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屬,獨善其身不說,皆以幸進超擢,前者現為工部右侍郎,后者也調入通政司通政,均是超擢,下官思之,覺得此人誠謂大奸似忠,狼子野心,如今更欲擅調兵馬入洛,意欲何為?”
&esp;&esp;這位御史此刻所言,儼然是要寫進彈劾奏疏的攻訐之言,駢四儷六,字字如刀。
&esp;&esp;此言一出,一眾御史皆是附和,一時間大有群情洶洶之勢。
&esp;&esp;就差喊出一句“國家養士百年,仗節死義,就在今日,天誅國賊!”
&esp;&esp;許廬目光逡巡過一眾御史,沉喝道:“是本官舉薦秦業為工部右侍郎,任命官吏,皆為諸臣廷推合意,豈有賈子玉間與?至于賈政,其人工部秩滿兩任,遷轉合規,如說超擢,本官蒙圣上慧眼拔擢,由三品京兆府尹而至都察院總憲,連躍兩級,怎么,龔御史是不是要連本官一并彈劾?”
&esp;&esp;說到最后,聲色俱厲,目光咄咄。
&esp;&esp;此人扇動御史,其意不明。
&esp;&esp;“下官不敢,許總憲為科甲出身,輾轉諸省三品臬司,豈是秦業、賈政之流可相提并論?”對上那具有壓迫性的目光,龔延明面色微變,連忙拱手道。
&esp;&esp;許廬看向一眾御史,面色如鐵,沉聲道:“御史風聞奏事,糾彈不法,爾等自有彈劾朝臣之權,然軍機樞密,關乎國政社稷,御前共議兵事反得肆意傳播,不辨表里,妄議得失,于國家有害無益,爾等當戒之、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