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進入殿中,拱手道:“都督。”
&esp;&esp;“本官以天子劍命令錦衣府衛士,宮苑里里外外,著錦衣衛封鎖,嚴控出入,另將宮門落鑰,凡有亂動者,不論何人,就地拿下!”賈珩面色肅然,冷聲道。
&esp;&esp;劉積賢愣在原地,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esp;&esp;“圣上所賜天子劍在此,還不快去!”賈珩沉喝道。
&esp;&esp;“諾。”劉積賢說著,與其他幾個錦衣千戶,飛快向著外間而去。
&esp;&esp;楊國昌見狀,已是大驚失色,緊緊盯著賈珩,顫聲道:“賈珩,你,你……你要做什么?”
&esp;&esp;此刻,韓癀、趙默兩位閣臣同樣目光震驚地看著那少年,其他眾臣也都驚疑不定地看向那蟒袍少年。
&esp;&esp;不僅是文臣,還有武勛以及宗室。
&esp;&esp;他賈子玉要做什么,調度錦衣嚴控宮門,難道要趁著天子生死不明,趁機造反?
&esp;&esp;左都御史許廬,眸光閃了閃,按捺住喝問的心思,眉頭緊皺,冷眼觀瞧。
&esp;&esp;“圣上未醒之前,我為錦衣都督,有翊衛禁中、提防宵小之責,此刻,誰也不得妄動!”賈珩起得身來,目光毫不退讓地看向楊國昌等眾臣,低聲道:“皇后娘娘還有諸位藩王就在殿中坐鎮,爾等以為本都督想如何?能如何?”
&esp;&esp;他當然不是圖謀不軌,而是不讓野心之徒趁機犯上作亂。
&esp;&esp;否則,再有一些腦子不清楚的去重華宮擁立太上皇,抑或嚷嚷著擁立某位宗室,這都對天子不利,而且也添亂。
&esp;&esp;他為錦衣都督,此舉正是為了維護崇平帝的地位。
&esp;&esp;賈珩說完這些,然后看向楊國昌,沉喝道:“值此危難之時,楊閣老為朝廷首輔,還要因私廢公,不顧大局嗎?”
&esp;&esp;聽到賈珩呵斥首輔,殿中群臣神色變幻,心頭震驚莫名。
&esp;&esp;不過,轉念一想,現在只怕最急的還就是這位掌權未久,資歷淺薄的少年。
&esp;&esp;而且,經先前一事,只要圣上蘇醒過來,這少年只怕權勢將會攀漲到一個難以想象的程度。
&esp;&esp;楊國昌面色陰沉,目光明晦不定,意外地沉默了一會兒,轉而看向齊黨中一些對賈珩怒目而視的同僚,蒼聲道:“肅靜,都肅靜!”
&esp;&esp;隨著殿中喧鬧漸漸低了下來。
&esp;&esp;楊國昌蒼聲道:“如今圣上暈厥,我等臣僚累受皇恩,當謹守本分,各安其位,如今應在御前跪下祈福,豈能喧嘩造次,成何體統!?”
&esp;&esp;事到如今,如果天子有事,他也難以獨善其身。
&esp;&esp;只怕這賈珩小兒,第一個就要拿他開刀!
&esp;&esp;眾臣聞言,面色閃了閃,抿唇不言。
&esp;&esp;韓癀神色凝重,同樣看著浙黨以及眾臣,沉聲道:“君父有恙在身,爾等難道要自亂陣腳,使天下大亂嗎?”
&esp;&esp;殿中一些浙黨中人,原本還想張嘴與楊國昌爭執幾句,聞言,垂下頭,不敢再言。
&esp;&esp;這時,趙默也訓斥著刑部相關官吏了,彈壓著局勢。
&esp;&esp;左都御史許廬同樣訓斥著都察院的幾位御史。
&esp;&esp;幾人都沒有提及什么“生死難料”等不吉利的話。
&esp;&esp;幾位內閣閣臣罕見達成一致,他們在此喧鬧,的確不成體統。
&esp;&esp;就在這時,殿外的錦衣校尉,急切道:“殿外群臣聞聽陛下吐血暈倒,想要進宮探視。”
&esp;&esp;殿中發生的暈厥一幕,雖然外間觀禮的朝臣,并未親眼所見,但也有一些風聲傳將出來,群臣躁動不安。
&esp;&esp;見韓楊二人愿意配合,賈珩面色和緩幾分,也拱手一禮,只是聲音依舊冷冽:“楊閣老,韓閣老,趙閣老,許總憲,還請幾位大人速速至殿外安撫六部寺監等文武群臣。”
&esp;&esp;楊國昌面容鐵青,深深看了一眼賈珩,再不多言,去得殿外,安撫著焦急等候消息的文武群臣。
&esp;&esp;韓癀同樣面色凝重,拉著已是面色變幻,心神震動的刑部尚書趙默,出了熙和宮。
&esp;&esp;在三位閣臣以及六部九卿的出面下,向群臣轉達著,天子因為急火攻心,一時暈厥,諸臣工當謹守臣子本分,可跪下為天子祈福,不得喧嘩走動,否則嚴懲不貸!
&esp;&esp;殿外眾臣見此,開始紛紛跪下祈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