以府丞為左貳,另設治中、通判、推官、照磨、司獄等屬吏。
&esp;&esp;伍宗義眉頭皺了皺,說道:“這位早有文名不假,可畢竟是武勛出身,現在又領著這般多兵馬,只怕不是好相與的。”
&esp;&esp;謝興科憂心忡忡說道:“如今洛陽來了這般多兵馬,府庫還有太倉中的糧秣也未必夠用,府尹大人不就是去了鄭藩府上,催繳歷年拖欠糧稅,還不知是個什么說法呢。”
&esp;&esp;陳漢雖沿襲了前明封藩體系,但也一定程度上汲取了前明財政被宗藩子弟的教訓,根據支系遠近,對藩王俸祿進行了大幅度削減。
&esp;&esp;比如一字親王歲祿五千石,兩字親王歲祿兩千石,郡王千石,鎮國將軍八百石,輔國將軍六百石,奉國將軍四百石,鎮國中尉三百石,輔國中尉二百石,奉國中尉百石,傳至奉國中尉,則不再承襲,降為庶人,不禁科舉出仕,這樣就能保持不會出現十余萬宗室,一人百石,就是千萬祿米供養的尷尬局面。
&esp;&esp;同時,并規定藩王享地方藩庫供養俸祿外,除卻額定爵祿田外,其他所置田地,賦稅是不能少朝廷一毫一厘,可話是這般說,也沒有幾個地方官敢于向衛、鄭兩藩購買的田地收稅。
&esp;&esp;因此大量窮苦百姓將土地投獻給藩王,以避賦稅。
&esp;&esp;賈珩這邊兒目光逡巡過一眾將領,問道:“諸位將軍連夜奔波,馳援開封,辛苦了。”
&esp;&esp;下方眾將連道不敢。
&esp;&esp;簡單寒暄而罷。
&esp;&esp;“開始議事。”賈珩沉聲說著,給劉積賢使了個眼色,錦衣府衛士在廊檐守衛警戒,驅散著閑雜人等,以防有人偷聽軍情。
&esp;&esp;“單將軍,簡單介紹介紹情況。”賈珩坐將下來,面色謹肅。
&esp;&esp;單鳴拱手應是,面色凝重,說道:“節帥,據昨日陸續收到開封府方向來報,開封府城已破,另外祥符、陳留、杞縣、中牟陸續淪陷,聚集賊寇達五六萬人,而且亂民還在向開封府匯聚,聽說山東等地的匪寇也在響應,節帥既已領兵來此,是否出兵?”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出兵自是要出兵,明日就整軍前往汜水關,進逼鄭縣。”
&esp;&esp;說著,看向一旁的咸寧公主,道:“殿下,執筆書寫軍報,先一步向朝廷奏報洛陽無虞,并說我部已到達洛陽城,令圣上勿憂。”
&esp;&esp;咸寧公主道:“先生稍等。”
&esp;&esp;說著,落座在一旁的書桉后,接過夏侯瑩從隨身牛皮包中取出的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