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勢逼迫著他?
&esp;&esp;嗯,也不是沒有可能,所以最近褲腰帶還是要系緊一些。
&esp;&esp;賈珩想了想,開口說道:“娘娘可知殿下的想法?”
&esp;&esp;“什么想法?”端容貴妃蹙了蹙眉,打量著少年,心頭泛起狐疑。
&esp;&esp;“其實殿下這幾天尋臣,主要是為了另外一樁事兒,而并非如娘娘所想。”賈珩低聲道。
&esp;&esp;此言一出,端容貴妃倒真的有些詫異不已,問道:“咸寧能有什么事兒?”
&esp;&esp;賈珩斟酌了下言辭,說道:“殿下她一直好武事,以往常和魏王他們游獵,娘娘應是知道的吧?”
&esp;&esp;提及自家女兒不愛紅妝愛武裝,端容貴妃顰了顰秀眉,輕聲道:“本宮如何不知道?本宮以往對咸寧疏于管教,女兒家家,成日里舞刀弄槍成什么樣子?如果當初不是,也不會耽擱到現在。”
&esp;&esp;當然也是陛下和姐姐縱容咸寧,她也有些管不了。
&esp;&esp;賈珩道:“其實這般也未嘗不好,這才養成殿下這般知書達理,獨立自主的性情,歷代公主多驕橫跋扈,但咸寧殿下卻并無刁蠻習氣。”
&esp;&esp;咸寧公主給他的印象就是自信獨立,這是天潢貴胃養成的氣度,但天潢貴女大多性情蠻橫,自以為是。
&esp;&esp;端容貴妃面色卻不為所動,問道:“賈都督想說什么,不妨直言。”
&esp;&esp;賈珩道:“娘娘,殿下既好武事,我想著讓她在京營待一段時間,正好我這中軍中也缺個精通武藝的女僉書,娘娘以為如何?”
&esp;&esp;端容貴妃聞言,心湖中卻掀起驚濤駭浪,玉容倏變,冷聲道:“賈子玉,你想讓咸寧這等千金之軀去做女將?”
&esp;&esp;“不是女將,就是見殿下喜歡武事,對行軍打仗也感興趣,想著公主殿下未必不能成為我大漢的平陽公主,為圣上分憂國事。”賈珩勸道。
&esp;&esp;“你這些想法,可和陛下可曾提及過?”端容貴妃按捺了下心頭的怒火,冷聲道。
&esp;&esp;這也是先前賈珩問著端容貴妃的話,端容貴妃又拿過來問著賈珩。
&esp;&esp;賈珩面色頓了頓,敘道:“臣在不久后會和圣上言明,如是圣上覺得并無大礙,那臣就多教教殿下兵事。”
&esp;&esp;依他估計,崇平帝多半是樂見其成,因為皇室能有一位善知兵事的公主,對屏藩皇權也有益處,不說其他,如果他不可靠,還能通過自家親女兒鉗制于他。
&esp;&esp;“賈子玉,戰場之上刀槍無眼,你能保證咸寧一點閃失都沒有嗎?如是她出了什么事兒,你對得起來陛下對你的栽培,對得咸寧給你鋪床疊被,素手調羹的一片癡情?”端容貴妃凝了凝眉,看著眼前的少年,嬌叱道:“你怎么能想出這般荒唐的事?話本寫多了?怪不得咸寧和你親近!”
&esp;&esp;終究是保持著理智,聲音刻意壓低,但卻字字如刀,氣勢驚人。
&esp;&esp;賈珩為端容貴妃這般口舌伶俐怔了下,面色頓了頓,沉聲道:“臣保證不了,可臣能保證用自己的身家性命護住殿下,不會讓殿下受到丁點兒傷害,如果有刀兵之險,臣一定在公主殿下之前。”
&esp;&esp;端容貴妃聞言,似有些被少年目光中的堅定微震,默然了下,冷笑一聲道:“說得好聽!”
&esp;&esp;不待賈珩出言分說,冷聲道:“反正這件事兒,本宮不同意,縱是本宮同意,賈子玉,你為軍機重臣,得陛下倚重以邊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是咸寧她有了差池,你讓陛下如何自處?如何看待你?你縱是有了天大的功勞,也難贖其罪,本宮勸你不要一味由著咸寧的性子,作此異想天開之舉,否則將來悔之晚矣。”
&esp;&esp;相比咸寧將來被陛下賜婚給這少年以作拉攏,她尚可接受,可領著咸寧去打仗的想法簡直不可理喻!
&esp;&esp;咸寧能平安順遂還好,可萬一咸寧有了閃失……后果不堪設想。
&esp;&esp;端容貴妃這般想著,心頭更為焦慮,低聲道:“賈子玉,你好自為之。”
&esp;&esp;說話間,也不再多留,領著一眾女官,離了西暖閣。
&esp;&esp;賈珩則是面色幽幽,看向端容貴妃消失的背影,目光晦暗不明。
&esp;&esp;端容貴妃的話不無道理,這等天潢貴胃一旦有了閃失,再大的功勞也都成了罪過。
&esp;&esp;可先前答應了咸寧公主,也不能食言而肥,所以只能留在身邊兒。
&esp;&esp;卻說另外一邊兒,咸寧公主拉住清河