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暗道,珩大爺怎么能將其他男子帶了進來?
&esp;&esp;只是黛玉星眸閃了閃,瞧見那著飛魚服的衛士,儀容秀麗,修眉聯娟,氣質更是冷清幽艷,耳垂上尚有耳釘炫射盈盈光輝。
&esp;&esp;“這次前往河南,過來向老太太辭行。”賈珩輕聲說著,目光掠過元春、可卿,面色溫煦幾分,然后看向一旁的咸寧公主,介紹道:“這位是咸寧公主,宋國舅失陷在開封府,咸寧公主惦念宋國舅安危,也在隨行軍中之列。”
&esp;&esp;秦可卿、寶釵:“???”
&esp;&esp;鳳紈、迎探、黛云:“……”
&esp;&esp;秦可卿心頭“咯噔”了下,秀眉蹙起,旋即,烏珠流盼的美眸中翻涌起陣陣疑惑。
&esp;&esp;晉陽長公主那邊兒還沒弄明白,這怎么又來一個咸寧公主?
&esp;&esp;難道,那個晉陽長公主,是她認錯了人?
&esp;&esp;可不對呀,那一顰一笑的柔媚之態,還有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感觸,從里到外幾乎都是她家夫君的印記,她不會弄錯才是。
&esp;&esp;可怎么又多了一個咸寧公主?
&esp;&esp;寶釵此刻瞧著那身形高挑、容色姝麗的少女,如白海棠花芯的臉蛋兒同樣蒙上一層疑色,杏眸眸光疊爍幾下。
&esp;&esp;公主?
&esp;&esp;這里怎么還有公主?難道……
&esp;&esp;轉頭看向那少年,卻見其目光清正,坦然自若,轉而將少年方才的話在心頭輾轉來回。
&esp;&esp;宋國舅失陷在開封府,公主隨行前往河南解救……好像也說得過去。
&esp;&esp;可心思靈動慧黠的少女,抬起秋波流轉的水潤杏眸,正好瞥見著那位公主殿下一閃即逝的眼神,心頭不由一緊。
&esp;&esp;這眼神,她可再熟悉不過,有時候無人注意時,她也會那般偷瞧他。
&esp;&esp;寶釵抿了抿粉唇,攥緊了一方手帕,心底生出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忍不住看向“正主”。
&esp;&esp;然而“正主”同樣處在一股「剛擒住了幾個妖,又降住了幾個魔,魑魅魍魎怎么她就這么多」的懵然中。
&esp;&esp;秦可卿容色變幻,轉而就調整好心態,一剪秋水秋波盈盈地看向那窈窕明麗、神清骨秀的少女。
&esp;&esp;賈母詫異片刻,笑道:“老身剛才還說,看著有些面熟,原來是咸寧公主,老身起來給公主殿下見禮了。”
&esp;&esp;說話間,就要拄著拐杖從羅漢床上起身。
&esp;&esp;咸寧公主此刻正自接受著一道道明亮瑩瑩的目光打量,心頭正有幾分忐忑,暗道,先生家的姐妹看著真多,而且一個個看著靈秀聰慧的緊,有的豐韻娉婷,有的雍容華麗,有的林下風致,有的英媚天成,有的嬌憨爛漫……這時,忽而聞聽賈母這番言語,嚇了一跳,連忙近前朝著賈母拱手一禮,柔聲道:“老太太,該我向您行禮才是的。”
&esp;&esp;賈母也只是作勢,并未真的向咸寧公主行禮。
&esp;&esp;這等滿頭花甲的超品誥命,也就面對宋皇后和馮太后才有行禮,年輕的公主如是受了這禮,落在旁人眼中就有些不知敬老,其實,咸寧公主也被宋皇后吩咐過攙扶賈母。
&esp;&esp;而后,賈母則充當介紹人的身份,先介紹了王夫人,王夫人朝著咸寧公主行了一禮,待介紹過鳳姐、李紈、秦可卿等幾個年長媳婦兒,幾人都是起身,好奇地打量著咸寧公主。
&esp;&esp;李紈不敢怠慢,盈盈福了一禮,喚道:“民婦李紈,見過公主殿下。”
&esp;&esp;“這位夫人客氣了。”咸寧公主看著對面衣裳簡素,頭飾也不見奢麗的婦人,情知是霜居婦人。
&esp;&esp;鳳姐見著咸寧公主,嬌嫩細膩的少婦臉上笑意流溢,道:“老祖宗,咱們家院里是栽了梧桐樹了不成?”
&esp;&esp;賈母一時間頗為費解,有些摸不準鳳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笑道:“這是怎么一說?”
&esp;&esp;王夫人、薛姨媽,也都好奇地看向鳳姐,目帶迷惑。
&esp;&esp;“這院里沒有梧桐樹,今個兒怎么引得鳳凰飛過來?”鳳姐笑了笑,丹鳳眼看向咸寧公主。
&esp;&esp;眾人聞言,方知其意,都是輕笑了起來。
&esp;&esp;鳳姐笑道:“人常言天家的都是龍鳳之姿,還真是不假,老祖宗,您瞧瞧,這品貌真是與尋常人家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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