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說著,指向幾省等地,頓了頓,道:“此為下圍棋,四角而布,張網以待,如是諸省會剿,云集開封,諸省官軍但凡有一路為賊寇大敗,彼等聲勢大振,諸省勢必震動,那時北地就是遍地狼煙,數省皆亂。”
&esp;&esp;陳漢北方天災不斷,流民眾多,落草為寇者不少,如果官軍一調走,本省就容易出亂子,反而不動,就什么亂子都沒有。
&esp;&esp;崇平帝聞言,似也想到了北地諸省狼煙四起的一幕,只覺不寒而栗,點了點頭道:“子玉所言,正是此理。”
&esp;&esp;殿中眾臣聞聽此番解釋,再也沒有任何意見。
&esp;&esp;先前對河南局勢的推演判斷,已經證明賈珩所言不虛,反觀滿朝文武一個都沒有說對,再作置喙,還要貽誤軍機嗎?
&esp;&esp;賈珩又敘道:“臣集精卒先進洛陽,稍作休整后,調京營步卒隨后,與陸琪東西夾擊,將賊寇之亂,徹底平定在開封府一府!”
&esp;&esp;他現在的策略就是,兵貴神速,緩急兼備,既要穩扎穩打,又要迅勐撲滅。
&esp;&esp;一邊布局封堵賊寇流竄之勢,一邊以雷霆之勢撲滅寇亂。
&esp;&esp;如果諸省急吼吼的合兵會剿,大概率就是本省兵力空虛,然后賊寇不是竄逃他省,在其他省打爛州縣,然后剿滅不定。
&esp;&esp;或是,再滅掉一路官軍,那時天下大震,然后再行多點爆破,那時候整個北地諸省亂成一團,他縱是有三頭六臂,急切之間,也挽回不了徹底糜爛的局勢。
&esp;&esp;那時候,拖的時間越長,對中樞威信的動搖就越劇烈。
&esp;&esp;好在朝廷京營兵力充足,又剛剛整頓過,正好可南北用兵。
&esp;&esp;第551章 先斬后奏,便宜行事?
&esp;&esp;熙和宮中
&esp;&esp;隨著賈珩條理分明地講述完用兵方略,不僅是崇平帝心頭的煩躁為之緩解,就連楊國昌、韓癀、趙默等一干齊浙兩黨文臣,也將緊懸的一顆心慢慢放下來。
&esp;&esp;嗯,說起來可能有些賤骨頭,經過先前的一番爭執,雖然群臣仍是沒有人愿意承認自己的愚蠢,可賈珩的先見之明,或者說在河南局勢推演上的一字不差,已然將深謀遠慮的軍國重臣形象深入人心。
&esp;&esp;既然他說沒事兒,大概就是可防、可控,還沒有到天塌下來的時候。
&esp;&esp;正如其言,不僅有通盤籌劃,而且適當考慮到了山東、河北諸省的民亂,一旦山東調兵會剿,有可能本省也要發生變亂。
&esp;&esp;一般人,誰能想到?
&esp;&esp;事實上,晚清時期的四川保路運動,就導致鄂軍入川鎮壓,最終武昌起義爆發,一時間烽火遍地,處處皆亂。
&esp;&esp;當然,在場之人不可能穿越歷史長河,了解這一段平行時空發生的歷史,不過河南周方省份一旦妄動導致兵力空虛,從而為亂民所趁,糜爛數省的可能,他們還是知道的。
&esp;&esp;這時候,再也沒有人說什么杞人憂天,危言聳聽。
&esp;&esp;崇平帝思量著賈珩所言,面色幽晦幾下,也覺得賈珩所言不無道理,點頭道:“子玉所言甚是,其他幾省也不得不防。”
&esp;&esp;這就和賈珩對河南局勢推演一般,那時候就是因為內閣和軍機反對,他才心生疑慮,遂有今日局勢糜爛,前車之鑒,猶為不遠。
&esp;&esp;賈珩拱手道:“圣上,京營經前番整軍經武,現擁精兵近二十萬,秣馬厲兵,枕戈待旦,完全能夠彈壓河南局勢,臣還請圣上放心,民亂難以起勢!”
&esp;&esp;崇平帝聞聽此言,想著京營十二團營,終于徹底放下心來。
&esp;&esp;事實上,任何蒼白無力的安慰,都不及言之有物的策略,這是女人和男人的最大區別,前者只需要旁人聽她情緒的宣泄,而后者需要的是真真切切的解決方案。
&esp;&esp;一二三四,條條列出,有理有據。
&esp;&esp;這時,崇平帝轉而看向下方跪著的眾臣,方才的一幕幕在眼前涌現,縱然心底知道自己有責任,可自己認下了,他們呢?
&esp;&esp;滿朝文武興高采烈地傳閱捷報,竟無一人發現這是賊寇的詭計,就不知道提醒一下他?
&esp;&esp;朕不知捷報規制,爾等也不知道嗎?
&esp;&esp;而且,還在鼓噪聲勢,對賈珩趁機攻訐,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esp;&esp;這就是他的文武大臣,是不是要等賊寇瞞天過海,打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